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股市里看中的好几支股票,全都跌了。」秦然的语气里带着疑惑「按照计划,他们应该都是潜力非常大的股票。不应该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所以想问问你知道些什么。」
秦然刚从床上起来,就打开了电脑,就看到了目前这个情况。
收益直接负值了。
「我知道了。」白殊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弄的「你现在把资金全部都收回吧。」
能够直接对上秦然的天赋,且有一己能力改变那些股票的涨幅。
能做到的人不多。
她刚好认识几个,其中一个还跟她有仇。
她和他之间要算的帐太多了。
「及时止损。」
「好」秦然识趣地没有多问,并且打算就从股市里把钱都收回。
现在还亏得不是很多,如果不及时收回来,说不定能把成本亏进去。
白殊挂了电话,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回到了教室。
安舒寒是第一个注意到她脸色隐隐约约有些发白的。
他心中忽然略过了一丝丝快意。
她回去的时候,发现纪楚也醒了,他无所事事的看着白板,眼睛一动也不动。
或许是注意到了白殊脸色不太好,纪楚问了一句「你怎么呢,出什么事了吗?」
「遇到了点小麻烦。」白殊轻描淡写带过这件事「只是我们看中哪个彩妆项目前期可能会比我想像会亏得更多。」
昨天惹了安舒寒生气,他已经放话了不会让那个彩妆项目好过。
然后今天,先让她手上的股票出现了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
谁不知道这是他的警告呢?
但是,白殊就没怕过安舒寒。
「我得让我的助理重新做一份报表给我了。」
「不用太担心,实在不行,我们或许可以直接接盘,亲自上手。」纪楚在投资这个项目,已经知道了后续会发展成什么样。
「反正我和你认识的人挺多的,找几个相关专业的人才。」纪楚语气满不在乎「当做练练手。」
「我喜欢这个想法。」白殊小时候就跟着母亲在公司里开会,做决策。
母亲手把手教过她该做什么,在她十五岁生日,白雅以自己的名义把一个项目直接给了白殊。
这么多年来,白殊的经验并不少。
「和安舒寒直接对上,还是有点期待。」
「对了,安家周六有个宴会,请柬已经发了。」纪楚看着白殊「你会去吗?」
安家宴会,请柬?
她皱了皱眉,没有收到这方面的任何消息。
但是按照安家和他们家的交好程度,她应该是有请柬的。
估计又发到家里面去了,看来,她周五放学还得回去一趟。
「安家举办聚会?」白殊疑惑了一下「有原因吗?」
他们这个圈子里,家族举办聚会是一定有原因的。
「安舒寒同父异母的哥哥从国外留学回来。」纪楚继续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同情「已经进了月松集团里工作了。」
「安舒寒作为安家的继承人,危机感估计一下子就重了。」
白殊并没有很仔细看那本玛丽苏言情小说,所以书里的很多细节她也不清楚。
比如安舒寒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再加上剧情已经有些偏离原书了,她也不清楚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还有一件更有意思的事。」纪楚话说到一半。
「什么?」
「安舒寒的那位哥哥叫安松寒」
「名字挺好的。」白殊立马明白了纪楚的意思「一边宣布安舒寒为继承人,又让安松寒进入月松集团,也不知道安源心里再想什么?」
安松寒有一个字和集团同名,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谁知道呢?」纪楚话锋一转「不过这种公然支持家里人内斗的我就很少见。」
纪楚那个家里也很乱,但是纪楚的父亲在纪楚成年后,直接把公司大部分股份给了纪楚,还宣布他就是继承人。
「也对。」白殊倒是很赞成纪楚的话。
林严也直接把公司的继承权一早就定了下来,丝毫不给她任何机会。
不过她有得是耐心耗下去。
「那周六的聚会。」白殊语气有些看好戏的意味「我很期待。」
纪楚成功把话题拉到了聚会上,但是他脸色并没有显示出多么开心。
他刚刚清楚看到白殊的屏幕上出现了秦然两个字。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课,秦然这个人,他越发相见一面了。
微积分上完后,白殊直接出了教室,往体育馆那里快走过去。
体育馆离这个教学楼有一定的距离,路上还见到不少人在往体育馆的方向小跑。
白殊到五楼的时候,发现那一层楼有一个熟人。
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的短髮女孩站在场地中央和别人谈笑风生,站在场地边缘的白殊可以清楚地听到她的笑声。
白殊看到她时,面色忽然沉了一下,但很快就回復了原来的样子。
那种疏离厌世的样子。
「白殊。」忽然有人拍了一下白殊的肩膀,白殊回头看向了后面,看到了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纪楚。
她的神情里带有着惊讶「你也是过来上排球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