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田氏。”
楚予意有所指地扫了下田氏,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果然如人家说的,这周家过于富庶,瞧把人给养的肥头大耳,怪不得能把儿媳妇欺负的说不出话来。
“大人,您可要给民妇做主啊!”田氏可怜兮兮地拜见楚予,随即转头指着周氏大声嚷嚷道,“这该死的,背着我儿子跟人相好,被捉|奸当场,害怕事情败露,就和那姦夫一起害死了我那苦命的儿子……啊……大人,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杀了这个女人,不然,我儿子死不瞑目啊!”
周氏听了,脸色顿时煞白,由于气愤,本就憔悴不堪的身子直哆嗦,抿紧了毫无血色的唇,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婆婆。
即使平日里,婆婆爱刁难她,可是也不能这般诬陷她杀了丈夫。
周氏心里明白的很,她丈夫一死,又没有留下子嗣,婆婆这是在赶她出门啊!
楚予看过了田氏的诉状,心里感嘆,不愧是符殷首富之家,请来写状子的讼师那叫一个文采斐然,引经据典,把七出和妇德研究的那就透彻,行于流水的字迹,话里话外毫无破绽,全是指责周氏的词句。
然而就是因为天衣无缝才叫人心生疑窦。
楚予细细琢磨了一番,正色问道:“田氏,本官来问你,你的状子上说周氏进门三年不生一子,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