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办,能够炼製解药吗?”慕轻尘此刻的心紧绷,她甚至埋怨自己为何不擅长医术。
就算是将系统中最为顶尖的疗伤药,给慕寒洲服用下去,却依旧没有多大的效果。
伊辰面色露出犹豫,“这个主人,这种毒素太过于复杂,需要的药材要求也高,慕家主可能找不到解药,不过有个办法一定可以,就是有点那个嘛。”
“什么?”慕轻尘的眼眸一亮。
“那个,呆货排身上排出来的体液,直接服用可以解万毒,只是无法恢復筋脉的创伤。”伊辰开口犹豫的说道。
慕轻尘的小脸扭曲,望了眼召唤戒指中正拉的欢快的呆货,红唇微微的抽搐,噁心的既视感袭来。
这个治疗方案还是先延后吧,慕轻尘弯腰扶住了慕寒洲,“爷爷,我扶你出去吧。”
却不想话音未落,慕寒洲忽然间抬手握住了慕轻尘的手腕,他的身体紧绷,发出重重的咳嗽声。
“轻尘,别管我了,咳咳,就算带我出去也只是一种负担。”
“别这么说。”慕轻尘死咬着红唇。
慕寒洲却艰难的摇了摇头,他身上筋脉尽断,就算动一下都感觉到身体麻木的疼痛。
“轻尘,你听我说,就算能够离开这里,我也只是一个废人,但慕家绝对不能因为被毁,轻尘,我要你继承慕家!”
慕寒洲忽然间拿起慕轻尘手上的长剑,用尽全力划破了自己的手臂,一块家主令艰难的取出。
“从现在开始,我以慕家前任家主的身份,将家主令传给你。”慕寒洲将家主令塞给了慕轻尘。
慕轻尘紧咬着红唇,少女的眼眶通红,她更没有想到,慕寒洲就算到了绝境,还没有将家主的位置交给二长老。
而是宁可拼着自己重伤,也要将家主的位置传给自己。
“爷爷。”慕轻尘死咬着红唇,眼眶中的泪水溢出,“我不收,你要家主的位置,你自己来坐,我来懒得管呢。”
慕轻尘从召唤戒指中,将黏浊的晶状液体取出,滴入到慕寒洲的嘴巴中。
慕寒洲的身体一怔,他身上的毒素在此刻,竟然迅速的排除体外。
连同着原本凌冽的伤口也在迅速恢復,破裂的丹田竟然也有癒合的症状,只是身体的虚弱依旧没有恢復,但显然保住了性命。
“这是?”慕寒洲动了动唇,他不敢相信的低声道。
慕轻尘也双眸露出震惊的神情,原以为死马当成活马医,没想到居然能恢復的这么快。
“这是我无意间找到的灵药,没想到真的有用,既然如此,那爷爷我们走吧。”
慕轻尘扶着慕寒洲就要离开,慕寒洲的脚步却停顿了下来,“不行,如果我就这么走了,慕天河马上就会发现的,到时候你的处境就危险了。”
“这件事情,交给我。”慕轻尘红唇动了动,扶着慕寒洲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忽然间整个慕家震动了两下,慕天河正在和何雅莲,品尝着美食,察觉到这个动静,脸色顿时剧变,赶忙站起身来。
“怎么了,难道是密室出了问题?”
“爹。”慕岚年也迅速赶了过来,“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人发现异常。”
“走,先去看看。”慕寒洲个老匹夫,一直都不肯交出家主令牌,害得他一直名不言顺,这一次无如何,都不能有任何意外。
慕轻尘扶着慕寒洲去了已经自己已经被烧毁的庭院,在周围布置下了阵法。
“爷爷,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回去再看看。”慕轻尘抬手便将呆货丢了出来,“无论是谁都不许靠近。”
呆货傲娇的扬了扬头,那是当然,堂堂紫玉大人在此,谁敢靠近。
“轻尘,小心点,如果不是对手的话,就算是没有了慕家,也不要冒险。”慕寒洲动了动唇,担忧的说道。
慕轻尘清冷的双眸划过暖意,“我知道。”
慕轻尘的身影一晃,便消失在慕寒洲的眼前。
慕天河带着慕岚年朝着密室中走了进去,便看见了被捆绑在石壁上,浑身是血的人歪着脑袋,好像已经快没气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人找到慕寒洲的下落呢。”
“周衫那个老傢伙跑到哪里去了?”慕天河不由皱了皱眉,慕寒洲被关押在这里,现在只有他们和周衫才知道下落。
慕岚年冷冷的勾了勾唇,“那个老傢伙,或许又跑到哪里去耀武扬威了,不过是区区人级的实力,居然还妄想着做长老,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别在外面乱说,周衫那个老不死虽然实力不行,但在慕家多年,他的话还是有信服度,这种实力弱又贪身怕死的人,最容易控制了。”慕天河发出冷冷的笑声。
捆绑在石壁上的身体一颤,全是鲜血布满的脸上,露出了绝望凄凉的神情。
慕天河环顾了一下四周,老脸上的的神情微变,“不对,这里的情况不对劲,好像机关被谁动过了。”
“这怎么可能,让我看看。”
密室中环境有些昏暗,加上设有机关,慕岚年也不敢轻举妄动,他抬手拿着蜡烛,脚步刚走了两步,却不想一股幽风从身后传来。
毛骨悚然的气息在此瀰漫,慕岚年手中的蜡烛熄灭,一隻手从虚空中深处,忽然间朝着慕岚年狠狠打了一个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袭来,慕岚年猛地皱眉,“爹,你打我干什么?”
“我没事情打你干什么?”慕天河没好气的说道,他敢肯定,密室肯定有人来过了,他脚步刚迈了两步。
却不想,慕寒洲脸色一变,屁股一阵阵疼痛袭来,好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慕岚年,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