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十福晋似乎被扫了雅兴,有些不满地问舒舒觉罗:“怎么你儿子也困了?”
舒舒觉罗低头不语。
“这主人都走了,我们还赏什么园子,都回了吧!”十福晋阴阳怪气地说。
“玉琴说的什么话,这府上真正的主人在这儿,还怕怠慢了你不成?”素月指着我说。
我勉强笑了笑,说:“十嫂彆气,你和八嫂难得来一次,落梅再怎么也要奉陪到底,至于她……”犹豫着要不要放舒舒觉罗走,我心底是不愿与她共呆一处,可十福晋显然是个爱热闹的人,如今已有些不高兴了。
素月果然深知我心,挥挥手说:“算了,让她去吧,閒杂人等走了,咱们妯娌几个也好说说知心话。”
舒舒觉罗得了令,正要急急离去,又被十福晋叫住:“刚才你突然从亭子里衝出来,一脸惊慌地跑到这水边护你儿子做什么?莫不是怕我府里两个孩子欺负了他?”原来十福晋是为这事疑心重重,不大高兴。
“回十福晋,刚才看见福晋将春儿他们带到湖边,我着实很担心,怕她把孩子推到湖塘里,才急急赶了过来。”舒舒觉罗惊魂未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