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缠很厚啊。」芬克斯把玩着手上的酒杯,绝对不是普通人。
红髮魔术师笑着笑着跳到桌子上蹲着,手掌覆盖在脖子的伤口处,伤口瞬间就消失不见,伊芙芙惊嘆一声:「瞬间就治癒了?」
飞坦再次发动进攻,高速的移动到面前眼中儘是冰冷的杀意,红髮魔术师却动也不动,蹲
着桌上托起下巴看着她,眼中闪烁着诡谲的目光。
举起来的手竟然挥不下去。
「怎么回事?」飞坦眯起眼,明明什么东西也没有,却感觉手腕被什么东西缠住一样,红髮魔术师轻轻开口,笑得极为妖冶:「是魔术喔~」
接着指尖微微一动,飞坦似乎被什么拽住一样,用力朝天花板甩去。
不对,是念。
飞坦立即伸手抽出雨伞中的剑,踩在天花板朝红髮魔术师刺过去,轰隆一声,地面上被砸出一个大洞,却不见人影。
伊芙芙看了看,周围的人已经全死光了,是冲他们来的么?
不,应该不是,他们是临时决定到这里来的,这傢伙只是单纯的想杀人吗?
被奇怪力量缠住的飞坦行动力下降不少,两人在空中打了好几个回合,连芬克斯都有些疑惑,「也不像是寻仇的啊,听说最近出现了一个喜欢杀人打架的疯子,难不成就是他?」
第十六章
伊芙芙却突然发现飞坦的衣袖和裤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扯动一样,于是出声提示:
「飞坦!你的衣角和裤脚被缠住了!」
飞坦一顿,凝眸一看,果然被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念力,这是从什么时候黏上去的?
「真是敏锐的小可爱呢。」红色魔术师站直了身体,朝伊芙芙投去一眼,心情十分愉悦道:「好久就没有打的这么舒服了呢,来继续吧~?」
飞坦本来想脱下衣服,却像想到什么停下举动,毫不犹豫朝他衝过去,两个人又打做一团。
芬克斯越看越不对劲,站起来朝他大喊:「餵飞坦别中计了,这傢伙的打法完全在消磨你的体力! 」
「嗯哼,怎么办呢?」红髮魔术师瞥了他们一眼,慢条斯理地开口,「不打就会死哦~」
飞坦没什么表情:「就凭你?」
可是伊芙芙不能让他们这样打下去了,于是朝他们大喊:「喂!走了!不要跟这个傢伙打了!」
红髮魔术师侧目,突然转变目标朝伊芙芙衝过去,飞坦见状瞬身到她身边将她扯开,芬克斯抱起牛奶跳开,也对飞坦开口:「餵走吧,带着这个女人不方便,除非不管她死活。」
飞坦一顿,将伊芙芙拦腰一扛,瞬间消失在酒吧血海里。
红髮魔术师倒没有追上去,而是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站在尸山血海里,眼中冒出奇异的光芒,幻影旅团么?
随后尖锐的笑声响彻整个巷子。
「喂,这女人真这么重要?」芬克斯也不忘记抱着牛奶跑出来,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小子这么好战的性格真的说不打就不打了?
飞坦瞥了她一眼,要不是一些原因,他会打不过那个疯子?
真是憋屈。
没什么心思继续逛了,飞坦干脆扛着伊芙芙一路回到基地,玛琪已经等在门口了,看见回来的三个人挑了下眉。
「怎么?遇上寻仇了?」
「放我下来!」伊芙芙挣扎着,于是被飞坦毫不留情的丢下来,她站起来拍拍裙摆上的灰尘,一边揉着肚子,顶着她的胃很难受。
「不是,遇上了一个疯子。」飞坦冷着脸走进去,看见库洛洛坐在二楼的断
板上,目光平静看着进来的飞坦和伊芙芙。
「团长受伤了。」玛琪面无表情的开口。
伊芙芙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被扑克牌割出来的伤口不见了,立即看向库洛洛的指尖,果然出现了一道伤口,虽然已经被止住血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
她立即握着库洛洛的指尖,「我记得我好像带了OK绷,等下。」说完提着裙子跑到库洛洛房间翻找行李箱。
库洛洛望着伊芙芙匆忙的背影,把视线移到飞坦和芬克斯身上,「怎么回事?」
飞坦脸色有些难看,指着芬克斯:「他带那女人去了酒吧,遇到了一个不怕死的红髮男人挑衅。」
芬克斯一惊,「不关我事啊,我也不知道会遇上这种事情啊,要是不用保护这个女人我跟飞坦绝对能揍死她。」
「酒吧?」库洛洛盯着下面两个人。
「你这傢伙确实胆子大,敢把伊芙芙夫人带到酒吧去玩。」侠客啧啧两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盯着他手上的一箱牛奶,一脸不怀好意笑道:
「有没有看些有趣的节目啊?」
「节目就是飞坦被暴揍一顿咯。」芬克斯耸肩,接触到库洛洛深不见底的眼眸时下意识怂了一下,摸摸鼻子:「大不了以后不带她去那种地方了。」
玛琪鄙视般地看了他们一眼,「呵,男人。」
「喂!你什么意思啊!」芬克斯大声追问却得不到玛琪的回应,飞坦脸也黑了,怒气冲冲地走出去:「关我什么事?我回去找那傢伙杀了他!」
芬克斯追上去:「等等我!我也要去!」
库洛洛冷淡地合上书本,然后起身朝房间走去。
终于找到OK绷的伊芙芙扭头,看见库洛洛正抱着手臂靠在门边,懒洋洋的模样像是覆盖上了一层浅色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