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做梦吗?」床上的人闷哼了一句,「siri啊,几点了?」
「您好,现在是晚上4点41分。」siri清晰的女声一字一字像蹦豆子似的回答。
「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墙壁后面有传出了声音。
siri突然又发出了声音:「您好,我没有听清,您说不要什么,请您再说一遍好吗?」
睡到迷糊的宸南松:「????」
他撅着屁股从床上半爬起来,用着最妖娆的姿势耳朵贴在墙上,脑子已经飞到了外太空,在屁股撅着发麻的时候,他放弃了,就这那个奇怪的姿势,睡着了。
隔壁的女人估计是叫累了,宸南松迷迷糊糊的感觉刚睡着。
「傻逼你该起床了!傻逼你该起床了!」
闹钟在疯狂作响。
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楼下的大爷大妈满脸笑容的打着太极,阳光正好,鸟语花香,一切都是美好的模样。
「下一个动作。」大爷非常优雅的举起了双手,蹲下了马步,慢慢吐字,「沉下心,深呼吸....」
302住户的窗户内传出:「陈北!!老子今天不砍了你我就不姓宸!!!扒皮抽筋都解不了我的气!!!」
大爷:「......」
大清早宸南松揣着一根牙刷在嘴里疯狂摩擦,牙刷毛都快被他磨没了,满嘴的牙膏沫还来得及吐出去。
叮咚!叮咚!
「又他妈谁啊!!」宸南松堵着满口的牙膏沫一把拽开了大门,脚底下传出一个嗲嗲的声音。
「舅舅好...嗯?」小男孩满脸笑容的被迎面的宸南松喷了一脸的牙膏沫子。
「费乐,你来这么早啊。」宸南松嘟嘟囔囔的说不清话,「你妈...呸..送你来的?」他吐掉了嘴里的泡沫。
费乐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绽放了一个标准笑容,双手放在小书包上,「对呀!妈妈送我来的。」
「来这么早啊。」宸南松满脸挂水的拿起水杯准备喝水。
「因为你要送我去上学啊。」费乐眯笑着眼睛歪头看着他。
宸南松一口水差点把自己呛死,瞪着眼睛看他,「你妈为什么不送你去!!」
「她要赶飞机,还有,舅舅你要快一点哦,我快迟到了,会罚检讨的。」费乐嗲嗲的说完对着他笑。
「你罚检讨关我什么事?」宸南松坏笑着颠了几步到阳台边上,拿着一旁的小水壶准备给花浇水。
然而水壶底已经被晒裂了。
费乐甜甜的笑,「我们是家长写检讨哦,也就是舅舅您吶。」
水壶哐镗被他一扔,宸南松转头衝到门口穿了运动鞋,随意捞了件运动外套,拉链一路拉到了最顶,右手拽着费乐像拽了个小鸡仔。
「诶?小松你出去啊?这谁家的孩子,长得真白净。」一楼的蔡大爷背着手在楼底下乱晃,转头扫了一眼自己种的菜园子,「哪个崽子给我干的好事!!」
「舅舅,什么崽子啊?」费乐转头看着大爷。
「别回头,赶紧走!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宸南松从车库里开出了自己的二手小轿车,像塞被子似的把费乐塞到了车里面。
「学校在哪里?」宸南松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哼哧两声像开了个拖拉机。
「第二小学,就之前我们吃烧烤你吃吐的那家,在他家隔壁就是学校了。」费乐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让宸南松最难受的话,最后又补了一句,「上次老闆还问你来着吶,你要不要打个招呼?」
「费乐小朋友,你要是在张开嘴,我就把你头朝下塞进垃圾桶里去。」宸南松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小崽子。
隔壁的烧烤店宸南松可熟悉了,上次带着费乐和宸心一起吃饭,结果两瓶啤酒下肚,头昏脑胀的非要拉着烧烤店老闆在门口跳交谊舞,硬是和街对面的跳舞大妈PK了一场。
后来老闆看见他就追着他叨叨,说自己那晚因为跳舞损失了一半的钱,门口还多了不少舞蹈工作室的小广告。
「是这里吗?」宸南松一脚剎车,后座的费乐一脑袋栽到椅子靠背上,半个牙磕在上面。
费乐捂着额头,背好了肩膀上的小书包,「嗯,舅舅放学记得来接我哦,拜拜!」
宸南松点了一支烟,眼睛都没抬的扬了下脑袋算是答应了,他半个胳膊支在窗户外面,瞅着校园里面接二连三的小不点,嘴里一个劲的吞云吐雾,就差大喇叭喊一句:现场抽烟教学。
「啧。」他盯着拐角处从SUV上下来的年轻男人撇了下嘴,眼睛盯着人家两条大长腿从头扫到尾,「现在老师身材都这么好了?」
他像个尾随流氓似的一路盯着那个男人进了校门,吸了手上的最后一口烟。
咚咚。他的车屁股被敲了两下。
「干嘛?」宸南松阴着脸探出头,抬眼就对上了制服警察叔叔。
「这边不能停车,赶紧开走。」
「好好好。」宸南松启动后一脚油门。
靠。
车冒烟了。
「那个...要不您给我拖走吧..」宸南松嬉皮笑脸的探出半个身子,转头一脚揣在车轮上,拖着要死不活的语调,「苍天饶过谁,谁都饶了,就是不饶宸南松。」
第2章
大清早的宸南松在路边閒逛,车子拖车公司刚拖走,这会儿他像个无业游民似的在路边衝着树底下拉粑粑的狗子打招呼,狗子白了他一眼,扭着屁股抖了两下身上的花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