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沐浴。这时候,喜禾恰巧请来了王女医。
几人相互见了礼,才施施然坐下。
多日来未曾谋面,王女医比起以前面色红润了不少,看来这场旅行颇有收穫。
“王姐姐神清气爽,精神甚佳,妹妹看到姐姐开怀也很欣喜。”韩语乔真诚道。
“你曾劝导我要解开心结,可我看你却过的很是辛苦。”王女医说着拉过韩语乔的手,轻轻放在小玉枕上,手指搭上脉搏。
韩语乔抿唇轻笑,知王女医诊断病情时,不喜打扰,遂禁声等待。端的是好一副乖巧模样,看得曲溪在旁边掩口笑。
叙旧的话不多说,王女医仔细感受着手下的脉搏,疑惑地抬眼看了眼气定神閒的韩语乔,见她除了脸色略微白了些,倒也不见异症。
他是女人,又是医者,对妇人的脉理最是熟悉不过。此时,她也犹豫起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诊治有误,不甘心地再次把了一遍脉。
最后,还是和第一次的脉一样,喜脉!王女医不敢置信地看向韩语乔。
在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整个人改变了许多,如今还未婚嫁,便有了腹中之子。
当着曲溪的面儿,王氏实在不能宣之于口。趁曲溪不注意,悄然递给韩语乔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