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岳有事就等于她有事,万一奚飞白说的成真了,系统还不搞死她!
好看的人,万一嘴也很准呢!
奚飞白脸色是真正的变难看了,但只维持了一秒,很快变成了冰冷的淡漠,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我是说万一,重点是叫你不要瞎逞强。」
他总有不好的预感,走的时候明明确认道人没有伤人的能力了,谁知道还能搞这么一出,他还没忘记沛九城的生息阵里,路问妍明知道自己修为低微,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仲岳去了危险的秘境。
而且她在生息阵里那几步走得都是生门,也不知道她怎么走对的。
「哦,放心吧,我不会的。」路问妍回答。
她从来就没想逞强过,都是系统逼良为娼。
说多了都是泪,还是白白知道心疼人,美人就是美人,不仅人美,还心善。
奚飞白对她一点诚意都没有的保证半分都不信,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一圈,舔了舔犬齿,把手往路问妍肩膀上一搭,半个身体都挂在她身上,一秒钟切换成柔弱美人:「我累了,想回去睡觉。」
「好。」路问妍一点都不介意白白赖着自己,「你先回去,我去药堂拿药就回来。」
「一起去。」奚飞白的语气淡淡的,不容拒绝。
「那小绿……」路问妍回头叫绿糰子,到药堂还有好远的路呢,白白走不动,不能累到了,那么久的伤都白养了,搁在她肩膀的下巴都感觉尖了,她这才出门几天呀,必须把白白身上的肉养回来。
「不要。」奚飞白蔫蔫地靠着她,瞥眼却给了绿糰子一个「你敢过来试试」的隐晦眼神,「树藤硬。」
绿糰子:「……」
路问妍依旧无条件迁就白白:「好吧,小绿你先回去,雪灵兽认得离殊堂的路。」
雪灵兽立刻窜到小绿头上,踩了踩他的头髮,猛点几下头。
小绿只好抱着雪糰子悲愤的走了。
路问妍莫名其妙:「小绿怎么了,不高兴,肚子饿了?」
「谁知道。」奚飞白表示自己也不理解。
「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去看大师兄了。」路问妍扶着半压在她身上的奚飞白,走的很慢,把自己这次出门的事情都大体给奚飞白讲了,当然,为了不让白白瞎担心,她把自己被抓被取心头血又被神秘人救了的事都略过了。
「那个道人……前辈是师父以前的弟子。」她半途改了口。
奚飞白一哂:「难怪子书成周这么多年来从不收徒弟,只为你破了例。」
「子书长老。」路问妍纠正。
确实,路问妍想起来当初拜师,掌门人和其他长老都笃定子书长老不会收她为徒,也说他这么多年没收过徒弟。
看来子书长老根本不是怕麻烦,而是曾经两个弟子,一个殒命,一个不知所踪,不管是谁,经历过这样的事,应该暂时都不想收弟子了吧。
不过道人一口咬定当初他的妻子还有救,是药堂和师父不愿意,甚至表现的很是冷漠,这回是真的吗。
苍霄派还有很多事是她不知道的。
「哦对了。」奚飞白像是才想起来,「我刚才帮你拿衣服的时候去看了,子书……子书长老还没出关,你师父他不在。」
那这些猜测要等到师父出关才能确认真假了。
她确实不相信师父和药堂的常长老回事见死不救的人,但大师兄伤了丹田经脉也能修復,当初那个慜儿的伤又怎么会到救不了的地步呢。
况且师父他明明很温柔,在原身的记忆里,他带着她去内门弟子才能去的静心台,夸她资质上佳,明明不想再收弟子,还是收下了她,之后又耗费精神和灵力为她房间里设下阵法……
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对徒儿冷心绝情的师父。
可是……
「想什么呢?」奚飞白低着头,抬手捏了捏路问妍因为失神而微微鼓着的脸颊。
路问妍轻轻摇了摇头,偏头看着他:「白白,你说一个人能伪装自己吗?让所有人都看不透那种,其实真实的他根本就不是我看到的那个样子?」毕竟电视剧里现实里这种人都很多见。
可她还是想相信自己眼里的师父。
奚飞白有一瞬间的心虚,下意识地反驳:「嗯?……没有吧,再是完美的伪装,也总会露马脚的。」
「也对。」路问妍嘆了口气。
「与其自己猜测,不如去亲自看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奚飞白话中有话,意有所指,「很多人不是伪装,大概,只是情非得已。」
比如他,他不过是想带走一个抱枕罢了。
「白白。」路问妍沉默了一会儿,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唔?」奚飞白眼神飘了飘。
「你真的是一个好人。」一个善良的、把人都往好处想的人,嘤,简直是一块美玉,她何德何能,能捡到这种善良又颜值爆表还体贴温柔的大美人?感谢天感谢地,感恩都说倦了。
骤然间被发了好人卡的奚飞白:???
路问妍和奚飞白以「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姿势,用了比平时一倍多的时间才走到药堂,刚进门口的小院子,发现大晚上药堂不仅没关门,正厅里还灯火明亮,常正浩的声音正从里面愤怒的传出来。
「立刻把人带过来!!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