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摇头:「我还不清楚。」
「不如我跟你们去看看?」阿瑟主动提议,「或许我能有办法也说不定。」
谢无忧看了曲尽一眼,这人也过于热情了。
曲尽点了头,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也好,那就麻烦教授了。」
三人一起去医院的时候,发现池锦凡已经醒了,正在医院和医生交涉。
经过检查,对于饶晨昏迷的原因,医院也摸不着头脑。
在医院看来,饶晨就像是睡着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于是几人只好为饶晨办理了出院手续,带他回到池锦凡家中。
反正池锦凡家再住一个人,也完全住得下。
不过,除此之外让谢无忧在意的还有一件事。
池锦凡这小丫头,似乎很喜欢阿瑟。
打从阿瑟一进入病房起,池锦凡看到阿瑟的第一眼,小丫头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阿瑟,一直盯着他看。
每当阿瑟的视线投向她,池锦凡就会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别的地方。
带着饶晨回到家以后,池锦凡安顿好饶晨,便热情地邀请阿瑟坐,笑容满面地问:
「教授,请问你想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阿瑟礼貌地说:「咖啡,谢谢。」
「不用谢。」池锦凡眼睛笑成月牙状,直接去冲咖啡去了。
当然,给谢无忧泡的是茶,原主喜欢红茶。
而曲尽,则跟着谢无忧一起喝茶了,池锦凡根本没问,他只是顺带的。
热气腾腾的咖啡很快泡来,池锦凡又问他:
「教授,糖和牛奶要多少?」
阿瑟道:「不要糖,多放点牛奶。」
池锦凡吃了一惊:「不放糖会苦的。」
「没事。」阿瑟笑容款款地注视着池锦凡,碧绿色的眸子让人有种忧郁的感觉,仿佛历经了沧桑,「苦才是人生本色。」
池锦凡却如同被击中一般,忍不住猜测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脸颊微红地为阿瑟加了牛奶,池锦凡把咖啡放在阿瑟面前,称讚道:
「教授不愧是教授,连咖啡也喝得这么有哲理。」
谢无忧:「……」
怎么回事,他养大的小丫头,不,原主养大的小丫头,这就被人骗走了芳心?
阿瑟嘆口气,摇摇头:「算什么哲理,只要经历得多一些,自然就明白了。」
池锦凡坐在阿瑟对面,撑着下巴好奇地问他:「教授经历过很多吗?」
谢无忧看了阿瑟一眼,等待着他的回答。
阿瑟却笑了笑,闭口不答:「只是有感而发,池将军不用过度联想。」
会池锦凡顿时有些失望,却更加笃定了阿瑟一定是有什么心酸往事,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知。
谢无忧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半晌,偏过头在曲尽耳边低语道:
「凡凡这丫头该不是看上阿瑟了吧?」
曲尽转过头看他。
两人差点亲到。
谢无忧飞快后退,曲尽的嘴唇只是擦过了他的唇瓣,两人不经意间来了个亲密接触。
谢无忧捂住嘴瞪他,无声质问:你故意的是吧?
曲尽无辜眨眼:故意的又怎么样?
谢无忧:「……」
这隻猫已经连装都不打算装了是吗?
好吧,反正昨天都做过了,亲就亲一下吧,谢无忧没太在意,手肘捅了捅曲尽,小声说:「问你话呢。」
曲尽同样靠过来,对他亲密耳语,笑道:「这不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谢无忧皱着眉头:「可这个阿瑟,我怎么看都感觉不太对劲,而且他不是说年纪比我们俩加起来都大么,凡凡跟他不合适吧?」
曲尽摸着下巴,打量着正在聊天的两人。
平心而论,单从外形条件上看,他们一个俊男一个美女,还是很般配的。
从身份上看,一位是首席科学家,一位是军方代理指挥官,一文一武,也很般配。
曲尽对于阿瑟的不喜,主要来自于他总觉得这人对谢无忧别有所图,眼睛老是盯着谢无忧看,在公安部还握着谢无忧的手不放。
「如果阿瑟确实只是个普通科学家,那也没什么不合适的。」曲尽得出结论。
「你如果对他不放心,可以去调查一下这个人。」
「也是。」谢无忧想,「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一下凡凡。」
当天中午,池锦凡热情地留阿瑟吃饭,说多亏他帮忙给谢无忧作证。
池锦凡盛情难却,阿瑟便答应下来。
谢无忧趁着池锦凡做饭时,留下曲尽招待客人,藉口去打下手,溜进厨房里和池锦凡说话。
谢无忧按照池锦凡的要求切着胡萝卜,一边切一边问在旁边腌肉的池锦凡。
「凡凡,你是不是看上那个阿瑟了?」
池锦凡闻言一顿,睁大了眼睛,脸颊微红:「这么明显吗?」
「……」谢无忧:「很明显。」
「你就差把做我男朋友吧几个字写脑门儿上了。」
池锦凡扭捏道:「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我就是觉得,他长得挺好看的。而且,我觉得搞科研的人都好厉害。」
「除此之外,阿瑟教授还很有涵养,上将,你不觉得么?」池锦凡转头看谢无忧,脑后的马尾一甩一甩的,显示着她的兴奋,「他说话彬彬有礼,身上有股很斯文很优雅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