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掉林钰身上隐患就更好了,这孩子毕竟还是不错的。
定好了打算,齐王寒暄了一阵。很是对林钰嘘寒问暖的,又问今天的情况。过后才笑道,“既然如此,你且先在王府里养养伤吧,这里也是你的家。不过既然也要住一阵子,以后保不准也要常过来住,你和青青住在一起就太挤了些。再者,你也是府里正经的小姐,若只跟青青丫头混着,保不齐那些下人看人下菜,不尊重你。因此,我叫人给你另外收拾了一个院子,就在白公子住的客院不远处,你过去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闻言林钰顿了顿,低了低头,方抬起来笑道,“多谢父王想着了,想来肯定让人非常满意的,怎么会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要客套,虽然你是我的义女,可是在我心里跟我亲女也差不多的。”齐王见她这样,倒有些觉得自己苛刻,笑道,“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只管来找我,或是找你李姨娘也是行的,要是下人不听话,只管责罚,你几个哥哥嫂子侄儿侄女有谁对你不尊重,你来告诉我。”
“哪里能啊,几个兄长嫂子都是最最和善的,侄女侄儿各个都是知礼的。”林钰笑着道,心下却嘆了口气,“只是,我是今儿搬过去,还是过两天?”
“你脚上还有伤,今天就不用挪动了,明儿抽空再挪动吧。”齐王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大方一点。
“是,父王。”林钰点头应是,用眼角瞥了一下旁边立着等着回话的管家,笑道,“既然如此,女儿就回去休息了,不耽误父王正事。”
因为林钰的配合和顺,齐王心情非常不错,笑道,“去吧,需要什么东西想要什么东西只管说,不要吝啬钱,叫下人采买去。”
林钰也不推辞,笑着应了,扶着小丫头的手,出了长思轩,眼角余光正好看见管家正低声和齐王汇报着什么,就见俊美儒雅保养极好的中年男人眉心拧起了个疙瘩,林钰侧耳听了下,脚下顿了顿,闭了下眼睛又睁开,深深嘆了口气。
此时正是下午三点钟左右,阳光极好,秋日暖洋洋的金色日光照耀在身上,林钰却有点微微的发冷,不过倒也算不上悲伤。再加上毕竟寄人篱下,虽然不至于不敢多走了一步路,多说了一句话,可是总不可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肆意挥洒,因此她心里虽然微冷,脸上神情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她走出了长思轩的范围,方长长的嘆了口气,那扶着她的丫环看着她,心下有点奇怪,这漂亮的钰小姐刚刚还挺高兴的,怎么突然嘆起气来?郡主那般待她不说了,王爷对她也不错啊,还专门叫人收拾一个院子给她。
“钰小姐这么嘆气,你哪里不舒服吗?”难道是走了一段路,脚疼的更厉害了?“是不是扭伤的地方疼的厉害?我叫那边的人把软椅抬过来去。”
林钰点点头,看见小丫头跑过去,自己靠树站着,心下也失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人家亲生父女,姐弟,自己本就是靠后的,难受个什么啊。
此时的林钰脸上终于带了一点淡淡的笑意,可是齐王的脸上却露出了冷峻的神色,“你是否肯定?这事确实和殷幸,也就是殷夫人的弟弟有关係?”
“千真万确,这事殷幸做的不算谨慎,不少人都在钰小姐家附近见过他,很好打听的。”那人声音波澜不惊,不过还是顿了顿方道。
“殷幸欠的银子数量也很好查,有人还打探到殷幸喝酒的时候,曾经说要绑架她姐,弄几个钱花。那天他一次出现在林钰家附近的时候,就是从澜苑请安回来,大约是因为殷夫人那里不好动手。偏生那天,钰小姐往澜苑那边送了点东西,大约是因为这个缘故,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到钰小姐身上的。”
齐王冷笑道,“我倒是希望他是对殷素素动手了,看皮剥不了他的!如今倒好,反而连累了我的干女儿。不过,殷幸就是个废物,从林钰所说和她的邻居所言,那动手的两批人都不是简单之辈,殷幸哪里找到这样的人?有这样的人,绑架钰丫头这个小有资产的为了那万儿八千的银子也很不值当,西市有钱的大商人多的是!”
“这事奴才倒是有点想法。”那人迟疑了一下,道,“钰小姐的身份放开不说,便是她和殷夫人以及咱们齐王府关係密切,就有可利用的价值了。再加上当年钰小姐的生父可能也涉及到那一件机密里面,说不准还会有意外之喜呢。”
齐王被他这么一提醒,倒是一下子想明白了,“这是我忘了,朝廷上动向,张陈两家肯定也有些察觉,抓不住大鱼,抓条小鱼也是好的,还能引出大鱼来。事实上,今儿这事也确实把我和殷素素都给引动了。”
“王爷果然英明,这事可不能不防呢,那殷素素孤家寡人,不怕什么,我看她对那殷幸也不怎么管教,多半不怎么上心。咱们府里还有好几位小王爷,还有郡主县主她们,除此之外,也要提醒皇上,注意加强皇子公主的安全,张陈两家策划成功的刺杀可不是一件两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