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笙歌递过来的酒的手顿了一下,旋即恢復了平日的自若模样,“中井呢?”
少年的声音很平静。陆奥突然想起中冈重伤不治身亡的那天,眼前的人也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表情。
不是不在乎,仅仅是麻木了。
瞳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生在乱世。乱世里的人,别说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了,哪怕是片刻的安宁都是奢望。不停有人在自己眼前死去,然后不停有人出现,仇恨、不甘、理想,这些都是拔刀的理由。因为只有拔刀,你才能活下去。
“……”没有人回答。
少年举起酒盏,强迫自己将那些液体灌进喉咙,“啊啊……这样啊……中井他,好样的。”
“他是第一个衝进去的,”海援队秘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被斋藤给……”
瞳的手再次一顿,“斋藤……是御陵卫士的那个斋藤?”
“是啊,听说重新回新选组了,”松岛和助接过话茬,他受了点轻伤,衣服上的大片血迹有些刺目,“也不知道近藤勇怎么会让他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