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果然还是喝了酒。
瞳嘆了口气,忍住拔刀砍人的衝动,“千鹤小姐,麻烦您帮我一把!”新婚之夜扛着新郎回房间的新娘,估计她是第一个,搞不好也是最后一个。
青年温热的呼吸扑在颈间,有些痒,却并不讨厌。
她轻轻笑着,吻了吻毫无知觉的某人的脸颊。
“吶,总司,我陪你一起走到最后,见证我们所憧憬的未来,好不好?”
让我们一起见证,我们共同期待的未来,与我们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的那些人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x=
不喜欢BE的妹纸们可以把这一节当结局看
大致上包袱全部抖完,剩下的就只有下卷最多三节,然后终卷最多五节
毫无疑问下边的全部是BE,所以我在打预防针(餵
☆、插pter 69
庆应四年三月十四日,明治天皇发表五条御誓文。
四月一日,新选组赶赴流山。
四月三日,新政府军包围流山,为争取逃跑时间,新选组局长近藤勇投降。
四月十二日,土方岁三与幕府军合流。
四月十九日,宇都宫城之战爆发。
四月二十一日,新政府军和平接收江户,实现“无血开城”。
四月二十三日,宇都宫城失守。
四月二十五日,近藤勇于板桥斩首。
“暴风雨终于要停了呢,”靛青色眼眸、妇人打扮的女子将被雨水沾湿的油纸伞搁到房前的架子上,她身后还跟着一位长相俊秀的矮小男子,“河上老师再过段时间也要北上会津了吧?”
“是啊。”河上彦斋应了一声,“没想到还能在江户——不,还能在东京城见到你。”
“更没想到我还嫁了人?”
“我以为你会一辈子都不嫁人。”
“我也觉得自己应该一辈子都不嫁人,免得祸害人家。”瞳将对方请进屋子,“只是啊,有个笨蛋,不计较我是否会祸害到他,问我要不要做他的妻子。”说这话的时候,她向里屋瞅了一眼。
河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些阴暗的走廊挡住了屋内之人的影子,他只听见了几声咳嗽。
“病了?”他知道瞳能够听懂自己说的是谁。
女子给他倒了杯水,她不会泡茶,“有点儿小感冒,已经吃了药了。”
“什么人?”
“松本医生的外姓侄子,说起来也算我的同行。”她答得风轻云淡。河上觉得那里不太对劲,却没有再细问。他知道瞳的脾气,若她不想说,就算你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吐出一个字。
一杯水喝完,男人才再次开口,“近藤勇……死了。”
瞳握着杯子的手一抖,水顺着指fèng滴到榻榻米上,“……什么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动。虽然她本人对近藤勇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但冲田有。她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丈夫。
“有段时间了,在板桥平尾一里冢,被斩首的。”
“……斩首?!”女子皱眉。
河上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吐出那两个字的一瞬间,眼前之人身上爆发出的强烈杀气几乎要将他吞没,“萨摩的人一口咬定是他指使新选组暗杀的坂本龙马……特别是陆奥。”
话说到这份上,再不明白瞳就是傻子了。
并不是长州不想周旋,而是萨摩不肯放过近藤。西乡那老狐狸,当真是打算一个活口都不留。
判近藤斩首,一方面是“为坂本报仇”,而另一方面恐怕是为了用这种方法打击幕府军的士气。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大将被敌人斩首更能消磨己方军队的斗志了,不然桂也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
“人都没了,再说这些也没有多少意义。”女子将茶点推到河上手边。白水配点心,多少有些怪异,但的确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里屋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
男人点点头表示赞同,话锋一转,似是无意地询问道,“你丈夫咳得这么厉害……该不会是劳咳吧?”
瞳神色不变,“您可别把所有咳嗽的人都当劳咳。高杉他是运气差,别咒我丈夫!”
“是我多心了。”河上的目光在女子脸上逡巡了一圈,他试图从瞳的表情里看出什么东西来,“听说新选组的哪个干部……是叫冲田的吧,也得了劳咳,他还没死吧?”
她笑起来,“我又不在新选组了,怎么可能知道?”
“也是。”男人并没有移开目光,显然他并不相信瞳的说辞。
她盯着他的眼睛,“突然问起这个做什么?”
“有人怀疑冲田没有离开东京城。若是真的,取了他的性命倒也算大功一件了。”
“那祝您好运,早日升官加爵,”女子的语气似乎变差了一些,河上觉得她在讽刺他,“小心功高盖主哟!”
拿一个病人的人头去换取功名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何况她还是医生。
送走了河上,瞳走进屋里。雨已经停了。女子将房门拉开了一些,好让空气流通。
冲田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有客人?”
“啊,一个故人。”她走到床边,替他掖了掖被子,又抬手覆在他额头上,“还有点烧……药,趁热吃了吗?”
“吃了。”青年看着她的下巴。他觉得她似乎又瘦了一些,“不只是故人那么简单吧,你好像有心事。”
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长州的人,带来了点不太好的消息。”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去讲那个“不太好的消息”,这对冲田的打击会很大。
“说到长州,你还记得曾经答应我的事吗?”
“……什么?”
她歪头看着他。女子不经意的可爱动作引得青年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