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扭头,将掉在地上的刀捡起来。
那并不是什么好刀,但是对武士而言,手中没有刀和死亡是无限接近的。
“……”看着少年将刀收回腰间的刀鞘里,一番组组长眯起眼睛,“那么现在麻烦告诉我,在这个时间,你出来干什么?”
冲田的声音骤然跌至冰点。
作者有话要说:
苦逼的补字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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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儘量不苏……(捂脸
☆、插pter 03
少年偏头,避开冲田的目光。
并不是没有见过这样表情的冲田,或者说,正是因为见过才会觉得心惊。这种表情本来应该是对着敌人而非新选组成员的。
说起来也许真的是他自己的问题……如果能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许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所谓好奇害死猫。
不过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就算有,他也没有把奇怪的瓶瓶罐罐带在身上的习惯。
气氛并不愉快。清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毕竟现在是被抓了个正着,似乎怎么说都无法解释清楚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随随便便开口的话也许真的会被冲田一刀干掉。
可是这么干耗着似乎也不是办法。
冷汗流得更欢了。后背爬虫紧贴着皮肤的触感让少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现在还是冬天,湿透了的衣服根本没有办法起到御寒的作用。
“……你……先回去吧。”最终,冲田开口对他道,“今天晚上……你看见了什么吗?”
少年瞬间领悟过来,“不,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就算是看见了什么也不能说,他还没有傻到连对方的言外之意都听不出来。
似乎是觉得眼前的人有些聪明过头了,一番组组长皱着眉对他点头,“嗯,你先回去吧,再晚一点就过门禁时间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
清毫不犹豫地撒开腿向屯所的方向跑去。这种压抑的气氛让他从刚才开始就想跑掉了,现在有名正言顺的逃跑理由,不跑才是傻瓜。
与冲田擦身而过的一瞬间,脖颈后边传来一股巨大的衝击力,那种触感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刀鞘。
……出尔反尔的组长是会被鄙视的!事情发生得过□□速,少年只来得及在心里默默吐槽。
然后意识就这样消失了。
意识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院子里落着厚厚一层积雪,平静得有些讽刺。
少年坐起身,揉了揉刺痛的后颈,并不舒服的感觉让他在一瞬间就想起了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匪夷所思的、完全无法用常识解释的事情。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大概是客房。反正队士们的房间是没有这样宽敞空旷的。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刀不见了。不用想,肯定是被冲田收走的。
……很明显是被软禁了啊。
少年有点沮丧地四处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脑袋的转动拉扯着脖颈的肌肉,疼得他头皮都有些发紧。
“冲田先生下手还真狠……”也不怕把人打废了。
不不不,实际上能直接打死才是最好的吧?这样根本不用担心他所看见的东西被泄露出去。
但是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变成那样,简直就像是……
他不敢往下想了,孤身一人滚打摸爬的经历让他深谙“不知者无罪”的道理。若是再往深处探究,说不定就真的会被新选组秘密处理掉。
这样的乱世里,突然死去一两个人也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顶多是稍微要好一些的朋友为你消沉一阵子而已。
何况他村上清的人缘还不是特别好。
大脑的混沌让少年无法正确地思考自己的处境,以至于在房间内另外一个人醒来之前他都没有注意到其实这个房间关着的并不止他一个人。
“……咦?”
少年有些吃惊地看着房间中另外一个会喘气的生物。因为对方盖着被子,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被子底下有个活人。
被绑着的人开始剧烈地挣扎,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向下滑了一些,露出一双被绑得十分严实的手腕。
“真过分啊……”少年抓抓头髮,“明明都是被带过来的,为什么你有被子而我必须睡地板?”话是这么说的,他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走过去打算替对方解开绑着的绳子。
不过他并没有被绑起来……这大概也算是优待的一种?
不得不承认,比起被绑着,他更愿意选择没有被子。
目光触及对方的脸时,少年的动作僵住了。
“……千鹤小姐?”真过分啊那些傢伙,居然把女孩子这么绑着。
对方似乎也认出了他,挣扎愈发剧烈。
“不舒服吗,我来给您鬆绑。”
他低头,手指即将与绳子接触的一瞬间,门被拉开了。
“醒了吗?”六番组组长、新选组内有名的老好人井上源三郎出现在门口。
清敏锐地感觉到被绑着的人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
“不好意思啊……这么对待你,”井上对少年点点头,然后低头对着另外一个人道,“现在给你解开绳子,稍等一下。”
自始至终,清都保持着蹲在那里的姿势,看着二人的动作。
最好就这样把我无视掉。他想。然后你们赶快走,我就可以趁机跑出去了。
当然,理想和现实还是有着相当的差距。
脱离了束缚的人吐出嘴里塞着的布团,第一句话就是对着他说的,“那个,请问……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小瞳你会在这里,你不是和父亲一起的吗?”
少年偷偷对那人比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