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挣扎着要起身,却看到章艺等人笑得十分欢心,立刻对章艺道:“你!你给我等着,我定要让你后悔!”
晏初云冷冷一笑,要开口却被章艺拉住手,只听章艺再道:“既然你都如此了,那我便送你个大礼。”她莞尔一笑,对那男子说:“你往后的日子里,恐怕天天都得如此摔跤才是。”话落她突然转头看着晏初云,低头在她耳边问道:“诶,你那诅咒能解吗?”
晏初云摇头,章艺哎呀一声,“那我说的有点狠。”
那男子却不信章艺的话,他一直以为自己方才摔倒只是意外,站起来骂骂咧咧道:“你给我等着,我定让你们好看!”
说着他转身便走,章艺此时听到身边晏初云轻声道:“摔。”那人便当真又摔了个狗□□。随后他爬起来又摔下去,爬起来又摔下去,这周围许多人原本是来看萧勇笑话的,谁知竟然看到他这般狼狈的样子,一时大伙都忍不住笑得人仰马翻。
章艺此时也埋头在晏初云肩头,笑得肩膀直抖,倒是晏初云从小到大见惯了这样的恶作剧,自己十分淡定。最后那人摔得绝望,不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晏初云才收口,对章艺说:“快别笑了,你若是喜欢,我再让其他人摔给你看看。”
章艺此时开始正视晏初云的技能。此事算是解决,一行人随着萧勇往萧府而去。章艺牵着晏初云的手轻声问道:“你说什么都会灵验吗?”
晏初云摇头道:“并非什么都灵验,就是让人运气变得不好罢了。”
章艺笑容突然凝固,收起笑意担忧道:“我今日这样借用你的诅咒之力,你会不会被人猜到身份?”
晏初云摇头道:“知道的人并不多,大多国家只知攻打大晏始终不会顺畅,并不知是我说的。”
“那便好。”章艺放心道,“如此,我们往后遇见那些个讨厌的人,就可以这样玩弄他们,倒是十分好玩。”
晏初云看了她一眼,对她道:“你若下次还想用,须得给我好处才是,我不能白白让你借用这能力。”
章艺看着她微微一哼,满眼都是‘我看透你了’的模样,对晏初云说:“你无非又是想让我主动亲亲抱抱。”
晏初云笑了,“你怎知道?”
章艺无奈道:“大晏任何事,我都会主动帮忙,且十分尽心,根本无需你提了要求我才做。其他还有何事?无非就是亲亲抱抱。”
晏初云诱惑道:“对你来说岂不是很划算?”
章艺看向她,晏初云再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帮你诅咒一人。”
“那也以后再说。”章艺并不上当,一群人就这样閒聊来到萧府。她们在萧府也只是吃吃饭,住仍旧是住在马若月母亲在睦邻置办的宅子里。
一行人当初出发时便卡着时间,到了睦邻第三日,便是马若月成亲的日子,虽然是她入赘,但她也须得是男装,否则她是女子之事传了出去,萧家便在这睦邻活不下去了,得被百姓唾沫星子淹死不成。
天还未亮时,马宅便已经灯火通明,就连章艺也起了个早,来到马若月房中看她打扮,马若月个子不矮,章艺看着她应是接近一米八了。她穿上新郎装,肩上垫着肩垫,脚踏高跟鞋垫,整个人看上去威武英俊极了,比不少男子更为潇洒。
巧娘她们还给她稍稍抹了些粉与胭脂,倒是让她更显俊俏。
章艺坐在凳子上轻轻摇头嘆道:“真是好看。”
“有朕好看吗?”晏初云坐在她身边,冷冷道。
章艺转头看见晏初云冷艷的神情,再次感嘆一声,“没有,你最好看。”
晏初云满意哼道:“以后莫要再我面前夸其他人好看。”
章艺笑了,“好,陛下最好看。”
说话间马若月也穿戴完毕,她双目晶亮看向众人道:“姐妹们,与我一同接新娘子去咯!”众人吆喝着一同出门上了马。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马若月婚礼!有人要抢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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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明亮, 阳光也从东边照来,马若月打头坐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那马毛色雪白油亮, 四肢健壮有力, 一看便是极其名贵的好马。马若月坐在那马上,身着红衣,胸前挂着一朵红花, 气宇轩昂、潇洒倜傥。
那马后还跟了十八匹红棕色骏马,马上同样坐着十八位青年才俊, 各个英俊帅气,很是招人眼球。这些人身后便是八抬大轿,喜气洋洋的乐队,身强力壮的轿夫, 还有那挑夫们挑起的聘礼,看得路边许多妇人羡慕不已。
“这萧姑娘到底是嫁的何人?这睦邻迎亲从未有过如此多的聘礼吧!”
“是呀, 别看人家嫁得晚, 瞧这聘礼, 哪家姑娘比得上?而且还听说那人是入赘呢,以后孩子跟着萧家姓!”
章艺与晏初云坐在马车里跟在那队伍后面, 听着人们讨论的声音,章艺感慨道:“对赫南女人来说, 嫁人恐怕与投胎一般重要,若是嫁的不好,便如投胎没有投好一般, 一辈子也就那样蹉跎下去了。”
“那对大晏女子呢?”晏初云在她身边问道。
章艺看向晏初云,对她说:“对大晏女子来说,投胎重要,嫁人也重要,但这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一生,因为,在大晏,女子还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自己的命运,譬如读书科考,又譬如经商。”
巧娘对此感受最为深刻,她对章艺说:“小姐说的对,我还未来大晏时,就想着这辈子跟着小姐,待我十八再嫁个下人小厮,生个女儿或儿子,也给主家效力。这本没什么奇怪,毕竟那时我身边好多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