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睁大无辜的水眸连续眨了数下,努力回想起昨晚发生的经过。
好像是打雷了,她很害怕,为了不让他离开,她主动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至于后面发生什么,她已经不太记得了。
再一醒来,她就和这个雄性睡在了一张床上。
珍珠下意识的又看了床一眼,脸顿时绯红一片。
「想起来了吗?」
「嗯。」乌黑的脑瓜跟小鸡啄米一样的点了起来。
「那还不起来?」胳膊让她的脑袋压了一晚上,早就酸麻不已,再不起来,估计得废。
听着希斯那凶巴巴的话语,珍珠只能照做道:「哦。」
「真是个麻烦精,遇上你,算我倒霉。」
希斯一边抱怨,一边翻身起床。
看他要往外走,珍珠忙将他拉住道:「你要去哪儿?」
「我当然是要去……」话说一半,希斯不由将眉头一皱道:「你管那么多干嘛。」
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憋了一晚上了。要不是担心她半夜找不着自己会害怕哭泣,他也不会让自己被一泡尿憋得快爆炸。
「我是要丢下我一个人走吗?」
难道因为昨晚,他已经嫌弃自己了?珍珠的目光,一下就变得无比沮丧。
希斯当然没有这个想法,可此时却因少女的询问而起了捉弄之心,当即回应道:「是啊,照顾你实在太麻烦了,我现在想自己管自己。」
「不行。」
少女听罢,冷着脸直接否决。
希斯被逗乐的问:「为什么?」
珍珠一本正经的回应说:「因为从现在起我要对你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对方回应得漫不经心,显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以后我就是你的,你就是我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不能再分开了。」
「你说什么?」
「我要跟你结侣。」
一个激灵从他全身窜过,希斯当场就差点尿了裤子。
要不是他迅速夹住了双腿,恐怕这泡尿会被刺激得直接浇出来。
不行,他已经忍不住了,先不管这小鬼头在胡说些什么东西,他必须先把这急死人的事情解决。
出去茅房已经完全来不及,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就地正法。
讲出这么重要的事情,珍珠非常期待且忐忑的等待对方回应,谁知对方什么也没有说,就朝她无情的背过身,双手慌慌张张的在前面掏着什么,像是很急一样。
珍珠恼怒,自己一个雌性都主动对他说了结侣的事情,他不回答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背过身无视她。
「喂,你到底是怎么样想……的……呀????????????」
说到最后几个字,少女已经结巴得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因为她在问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就伸手扯了对方一把,对方在不经意间被她拉扯得转过了身,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只属于雄性的黑粗傢伙正对着自己的方向,然后溅出了半米来高的微黄水花。
那水花来得又急又快,打在地上发出「啧啧——」的声响。
再看看希斯,脸也黑得跟关公一样。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解决这个事情的时候,小鬼头会无缘无故的推他一把。
差一点自己的尿柱就浇到了她的身上了,他很想将这一幕止住,可这东西就像有惯性一样,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于是在他们俩人对望之间,隔着一个像喷泉一样的东西,一直喷啊洒的,别提有多怪异。
僵硬的气氛,大概持续了有三分钟左右。
某人的生理需求也解决好了,他看着那被他浇湿一片的地面,再看看少女因羞而涨得通红的脸颊,简直尴尬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憋了一夜,所以才……」
他刚讲到一半,少女就干脆明了的打断说:「没关係,反正都要结侣,我不在乎。」
「结侣?结什么侣?」
希斯挑起眉头,错愕的看着她问。
「本来我是打算过几天就回海域的,不过现在看来,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跟你结侣啊?」
「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阿妈跟我说过,雌性不能随便和雄性一起睡觉。否则是要在一起的,而我们昨晚在一起睡过了,所以我们就得结侣。还有,刚刚你的身体也被我看过了,就像阿妈说的那样,这是人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雌雄只能展现给自己的另一半看。」
希斯听罢少女的解释,没有一丝喜悦,反而还觉得是天方夜谭:「胡闹,我才不会跟你结侣。」
「你不喜欢我吗?」珍珠有些难过的问。
希斯定定道:「当然,我喜欢的人是阿白,而你是她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和你结侣?」
「可阿妈已经有阿爸了,你们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比你大那么多。」
「但是你看起来也不老,而且我不在意。」
希斯恼道:「我在意!」
「哦!」
少女终是伤心了,垂下头来不再说话。
喜欢原始种田:半兽蛮夫花式宠请大家收藏:()原始种田:半兽蛮夫花式宠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