这个答案可以是今年,也可以是好几年前。
沈时樾不知道该答哪个,跟季延交换了个眼神。
季延说:「我高二那年。」
全场沉默了。
季父和吴女士是没想到这么早,沈时樾是单纯的没有开口。
吴女士先回过神来:「撇开别的不说,没过几个月你就该毕业了,你的打算是什么?」
沈时樾也不迴避:「去国外念MBA,去年就拿到offer了。」
「然后呢?留在国外?」
「那倒没有。念完书就回国的。」
「你父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吗?」
沈时樾短暂的停顿:「还不知道。」
「你跟父母见面的时候也从来不说这些东西?」
「我父母常年在国外,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不多。」
吴女士突然笑了一声:「我现在都搞不懂你们到底是闹着玩的还是认真的了。」
季延抢着说:「当然是认真的了。」
吴女士冷冷的瞥一眼季延,对沈时樾道:「如果想找人玩,其他人多的是,用不着来招惹季延。我们家就是一普通家庭,想必跟你们这样的家庭也耗不起。反正你们也年轻,就算分开,难受那么一小会儿也就过去了,不是吗?」
季延听着这话都觉得不舒服,更不用说沈时樾了。
但还是笑着说:「阿姨,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得讲究门当户对的?」
「男男女女订婚尚且讲究这些,没有法律约束的你们当然更要谈这些——哦,我都差点忘了,反正你们也到不了那一步。」
无论谁被这样轻蔑的对待,心里难免都不好受,沈时樾心里也窝着火。
但不等他调整好情绪,季延先开口:「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总归我的生活是我自己过的,要和什么样的人经历什么样的事情也是我自己决定。」
吴女士又岂是省油的灯:「季延,我今天话撂这儿了,这件事情我是不同意的。你如果一意孤行,我也不介意丢一个儿子。」
到底是不欢而散。
吴女士和季父今晚就要飞回厢市,季延到底没狠得下心来,最后还是跟沈时樾一块儿送他们去了机场。
吴女士看起来飞扬跋扈,飞机起飞后还是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季父嘆了口气:「你们两个都这么倔、这么嘴硬心软,到底有什么好。」
吴女士说:「这是我的问题吗?你看看他选的是条什么路。」
「康庄大道也好,泥泞小路也罢,难道你还能替他走完?」
吴女士便不说话。
季父又道:「你还说延延,当年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家里不是也反对的要命,你不也还是一意孤行。」
「我们跟他们这能一样吗?他们才多大?」 吴女士嘴硬,「等等,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儿子拿来跟我比?不应该跟你比吗?」
季父:?
「难道是我们儿子在那里是女性这一方?」吴女士疑惑道。
他们不知道什么攻受,只好拿男女方来作比。
季父:「不然呢?小沈那么成熟稳重,你看延延在小沈面前说过一句『不』吗?」
吴女士:「……」
所以她果然还是该反对这门亲事吧!
回到酒店后,季延兴致仍然不高,洗完澡后就恹恹地趴在床上。
沈时樾接了个电话,挂掉之后问季延:「你想怎么整徐南这个人?」
季延趴着不说话。
沈时樾说:「我这边联繫到了几个人,都是他校园暴力的受害者,在社交媒体上发过帖,但都没什么水花——重点是,他们手上有证据。」
听见这话,季延一骨碌爬起来,摸过自己的电脑,找到一个文件名乱七八糟的文件夹。
沈时樾:?
季延:「我帮他写过不少作业和论文,带给他的时候总是那么几个固定的地方。次数多了,他教训人的时候也不怎么避着我了,我就顺便录了几段视频和音频,不过时间太久,一下子没能想起来。」
他又问:「这件事情处理完,就都会好起来了吧?」
沈时樾说,会的。
会的,一定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我 昨晚为了抢东西 特地蹲到12点
但是在23:55的时候睡着了
于是 东西没有买到
更新也忘记发了
总之就是很快就到尾声啦!
之后会写番外
评论支持点梗!
感谢大家啾啾啾!
☆、双主席94
赶在清明节放假前头,世界赛告一段落。
盛宽临走之前,沈时樾带着季延,请他吃了顿饭。
说是感谢盛宽在世界赛里对他们的照顾,其实也有特地带季延见见他哥的意思。
虽然不是亲哥,但也算是他很亲近的人了。
他们找了家烤肉店,盛宽也没手软,三下五除二点好了菜,把视线移到季延身上。
季延被他一看就紧张,还是没忘掉盛宽这赛事主席的身份,居然脱口而出:「主…主席好。」
沈时樾一愣,笑着拍拍他的脑袋:「不用,跟着我叫哥就行。不想叫哥,叫叔叔也可以。」
盛宽懒得跟这幼稚鬼计较,简单跟季延打了个招呼。
在季延起身去洗手间的间隙,盛宽问他:「你这就算是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