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脑内小剧场里给某年轻官员贴了一身「人渣」的标籤,并决定下次再见到那个人绝对不要给他好脸色,哼!
黑髮青年放任小孩子浮想联翩随意脑补,拆除定时炸1弹后带着他大摇大摆逛过所有核心密室,最后偷抓了把硬币塞进中岛敦西装口袋:「零花钱,但是不许花掉。因为这是我的,给你只是让你帮忙拿着。」
早已习惯前辈各种无厘头要求的小老虎原地呆滞片刻,垂下肩膀跟在他身后小声吐槽:「为什么不装在你自己的口袋里?」
「当然是因为花美男不食人间烟火啊,衣袋里怎么能装一大把硬币?俗气!」
超凡脱俗到喝酒吃饭从不买单的「花美男」脸皮比地板还厚,开门走过别人库房,看到巡逻的保镖还会伸手打招呼:「好久不见?辛苦哦~」
保镖:「?」
这是老闆的熟人?
耳机里的聊天话题逐渐接近尾声,是时候结束今天的工作了。
「阿敦,该回去了。」太宰带着紧跟在屁股后面的白髮少年随意拐了几个弯,眼前赫然出现之前惊嘆不已的花园:「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吧?」
「哈?说什么?」中岛敦如临大敌,该说什么?我不知道啊,说错怎么办?然而他的前辈竟然很满意的点点头:「就是这个表情,拿出去随便糊弄什么人都没问题。」
「……」
总感觉被讽刺了,但又不敢问。
就在我绞尽脑汁没话找话拖延时间的功夫,太宰治带着阿敦从外面回来:「抱歉,谈话告一段落了?介意让我加入进来吗?」
「没有,随便聊聊而已。」西格玛对他的态度冷淡许多,虽然也在礼貌范围内,但是没有比较就没有鑑别。相对于我或者对千小姐而言,太宰治得到的也就仅限于礼貌而已。
气氛开始向难言的方向滑落,上前耳语报告的工作人员来得正是时候:「老闆,看监控的说抓到了个出老千的傢伙,您要不要去看看情况?」
西格玛在我担忧的目光中摊摊手:「赌场嘛,总有些不喜欢守规矩的客人,这也是难免的事。你在担心什么?我不会对客人怎样的,好好招待一番送他下去也就罢了,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坏了其他客人的兴致。」
「好了,吹雪你想玩就下去继续玩,不想玩楼上有酒店。有影院和其他游乐设备,想吃东西随便喊个人让后厨直接给你送。难得过来,多住几天再回去。」他推开椅子起身,向我的「随从」微微颔首,在一众保镖簇拥下匆忙离去。
我:「……」
不知道出千作弊的傢伙得怎么被「招待」。
但愿不会像阿敦想像的那样打开窗户扔出去。
第105章
「去酒吧喝一杯怎么样吹雪酱?」
太宰站在我身后目送西格玛被保镖簇拥着离去,声音低沉。
我推着桌子站起来:「好。」
顺便交流情报。
阿敦还没成年被赶去自助餐区吃东西,我们两个并排在侍应引导下上楼去到赌场附带的酒吧。
「为什么酒吧的灯光都弄这么暗?」我走在太宰治身旁踩着五公分的细鞋跟小心翼翼。脚下是光可鑑人的大理石装饰砖,一不小心滑倒绝对会成为毕生黑历史,尤其我还穿着裙子。
单手插在裤兜里的青年「嗯」了几秒给出答案:「为什么呢……也许是为了气氛。昏暗光线让人更有私密被保护的感觉,也更能放鬆对面部表情的管理。」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几乎快要笑出来,我摇摇头:「之前和晶子去过那种小酌的料亭,性质差不多吧!」
太宰治领着我走到吧檯旁,难得绅士的扶了一下让我好坐在圆凳上:「那可不一样。」他打了个响指,酒保从另一头走过来:「两位好,请问两位想点些什么?」
「我要威士忌,给这位小姐奶油甜酒就行了,她第一次尝试。」
坐在我旁边的青年打发走酒保侧头靠过来低声道:「这种地方,不要让酒杯脱离你的手心或者视线,否则就放在那里别喝了,料亭里可不用这么小心。」
他重新坐回去发出高高兴兴的声音:「哦~表演纯手工凿冰球吗?快看快看吹雪酱!」
酒保用干净的软布裹着一块方形冰块,凿刀叮叮当当快速敲击,随着冰屑飞散,没过多长时间手里就只剩下个晶莹剔透的冰球。
冰球「叮当」一声入杯,金黄色酒液浇在上面流入杯底,不到二分之一处就被推过来。很快我面前也多了个圆底方口的玻璃杯,心形模具冻的可爱小冰块飘在奶褐色液体中。
「第一次尝试这些的话……品尝过程中请您用点水果,小心不要喝得太快。」酒保手下的银制小刀上下飞舞,三分钟后酒杯旁被人轻轻放了只小碟子,里面码着各种新鲜水果块。
太宰对我的额外果盘嫉妒到几乎变形:「什么啊,当年我第一次去酒吧的时候就没遇上过这种好事,为什么!难道是檔次不够?」
酒保笑而不语,擦干净手走开去服务下一位客人。
「大概……这就是对遵纪守法了的好孩子的奖励?」可以想像这傢伙第一次混进酒吧会是什么德行,他该不会威胁酒保往杯子里倒清洁剂吧!
太宰治「啪叽」侧倒在吧檯上,半晌无语:「……某种程度上来说,吹雪酱你和织田作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