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相爱了吗?」安歌也笑出了声。
「我想是的,若是你不爱我,我可以等着你爱我,然后我们再相爱。」成彧笑着说。
「那我觉得,你等到了。」安歌错过成彧的额头埋在了她的脖颈中笑了起来。
成彧笑着抱住了安歌,此刻这种心情比她赢了多少比赛都要满足,她抱住了自己的爱,她第一次真切的触碰到了爱。
第8章 落魄公主VS冷血杀手(8)
过了就好安生日子,还是被朝廷的人找到了,圣旨到的时候成彧并没有什么反应,安歌情绪波动也不大,只是看着成彧没有说话。
换上了华贵的衣服,坐上了宫里的马车,神游的安歌才反应过来。
这次的马车上并没有成彧,她总感觉少了什么原来是。
「停车!」安歌叫停了马车掀开了帘子四下寻找着成彧的身影。
「再找我?」成彧出现在了马车的身边笑着说。
「我以为你走了…」安歌看到她心就安静了下来。
「土壤在这里,我要去哪里?」成彧说。
「那你要跟紧了,不要跑到别的土地里去。」安歌说。
「放心吧,我在你身边。」成彧说完就躲在了人群中。
马车在紧赶慢赶的过程中回到了皇城,皇帝亲自来城门迎接算是给足了面子。
「父皇。」安歌走到皇帝的面前躬身行礼。
「我儿受苦了,随父皇回去。」皇帝摆出了慈父的样子拉住了安歌的手。
「你母妃的事情,朕已经查清楚了,涉事人员一定会得到严惩,以安慰你母妃的在天之灵。」皇帝装作悔恨的样子说。
「劳父皇费心了。」安歌也装作感激的样子,她深知母妃的死和他少不了干係,真要死他才是第一个。
「公主府已经收拾好了,父皇为你接风洗尘。「皇帝说。
「多谢父皇。」安歌说。
参加完宫里的宴会安歌才可以回到了自己的公主府。
看着熟悉的布局,心里的伤悲又上心头,公主府回来了又如何,再也换不回母妃的生命了。
公主府的周围有些官兵游走,这让安歌担心成彧是否可以来看她。
与此同时成彧的情况也不乐观,接风宴席结束之后她就要面对云墨了。
「彧儿。」远远的云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义父。」成彧赶紧躬身行礼。
「你这次让我很失望。」云墨表情不好的坐在主位的椅子上说。
「请义父责罚。」成彧能屈能伸这个时候肯定不可以和云墨闹僵。
「罢了,你去思过吧,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云墨挥了挥手说。
「多谢义父。」成彧也惊讶云墨竟然没有责罚她。
成彧离开之后,从后面的屏风中走出来了一个人。
「义父,为何不惩罚她。」出来的人是云墨的另一个义女残雪。
「彧儿是你们几个中最像我的,也是最有希望继承衣钵的。」云墨喝了一口茶说。
「义父说的是。」残雪心里不满云墨的偏心,可是嘴上却不敢透漏半分。
「可偏偏如此,又是最不好掌控的,硬的显然只能让她离我越来越远。」云墨目光深邃的说。
「那义父准备如何?」残雪问。
「多嘴!」云墨撇了一眼残雪拍了一下桌子说。
「义父恕罪。」残雪赶紧跪在了地上。
「出去吧。」云墨甩了甩袖子就进了里屋。
残雪退出了房间,慢慢抬起了头,眼里的妒恨越来越重。
明明都是被收养的孩子,凭什么从小成彧就可以收到最好的教导,得到最好的生活环境。
「迟早有一天我会取而代之!」残雪留下了一句话消失在了原地。
成彧潜入了公主府从窗户跳进了房间,安歌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屋里还是不安全,我都可以进来。」成彧皱着眉头说。
「没有几个人和你一样的身手。」安歌掀开围帐无奈的说。
「但是也不少。」成彧依然觉得安歌不安全。
「这么晚才来,遇到事情了吗?」安歌不放心的问。
「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成彧走了过去坐在了安歌的身边说,
「有没有受伤。」安歌拉起了成彧的衣袖检查着,
「何人可以伤我。」成彧握住了安歌的手说。
「还是要万分小心的。」安歌看她确实没有受伤说。
「知道了,很晚了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成彧把安歌按在了床上给她盖上了被。
「那你呢?」安歌问。
「我睡那。」成彧指了指头顶的房梁说。
安歌看着房梁笑出了声,她还记得第一次遇到成彧就睡在上面。
「我可以给你一半的床。」安歌说着往里面挪了挪。
「引狼入室吗?」成彧笑着说。
「那你是狼吗?」安歌瞪着无辜的眼睛说。
「很明显随时有可能。」成彧说着还作出了一个凶狠的表情。
「那就上来吧,小狼崽。」安歌笑着拍了拍床。
成彧脱了外衫和鞋躺在了安歌的身边,安歌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舒服的出了一口气。
「睡吧。」成彧拍着安歌的后背轻声说。
「有你在,梦好像都会甜一些。」安歌嘴角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