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赏月?」她想赏哪门子的月?
不过就是屋里闷得发慌,想决晨曦陪她出来走走,赏月?不过是个幌子。
「皇上不是提议赏月?」决晨曦挑眉好笑道。这人从房间出来开始,愣是没往天上看一眼。
「额……月亮果真长得像月饼,难怪中秋要吃月饼。为什么大家敢吃月饼,不怕月亮报復嘛?」宇文觉张口就胡言乱语起来。
「皇上何出此言?」决晨曦憋笑,这是什么歪理?
「小时候母后跟朕说,拿手指指月亮会被割耳朵,吃月亮难道不会被割脑袋吗?」宇文觉耸了耸肩。
「歪理!皇上不如以月亮作一首诗?臣妾见皇上很喜欢诗友会。」忽然想起宇文觉在诗友会横行霸道的时候了。
「作诗可难不倒朕!床前明月光,小偷爬进窗。打开保险柜,银票没几张。」
宇文觉悠哉悠哉吟出,心中估计决晨曦被气的七窍生烟了吧?
决晨曦果然给了她一记冷眼,随后接着道「可惜了,哎,臣妾本打算将上次许诺给皇上的礼物给皇上,如今只能麻烦皇上上明日抄一遍诗经,再来取臣妾的礼物。」
「啊?」宇文觉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当即就不服了「那怎么行?朕又不去参加科举,干嘛要抄?反正朕不抄!」
「皇上今日才说要听臣妾的话,不知君无戏言是不是形容我朝帝王的?」
决晨曦打定主意,这小孩生性顽劣,倒是个可造之才。不能由此放任了她。
「罢了罢了,朕抄便是。」宇文觉没法。反正自己下人多,莫说一遍让他们抄十遍都行,但这话宇文觉不敢当着决晨曦说啊。
没听见决晨曦回答自己,于是微微抬头将目光投向决晨曦。
月光洒落在院落中,可以看到决晨曦美丽至极的脸庞,带着病容,更显其清秀绝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实在是清冷的让人沉醉。
「晨曦姐姐……你真美。」宇文觉再次被吸引了。忍不住讚嘆。
决晨曦听了脸颊一红。
次日一早,宇文觉下了朝便被宇文护派的人传过去了。
宇文护在宫外有王府,但宫内也有院落,原因是方便管理国事。虽然不合规矩,但是没人反对。
宇文觉才进门口,只听宇文护呵斥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宇文觉被吓得一哆嗦,愣在原地不敢动。
宇文护站了起来,走向宇文觉继续怒骂起来「方才御花园总管太监告诉本王,你居然在御花园养羊。吃了不少奇花异草。看把御花园搞得乌烟瘴气,自己看看成什么样了?」
「是朕不懂事。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皇叔莫要生气。」宇文觉唯唯诺诺地说道。将头埋得低低的。
宇文护见他服软,目的达到,双手背于身后缓步走了回去「限皇帝一个时辰内将羊赶出御花园。不然,本王便帮皇帝好好处理。」
宇文护语气温柔了些,也没那么刺耳了。宇文觉赔笑「是是是,皇叔说的是,朕这就去。」还不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免得再被骂一顿。
「等等!」宇文护忽然叫住想要开溜的宇文觉。
宇文觉哀怨的嘆了一口气,这老傢伙不会后悔了吧。我怎么命这么苦啊。
「本王的白将军昨夜并未回来。有个小太监告诉本王,说看到皇帝昨日赶羊时在逗本王的白将军了。不知道皇帝是否知道它在哪?」宇文护端上茶杯喝了一口茶。目光直视宇文觉。似乎想要将她看穿。
「哦,皇叔说的是那隻小公鸡啊。朕昨日溜羊的时候,它还跟朕打了招呼呢……朕叫他随意玩,在皇宫也不必拘谨,想必是小公鸡孤身一隻鸡还没来过皇宫,这人生地不熟的走迷路了也不好说啊,不过皇叔放心,朕这就叫人去找,毕竟我大晋还需要它来征战呢!。」
宇文觉睁起眼睛说瞎话,眼不红,心不跳。找它,去我肚子找吧。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宇文护狐疑的看着他,不知他那句是真,哪句是假。半响嘆了一口气才道「也好,皇帝下去吧。」
「是,皇叔。」宇文觉微微含首低眉。心中哀求,老傢伙这次我可是真走了。
出来后宇文觉一下子自在多了,不过一想起自己的羊儿不能养在御花园,那养在哪里好呢?
小桂子提议道「皇上,不如养在午门!那没有花草,且地方宽,每天派人去餵养即可?」
「嗯……甚好,你去派几个人帮朕把羊赶过去。」宇文觉觉的可以。当即表示赞同。
羊的事情解决了,一下子心情都好了许多,朝服都未来得及换下,就直奔坤宁宫,找决晨曦去了。
踏进坤宁宫,宫女太监们见了宇文觉便要行礼,被宇文觉摆手唤退了。
远处只见决晨曦柳眉紧蹙。坐在石凳上,手中的书过了好半天依旧是那一页未曾翻动过。
宇文觉轻声走过去,低头弯腰凑近决晨曦,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晨曦姐姐,你想什么呢?」
决晨曦这才回过神来,见宇文觉的脸竟离自己如此近了,脸颊一红,连忙起身与之拉开距离。
「皇上?!」决晨曦见到宇文觉居然有些吃惊。
「晨曦姐姐,你怎么了?朕有那么可怕吗?」
宇文觉一头雾水,手抚上脸颊好像没什么变化吧,依旧这么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