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寒再一次沉默了,手上这个项目对他很重要,一旦成功,意味着他在公司的地位会更上一层。
父亲不喜欢她的母亲,但是母亲是个有手段的人,从小让他男扮女装,后来又逼迫父亲宣布他为继承人。
父亲喜欢的是他的初恋,以及他和初恋的儿子—安松寒。
安松寒已经威胁到了她继承人的地位,也威胁到了未来母亲和她的生存资源。
所以,她一步也不能出差错,不仅要顺利完成手上项目,还要把安松寒赶出公司,以及顺利拿到继承人的位置。
「所以说,你们要怎么才肯退一步?」安舒寒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竞争对双方都有损害,在这个处境下,她赌不起。
「安舒寒,你在做梦吗?」白殊吃着碗里的水果,嘴角勾勒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这可不是游戏,一旦开始了,就不存在退出这一个说法。」
纪楚赞成地点了点头。
「好吧。」安舒寒表示自己听进去「纪楚和我本来就是竞争对手,他和我竞争,情有可原,但是你呢,已经你那群姐妹呢?」
「很简单,为了钱。」白殊吃完了水果,纪楚往她手里放了一个她爱的黑森林,白殊接过了「简单来说就是,有钱可以赚,为什么不赚?」
「还有一点就是。」白殊看着安舒寒,神色冷冷的「我们之前发生的事情,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设计
白殊对于过去的事情记得很清楚。
当时觉得没有什么,现在想想,真是后怕。
「当时的什么事?」安舒寒不解地眨了眨眼。
然后,她接着说「你是指你追我的事情吗?」
白殊矜骄地点了点头「是那段事情。」
然后,她接着说:「但是我放不下。」
白殊说到这段事情的时候,一旁的纪楚已经拿起了桌上的金桔柠檬开始喝了。
他不是什么大方的人,他是有一点介意这一段往事,但是他从来不在白殊面前提起。
只是这次白殊当着他和当事人的面提起,真的好吗?
「为什么?」安舒寒不解,在她看来,不过就是一件小事,毕竟都年轻,谁还没有大张旗鼓追过人?
「你知道当时我的大部分谣言全是从学生会里流出来的吗?」白殊吃完蛋糕后,拿起了桌上的橙汁,小口抿。
冰冰甜甜的,很容易让人静心。
「怎么可能?」安舒寒的脸上显然露出了不相信「学生会那些人我熟悉,一个个不仅善良而且单纯。」
白殊冷笑了一下「听到这几个形容词,还真是好笑。」
「醒醒吧,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怎么可能善良单纯?」白殊继续说「当时我没有注意那些谣言,最近让人查了一下,什么都能造谣,什么都能骂,嘴真是脏。」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不介意把文檔发一份给你。」白殊补充一句「别人整理的。」
安舒寒还是有些不相信,眉头皱到一块儿。
「我当时注意到我一些,有一说一,那些人确实骂得脏。」纪楚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不好的往事「我当时联繫了技术部的人,大部分是你学生会那边的人骂的,我让人封了帖子。」
「真的假的?」一个人说的他不太信。
当第二人说了一样的话的时候,他开始动摇了。
「我当时不是和你走得很近吗?」纪楚继续说「是因为一个合作项目。」
「然后,你学生的人用了不少手段,挺脏的。」
「为什么我不知道。」安舒寒一脸茫然,印象中的学生会那群人,团结友爱,单纯善良。
「他们有的要么喜欢你,要么敬重你,怎么可能会让你知道这些事?」白殊露出了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好好活在你的梦里吧,小少爷。」
「还记得上次任若璃和你学生会的人在大厅起衝突的事情吗?」
安舒寒点了点头。
「我建议你查一下监控,你就知道是你那边的人故意撞向任若璃的,而且,她到现在都没转帐给任若璃。」
「其实学生会对我做的事情挺多的,你有兴趣可以查一下。」看着纪楚越来越难受的脸色,白殊心情也没太好,毕竟说的都是自己的那些黑历史「不过,这些我都不太在意。我向你表白好几次,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说的吗?」
安舒寒摇了摇头。
「你说,再等等。」白殊说出这些话,对她而言是一种负担,同时也是一种解脱。
毕竟这是把那些结了痂的伤口,硬生生地扒开,展示给别人看。
「你还说过,下次再说,以及你再试试。」白殊自嘲「对一个当时喜欢你的人,说这话,何必呢?一次又一次的给她希望,让她一次次往前走,直到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明明你知道没可能,你又不喜欢我,你就不会直接拒绝吗?」白殊说到最后吼了出来「说一次我不喜欢你,又这么难吗?」
「对不起。」一直到白殊哭了,安舒寒才来了这一次迟迟的道歉。
对面的纪楚抱住了情绪不稳定的白殊,手上拿着纸巾给他擦眼泪。
「我又不贱,你拒绝一次,我又不会死缠烂打。」白殊情绪激动了「每次表白完后,学生会的那群人也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直接嘲讽,论坛上也多出很多无中生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