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遣词造句里带着浓浓的宗教意味,虔诚又沉重,我忍不住抬头看过去
——个子很高,黑色半长发柔顺洒在耳边,戴着不大适合本国气候的毛绒白帽子。
我面前的异国青年有一双温柔的紫色眼睛,侧头微笑着伸出手:「您这样美丽的人不应该罹受苦难,听到您悲切的哭泣,哪怕路边偶然经过的行人也不会无动于衷。」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看点
安吾离了
捞还是要捞
能不能
捞得动
还得再看
雪姐快跑
俄罗斯毛子
不是好心人
陀总专门在雪姐家门口逛,有人就搭讪,没人就打算撬门……
《死屋手记》快难死蠢作者了!
话说,那种数月数月不着家、电话也不打一个的男人,现实中大把啊,比如说睿哥他爸!
老读者都知道我在前年的时候还会因为他过年回来一趟而高兴,从去年开始就只有厌烦了。有你没你一个样,你回来干嘛?回来我还得浪费时间和你说话,有那个空閒我多敲几个字不好?
ps
安吾和雪姐之间的羁绊,脱胎于《盛开的樱花林下》。
《盛开的樱花林下》,坂口安吾代表作,故事结局是堕落的山贼在樱花树下亲手掐死深爱的妻子,明白孤独的意义后也死在凋零的落花之中。
当然,我们不走BE线,眼看都快过年了刀得不能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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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抱歉,让您看笑话了。」
十几分钟后我和路过的好心人坐在社区外的一家饮品店里。他看上去生理状态很不好,也许是太高的缘故背有些垮,脸色与指甲盖同样苍白,眼窝下的黑眼圈和安吾有得一拼。
啊,怎么又在别人面前想起他,这样可真不礼貌。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我的名字。女士您呢?」
红茶里放了三块方糖才停手的青年语速缓慢,听完我反应了一会儿:「您是俄罗斯人?矢田,矢田吹雪。」
虽然有个问号,其实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最近各地旅居的外国人也越来越多了,倒是俄罗斯人,嗯……因为各种空穴来风的传闻我有些忌惮。
比如说二百俄罗斯球迷揍赢了一千英格兰球迷什么的,该类段子新闻就算我这种仓鼠一样的人也有所耳闻。
——总觉得下一秒这人说不定就会从袍子底下抽两瓶伏特加出来扔桌子上。
「您真是聪慧。」事实上青年端起红茶优雅啜饮神态认真,闹得我都快产生错觉误以为这里并不是路边普通饮品店而是什么星级餐厅,对方似乎发自内心的讚美也很让人心情愉快。
我捧着自己的饮料,拿出和与谢野医生吨吨吨的气势一气灌下去:「太过谦逊的恭维也是种虚伪,陀、陀、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俄罗斯人的名字也太麻烦了,占字数不说还害我差点咬到舌头!
他露出薄纱般浅淡的微笑,放下红茶握拳堵在口鼻前挡了一下:「抱歉,您真可爱。」
「……」
在这里脸红没什么问题?
我咳了一声视线左右游移:「总之,我没事了,谢谢您。」
「能为女士服务是荣幸。」他抬手打了个响指,目光炯炯盯着这边许久的服务生几乎瞬间出现:「请问还有什么需要?」
「结帐,谢谢。」
对从事服务行业的打工小妹也能同样文雅有礼,说明这个人接受过良好教育很有教养,是我欣赏的类型。
看也不看签过帐单他站起来绕到我背后,抬手欠身:「我刚刚来到横滨旅行,对这里还不大熟悉,请问可以请您作嚮导吗?」
随着动作,椅子被人轻轻移开,青年又笑着帮我推开玻璃门:「如果有幸可以得到您的指引,请喊我费奥多尔。按照东方人的习惯,我是否能称呼您吹雪小姐?」
EMMMMM……我忍不住侧过去就着玻璃门看了看自己眼下的模样。
就,挺狼狈的。
穿着浅色长裙和羊毛外套的女人双眼浮肿,在初冬的风里空空荡荡就像根竹竿挑着一条毛巾似的。
这种形象总不可能还有谁透过现象看本质,所以果然就是这个外国人特别绅士特别有教养吧……
「明天下午,后天上午,我只有这两个时间段有空閒。如果需要全职嚮导我可以替您问问其他……」不等我说完青年抿起嘴坚定道:「足够了,明天下午,后天上午就很好。」
「感谢您的慷慨,吹雪小姐。」
他刻意等我走下台阶才鬆手慢慢放饮品店的玻璃门回归原位,跟在身侧的社交距离上又走了十五分钟,这才温和的注视着我再次摸出钥匙开门回家。
「矢田吹雪,异能特务科辅佐官坂口安吾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