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安抚。
“太医们不能救治好阿衍,罪该当罚。可细细想来,他们的话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皇帝一听,凤眸用力一瞪,不满意皇后的话:“你……”
上官氏温声细语地解释:“陛下想想,自从阿衍结识了韩家嫡女,是否变了许多?”
以前冰冰冷冷的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吓跑了多少想要攀龙附凤的大好女儿家。
可是现在,冰山脸被人凿开了一道缝隙,并且这缝越来越大,直至坍塌。冷麵王爷也会大笑、生气、吃醋,不乏是一把耍赖好手。
这样的赵显活的比以前生动了许多,而这些高兴和难过,所有的情绪都源于一人,韩语乔。
皇帝不甘心地闭上嘴巴,甩甩袖子,此刻他说不过皇后,要进殿内去看看胞弟。
看这模样,上官氏就知晓皇帝是把方才的话听进心里去了,无奈苦涩一笑,随即紧跟其后,进了麒麟殿。
白日要处理要事,晚上还要批阅奏摺,皇帝干脆命人将奏摺搬到麒麟殿里来,这般他就可以一边处理国事,一边照看兄弟。
皇帝只不过出于心疼自家媳妇儿,不让上官氏熬夜,早早撵了人回宫休息,而他自己则可以多陪陪胞弟。
送走了皇后,皇帝坐在床沿儿上,伸手为赵显掖了掖被子,手指划过苍白的脸颊,望着成熟起来的面孔,皇帝不禁轻笑出声,像是对赵显说话,又更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