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要痛她也要陪姑娘一起。
随着一针针没入穴|道,韩语乔眉头越皱越紧,雪白的脊背上不断渗出豆大的汗珠,汗水浸湿了髮丝紧紧贴在额前,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不堪,却眼神倔强。
周身大穴无一不被银针深入,疼痛使她脖颈处的血管绷紧,凸出,呼吸急促,浑身痉挛抽搐起来。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多半个时辰,直到全身脱力,瘫软下来,紧绷的身体才缓缓地得以鬆弛。
王氏将逼至左手臂上的毒血放出,锋利的刀刃,轻轻一划,顿时浓郁的血腥气充斥鼻腔。而韩语乔意识已经迷乱,眼睑轻合,几乎痛昏过去。
整个过程,她竟哼都不哼出声,超乎常人的隐忍力让人心疼不已。
王氏静静等她的呼吸再次沉稳下来,撒匀止血药粉,包扎好伤口,才长长地出了口气,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去叫她们把药浴送进来吧。”
“我这就去,请女医照看我家姑娘一会儿。”
喜禾抽出手,想要为自家姑娘遮住身子时才发现自己的半条手臂都痛麻了。可想而知,姑娘受了多大的罪。起身告诉静静守在门外的喜裳,一起将药浴的物品抬进房内。
几个女流之辈好不容易将毫无半分气力的韩语乔拖进半人高的木质浴桶里。喜禾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衣物平整地放在软榻上,计算着时辰,让喜裳跟着药童去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