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漪的眼神在照片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很快移开。
「身材确实不错。」她敷衍着。
她说完正想教训这些人说「办公室里不要讨论领导的事情」，结果周遭窃窃私语的讨论声忽然消失不见，后方冷不丁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洛遥穿过人群一脸好奇地走了过来：「陆总监，在说谁身材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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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洛遥：路过。
第10章 刺-激
周嘉举手机的位置刚刚好，洛遥走过来一眼就看见了照片里穿着礼服的自己。
当然，不仅仅是自己的照片，以及陆漪脸上一闪而过尴尬的神情也被她细心地捕捉到了。
没有什么比在背后议论别人然后下一秒当事人就出现在眼前更让人觉得窘迫。
尤其联想到自己和洛遥的「过往」，陆漪只觉得自己有口难辨。
什么身材不身材的，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在她做销售这一行这么多年脸皮也练了出来，
听到洛遥的问题陆漪也不作答，反而是故意左右而言他：「洛总，这么早来我们销售部是找我有事情吗？」
听到陆漪故意错开话题，洛遥也不在意。
——大约是因为，无论话题怎么轮转最后的结果都差不多。
「我来拿车钥匙。」她直接伸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朝陆漪摊开了掌。
话音刚落，陆漪的神情明显凝滞了片刻。
洛遥来了，又走了。
她在销售部只待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不过有关她的流言很快传遍了公司所有的八卦群。
流言主要围绕着陆漪和洛遥两个人展开，大家都在猜测陆总监和洛遥是不是在很早以前就认识。
【不然的话怎么会轻易把这么贵的车借给一个认识不久的下属去开？】
匿名群里有睿智群众发言，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上周新官上任那三把火除了陆总监所在的销售部之外几乎没有一个部门能倖免的……要说上面不是故意偏心，我死都不信。】某部门因为洛遥的大整改而失眠了一周的员工开始煽风点火。
公司的八卦风向开始改变，不过处于漩涡中心的两个人都毫无察觉。
上班打过卡之后，陆漪召集了下面的经理主管一起开了个小会，就即将到来的新一季度销售计划进行研讨。
一个小时以后，她出现在二十四楼总裁办的门口，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洛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原本应该坐在外间刘秘书不知道去哪了，陆漪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洛遥手上正拿着两份文件朝自己走过来。
「洛总找叫我来有什么事？」
早上对方拿回钥匙之后还特地交代了一句让自己开完早会来二十四楼找她，陆漪特意拖了一会才上来。
没想到洛遥并不生气。
「放心，不是私事。」仿佛是预知到陆漪心中所想，洛遥提前给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将手里两份资料依次摆开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挨着陆漪坐了下来：「陆总监看看，这两份项目是否觉得熟悉。」
「这是你前两年刚到公司的时候帮公司拿下来的两个大项目。」
一个是和某汽车销售企业签订的捆绑式保险单，对方每卖出去一辆汽车，她们这边也会有一份相应的车险跟着卖出。
另一份是和某大企业签订的意外险合同。
这两份合同的保险金额加在一起足以养活一个小公司。
只是有一点很巧，再有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份合同就该到期了，如果要续约的话恐怕得和对方企业商量条件再重新签订。
洛遥上周特地找人联繫过这两个公司的人，两边的回覆都是「到时候再看」。
话说得委婉，背后的意思已经相当明了。
陆漪在看到这两份合同的时候就大致领会到了洛遥的用意，不过她仍旧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什么问题吗？」
「快到期了。」洛遥手指微微曲起，指尖在合同页上轻轻点扣着，她侧过脸去认真凝望着陆漪，「但是我知道陆总监你有办法让他们续约。」
两家企业创始人和陆漪的师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繫，这才是洛遥将人叫上来最重要的一点。
「洛总，我们做销售的也是靠嘴巴去说服对方和我们合作，并不是万能的。」
「虽说两年前的时候对方客户愿意信任我，但是并不代表现在也会。」
「我只能说尽力试试。」
陆漪不紧不慢，用最平常的态度应付着洛遥的要求，她既不说「能行」也不说「不能行」，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叫人悬着一颗心不上不下。
谁曾想兜兜转转到最后洛遥还是要低下头来求她？
真是天道好轮迴。
没多久陆漪就离开了总裁办，只是走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份合同。
这一天刚好是一周的最后一天，之后紧接着就是两天周末，陆漪有足够多的时间去考虑到底要不要「帮」洛遥的这个忙。
閒暇下来的时间，杨沐约了陆漪去一家新开的海鲜馆探店。
两人在包间内碰上头刚一坐下话题就很自然地转到了洛遥这个人的身上，陆漪和杨沐是多年的好友，一些事情自然不会瞒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