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灵芸柔弱的女声怎么变成了充满磁性的男声,我僵硬的回过头,惊悚的看着少年:“ 怎么是你?灵芸呢?”
“ 公主,公主,等等我。” 不远处响起灵芸的叫声,我呆楞的看着她跑至我的身边:“ 公主,你竟然丢下灵芸,简直不敢相信。”
“ 灵芸,你听我解释。” 我讨好似的为她顺气:“ 我想拉你来着,可是拉错人了。”
“ 可是一般哪有人会拉错呢?”灵芸嘟着嘴,显得特别委屈。
“ 因为我不是一般人啊。” 我欲哭无泪的说出不愿承认的事实。
灵芸忍不住一笑算是原谅我抛弃她。
赫连荒也勾起嘴角,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跑了那么长时间他丝毫没有凌乱的样子,就连髮丝都服帖的垂在脑后,白衣底部被风吹起涟漪,像极了一池的荷花。
“ 这次是我唐突了,还得多谢殿下提醒,等会就让小厮送您回去吧。”
“ 无妨,公主先去办正事才好。”
我和灵芸走出落阳宫时,我不经意间回头一看,少年站在已经凋落的玉兰树下,仅剩的几朵花瓣随风飘落,沾在他的身上、头上。他身后巨大的宫殿仿佛都在对他俯首称臣,心甘情愿沦为他的背景。
虽说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可是皇上只是用来午间小憩的养心殿都大的离谱,殿四角放着铜盆预备等天气再热点的时候放入冰块用来降温。墙壁的中间挂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清正廉明,只要推开门一眼就能看到。大殿的右边是能容纳三四人同时睡下的床榻,左边摆放着檀木书桌,摆放的基本就是琴棋书画类的东西。
殿内燃着龙涎香,浓烈的味道飘到殿外,哪怕不用凑近就可以闻到。我站在殿外对衷心尽职的郑公公说:“ 我有事要见父皇,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郑公公是皇上凌戈最信赖的人之一,从小陪凌戈一起长大,他说自己对凌戈衷心度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凌戈许多秘密却还没有被除掉的人。
郑公公见到我的瞬间眼中盈满液体,他转头悄悄抹去,在我看来却只以为他眼睛进了沙。他微笑着拉我坐在台阶上:“ 公主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跟老奴说,让老奴替你传达。”
“ 不行,” 我嘆口气说:“ 我是来请罪的,让你替我岂不是显得很没有诚意。”
“ 请罪?不知公主反的是什么罪?”
“ 我同姐姐打闹时不小心将她推到湖底,我真是罪该万死。” 我装出不经世事被吓呆的样子,留给他无尽的想像。
郑公公浮起怒容:“ 肯定又是凌兰找你麻烦,放心好了,我会帮你好好同陛下说的,你就先回去吧。”
诶?这么简单?我愣了半秒钟连忙道:“ 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您呢?”
“ 你这孩子让你回去就回去吧。你肯定也受了惊吓,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 郑公公眸中满是疼惜。
这个太监倒意外的是个好人,我原以为在皇上睡觉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可能让我说事,可他竟然主动要求帮我,这非常好。
第二日我正在吃早餐灵芸就在旁边说,昨日凌兰衣衫不整的去找皇上告状,可是皇上不等她开口就说她有失皇家体统,将她罚去清心殿抄佛经去了。
那太监说话算话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等有时间去打听打听他的名字,老叫人家太监也不太好。
☆、宴会事端
天气渐渐变得炎热起来,我被困在落阳殿内成为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不是有人管我,而是太阳实在太大,我仅仅站在院落内就感觉自己要被烤熟了,于是只好回到落阳宫内静躺。幸好凌萧没事就跑来找我倒解了我的烦闷之感。
“ 这不公平。” 我仰头倒在地板上,对正兴高采烈的凌萧怒目而视:“ 明明是我教你的,你为什么总能赢。”
这些日子閒来无事我便拿出围棋教凌萧五子棋,第一天我能轻鬆赢他,于是我要求输家给赢家贡品或者答应一个条件,第二天我勉强赢他,第三天开始平局,第四天开始再也没赢过。
凌萧挑眉看我:“ 到现在为止,你已经输给我三十件东西或者三十个条件了,今天还来么?”
我摆手:“ 不来了,明天再战。”
“ 再过几日就是端午节了,你想表演什么?” 凌萧吃着冰镇过的水果,含糊不清的说。
我皱眉:“ 表演什么呀?表演舞台剧一个皇子吃水果被噎到?”
凌萧猛地咳嗽起来,脸被涨的通红,灵芸连忙帮他顺气。他无比幽怨的瞪了正笑地捶地的我一眼道:“ 你这么閒怎么不去学堂让夫子好好管管你。”
“ 学堂?这里还有学堂?” 我瞬间眼睛放光。
凌萧露出看白痴的眼神:“ 当然有了,不然我们在哪里学习,基本上正五品以上的公子小姐们都会去皇室学堂,只是成年后也就不许再去了。你既然已经好了当然也得去咯。”
“ 真的?那我什么时候去?” 我已经按耐不住摆脱这无聊日子的热血了。
“ 端午节后吧,现在你需要准备宴会上的事宜。”
“ 我觉得你一定在逗我,跳舞,我四肢不协,唱歌,我五音不全,你让我做什么?”
“ 也许你可以表演你的特长。”
“ 什么什么?”
“ 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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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我对于才艺表演还是没有一点头绪,现代的我是一个美甲师,难道要我给他们每人做一手指甲么?就算他们同意我也没有工具啊。我倒是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