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惜,在下诚心拜佛,佛却不理睬我。」寅十郎耸了耸肩。
「那一定是寅公子拜佛的方式不对!」
「喔?那就麻烦大师指点一二了!」寅十郎拱手作揖道。
德清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大殿。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在德清和寅十郎明争暗斗中度过了。舍济无奈,但也插不上什么话。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们不被未来伴侣的家人认可,你们会怎么办?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仙女小仙子们!
第19章 嫌隙
「这天真的是越来越热了。」
「是啊,都已经过了夏至了。这茶是清热解火的,你尝尝。」
「嗯!泡得真好!」
「嘿嘿,是伯父教得好。」
「你谦虚了。哎,夏天就是要躺在树下乘着凉,喝着茶度过。」
「呵呵,其他什么都不做吗?」
「还要做什么?这么热的天!」
「说起来,寺里面也只有这棵树长势最好。」
「还真是!我刚来你这的时候就觉得这棵树上开的花最旺盛。现在都已经结满桃子了,话说这桃子能吃吗?」
「哈哈,可以啊,就是有点硬。想想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以后还有更久的!几十年,几百年!」
「哈哈,几百年!这也太夸张了!」
「这有什么不行的?以后……」
突然,寅十郎闭上嘴,坐起身,竖起耳朵。
一声惨叫声划过长空,像是阿娇的声音。她有危险!
舍济见寅十郎把腰挺得笔直,全神贯注地望着远方,不由得好奇,「十郎,你在看什么?」
当然,舍济听不到刚才的悲鸣声,那是虎妖一族才通用的求救信号。
寅十郎只丢下一句「小姨有危险」,便飞速跑下山去了。
舍济愣了一会儿:十郎跑步怎么变得这么快了?
寅十郎寻着声音来源,找到了阿娇所在的地方。却不见阿娇的踪影,只有一群道士。
看起来像是领头的那个道士,只是随意地挽了个发冠,任由长发散下,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手里拿着一个封妖袋。
「师兄,你果真料事如神,先捉了一隻妖,在原地等,果然就又来一隻。师兄,我们快把他也收了,替天行道!」一个道士对领头的道士说。
「呵,替天行道?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寅十郎语气充满嘲讽。
「你一个妖,为何要待在人间?你还敢说你没干伤天害理的事!」那个道士一口咬定,妖待在人间,就是为了干坏事。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我不跟你个小喽喽说!」寅十郎怼完那个道士,转头盯着领头的道士道:「快把封妖袋给我!」
「你!你怎么说话的你!」那个道士气得语无伦次,他想用最恶劣的言语来辱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虎妖,可惜他的教养并没有教他这些个骂人的词彙。
「封妖袋不能给你。」领头的道士语气平缓地开口道。
「那你把我小姨放了!」
「也不能放。」
寅十郎不想废话,想用武力来夺取。
「你不是说你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我们没有理由收你么。」领头道士一掌弹开了寅十郎的攻击,「我可以不收你,可是她打伤了我的弟子,还在大街上闹事,让无辜的百姓不得安生,我必须收了她。」
领头的道士还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
寅十郎一连攻击了数次,都近不了这个道士的身,看来这个道士的功力已经登峰造极了。从其他道士对他恭敬的态度可以猜出,他应该就是仙云观观主,云真清了。
「云真清道长,您的徒儿,不会是云鹤立吧?呵呵,你是不知道,比起我们,你的徒儿造的孽,可就深多了!」寅十郎擦了一把嘴角流下的被云真清内力震出的血,语气不善地道。
「你少血口喷人!我师侄怎么能和你们这种祸害相提并论啊!」之前那个道士一听师兄的弟子被污衊,正好趁机报復了一把。
「张口闭口『祸害』『祸害』的,你可以闭——嘴——了——!」
寅十郎把最后的几个声音压到最低,说道「了」的时候,猛地一发力,一个箭步冲至那个道士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想到折断它。结果被云真清一掌劈在胳膊上,寅十郎吃痛地缩回手臂,用另一隻手去抓云真清怀里的封妖袋,也被云真清躲过了,还被他在脑门上点了一下,寅十郎像是被抽走精气一样,浑身无力,瘫倒在地,眼神朦胧起来。
「我不会杀她,只是要她来赎自己犯下的罪。」云真清已经语气平静地说道。
寅十郎用尽力气眨眼睛,以防自己睡着后被这群道士收走,他眨眼睛的速度越来越慢,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看到一群道士拂袖而去。
「师兄,我们真的不收了他吗?他刚刚都快掐死我了!」那个多事的道士依依不饶道。
「我们除魔降妖,为的不是赶尽杀绝,而是让那些罪孽深重的妖魔能够反省自我,改邪归正。方才的那个虎妖,他并没有做什么危害人间的坏事,所以没有理由收了他。希望他醒来后能够自己想明白。」云真清心平气和地解释道。
云真清在一群道士的簇拥下,御剑离开,披散的长髮在风中掀起一阵又一阵的小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