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为皇帝之下的第一实权王爷,大家心里虽然羡慕,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平气。都抓紧机会听上免费的一曲。定国公镇远侯这些人以下大部分人都掏不起那个银子经常去听曲,其中三四品的官中穷的那些可能一次都没有去过。此次都开了一回眼界。
苏玲儿一曲清歌罢了,满堂宾客都沉醉在她的乐声中,便是张婉儿这样心里还恼火的都暂时忘却忧愁。齐王看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高台上,暂时停止各自手头的事情,觉得是个宣布自己多了个亲女儿,还认了个干女儿的好时机。
苏玲儿早就被嘱咐好了,此时唱完了歌,捧了一杯酒,上前用清甜悦耳的声音祝寿道,“苏玲儿恭祝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再恭喜王爷三喜临门,”
“三喜临门?”底下众人都议论纷纷,就算过大寿勉强算作喜事,那还有那两喜啊,哪里来的喜事?没听说齐王最近有什么喜事啊。
齐王见大家都开始议论,已经铺垫了一下,觉得是他上场的时候,因此,在苏玲儿退下后,他就站了起来,走到高台中央,道,“今天确实是三喜之日,一则蒙皇上洪恩,特意赐给本王一副大匾,乃是天大的荣耀;二则,我失散多年的嫡女宇文箐因缘际会之下和我再度相逢,父女得意相认;三则,我认了一个义女,除了亲生女儿外还多了个女儿!”
他一说完,下面就炸开锅了,父女重新相认,可不是一件小喜事,确实是件大喜事,怪不得齐王今天出现的时候那叫一个意气风发,精神百倍。不过,齐王怎么说是嫡女?席间有年长的记得似乎已经去世的齐王妃只生了小世子吧。
倒是专管皇室族谱的宇文空想起一件事,族谱上齐王那部分,的确是写的两个正室,一个是原齐王妃,另外一个叫什么温氏,似乎是齐王在逃难中救了她的女子?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他那时候还不管这个呢,因此也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虽然大部分人心存疑虑,不过既然齐王都这么说了,大家也觉得没什么可质疑的,齐王总不至于会乱认女儿。当然,他们也没有质疑的权力。
大家都纷纷祝贺恭喜齐王宇文熙,然后,齐王就趁此机会隆重介绍了青青。
“这就是我的亲生女儿宇文箐!”
她被殷素素带来的人细心装扮过,周围是又没有殷素素那样的顶级美人遮盖了她的光芒,她穿着金丝遍地锦绣百花礼服,头戴珠翠,看着很是尊贵高雅,一半出于拍马屁一半出于真心,大家纷纷称讚。
要说化妆术用的好了不亚于易容呢,便是陆平之和张婉儿这样以前见过青青的,一时都没认出她来,只觉得有些眼熟,只当以前说不准偶然错眼见过。
张婉儿因前些日子刚见过青青,比别人更觉得眼熟,凝神细细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她正想放弃思索,谁知一抬眼看见案子上放的香炉,突然想起那一身华服的女子是谁了。
“怎么是她?!”
她实在是太惊讶了,一时不慎,竟喊出了口,声音还不小,她周围的人纷纷转头看她。
八卦之心人人有之,大家本来就对齐王突然冒出来个女儿好奇非常,张婉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大家如何不注意,虽然不是一席,她上首坐着的定国公夫人就开了口问道。
“镇远侯夫人,你这么说,想来知道齐王新女儿的来历了?快说说给大家听听?”
张婉儿虽然衝动,容易发火,但是怒火还没烧到脑子的时候,基本上还是能保持理智的。如果说她和青青之前是朋友,青青之前又是被富人家收养的,她倒是可以说说。
可是当初她可是把青青推下楼过,还逼着林钰和青青从临时避雨的张家宅子里逃出来。当时林钰病重,青青去镇远侯府哭求,她还撺掇着陆平之不开门。当然虽然这事别人不知道,而当时她只是添油加醋,也不知道林钰病的如此之重,可到底不是什么隐秘事情。
这么算来,两人虽然不是死仇也是死敌了,而且就算没有这些糟心事。青青之前还在镇远侯府做过下人可是做不了假的,这样的事情,人家已经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再提起只会让人恼火,并不能增添他们之间的情谊。难道林老夫人现在还能跑到青青面前以旧主自居不成?
只要他们镇远侯府敢露出这么点意思,原本在诸皇子争位中保持中立的齐王一准会跑到三皇子的对立面去。而齐王对皇帝的影响力对朝政的影响力非常大,如果齐王也反对,三皇子就不用想皇位的事情了。
就算他们不说,青青也未必会觉得慡快,至少会不愿意见到镇远侯府的人,更糟糕的是——作为颇受家生子的孤女,青青在镇远侯府过的也不怎么愉快。
张婉儿越想越觉得郁闷,要说林钰变成齐王嫡女,她都不会那么郁闷,林钰的性格温和,大约是不会为难自己,但是从上次看,青青对自己明显还有恨意的。本来日子都很艰难了,平白无故的多了身居高位的仇敌,谁能高兴的起来?
陆平之也不是笨蛋,听张婉儿说了这个新冒出来的宇文箐是谁后,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张婉儿都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想到。他心中难免还有些埋怨张婉儿,如果当初不是她推了这个新科郡主,把人家推下楼去摔伤了,如今舔着脸去巴结,青青未必会厌恶他们,说不准还能高看一等呢。
不过,无论是他还是张婉儿对这个新冒出来的齐王女儿宇文箐都不了解,他们两个这之前一直眼高于顶的,怎么会把一个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