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肖似记忆中的人,年纪虽小,却有着天生的一股骄傲和韧性,心里有些感慨。
肃帝走过去,十分随意地在期思身边坐下,期思才抬起头看了看肃帝,道了声”陛下”。
近日他频频身体高热,精神不大好,加之中的毒留下些后遗症,内力时常不济,以前习武的底子也挡不住这样的销蚀,人消瘦许多。
“听说你从前一直在寺里住着,应当心境开阔平和,怎么就一病不好呢?”肃帝形貌文雅,此时随意地坐在他旁边,朝堂上的威势卸去大半。
期思摇摇头:“因为我虽然住在寺里,却不看经文佛法,除了能看见许多僧人,与住在寺外没什么不同。”
期思说的是实话,虞珂在芳华寺里从小住到大,却只会一声“阿弥陀佛”。
肃帝见他精神些,点点头,转而进入正题,问道:“你来孤这宫里,是不是不习惯?若让你选,你想在哪里住?”
期思听出肃帝是真的在询问他想法,他确实不想在宫里住着,便思索片刻,谨慎道:“或许住在皇宫外面……普普通通的就很好。”
他从小生活自在,习武读书之外便是閒云野鹤的生活,如今被独自关在这宫苑里,自然难以适应,况且这皇宫是异国的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