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林家,周思源跟林觉明搭手把林楚然扶进房间,又跟着忙前忙后的,十足殷勤。
夏玉佩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招呼了周思源几声,让他坐着就好,见他不听,便小声跟林觉晓道:「觉晓,我之前还担心他对你不是真正的好,现在不担心了。」
一个男人肯对岳父这样,足见心里确实是把老婆放在心上,把老婆娘家的事放在心上的。
林觉晓见周思源对林楚然这样尽心尽意,心下也妥贴了许多。周思源肯这样放下身段讨好林家人,很有诚意了。
在林家吃完晚饭,周思源带着林觉晓回家,这一晚,林觉晓对周思源的态度温柔了许多。
周思源暗喜,上床时,见林觉晓伸手揉脖子,忙坐过去,伸手给她按肩膀,一边问道:「力度行么?」
林觉晓没有推拒,「嗯」一声说:「还行。」
周思源按了一会儿,试探着双手一拢,从背后搂住林觉晓。
林觉晓身子一僵,还没说话,就感觉周思源已鬆开她,若无其事躺下了。
林觉晓也躺了下去,还以为周思源会厚着脸皮再凑过来,等了一会没有动静,悄悄一转头,见周思源拉高了被子,似乎睡着了,莫名若有所失。
毕竟也累了一天,她轻手轻脚躺下,合上眼睛,隔一会就睡着了。
周思源其实是假睡,隔一会悄悄睁开眼睛,见林觉晓睡着了,便把手枕到脑后,在黑暗中思谋了好几条勾引林觉晓的计策。
大年初一,周思源陪着林觉晓回娘家拜年,送了名贵的礼品给林楚然和夏玉佩,表现殷勤。
夏玉佩有些受宠若惊,悄悄拉了林觉晓进房,小声问道:「思源这几天太过殷勤了,表现反常,他是不是……」
顿一下,终于问出口,「他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林觉晓一听不由失笑,「妈,您想到哪儿去了?」
夏玉佩一看林觉晓的表情,鬆口气说:「没有吗?没有就好,我可太担心了。这不是瞧着他殷勤,你却爱搭不理,似乎是他做了错事……」
林觉晓止了夏玉佩的话道:「妈,没有,他不敢。」
夏玉佩「嗬」了一声,「你这就信心十足,断定他不敢了?」
林觉晓「嗯」一声道:「他要是敢的话,我就敢离婚。」
夏玉佩忙捂林觉晓的嘴说:「大过年的,说什么离婚,不吉利。」
她说着,自己笑起来,「那时候你跟思源结婚,我跟你爸,其实担心了好久,就怕周家的人看不起咱们,也怕思源待你不好,让你受委屈,可咱们那时候也没别的法子解决问题。好在,现在一切都好转了,思源也对你不错,我们终于能放心了。」
因为周思源把林家各人哄得开心,回去时,林觉晓情绪极佳,投桃报李,也陪着他应酬周家各人,把周家长辈哄得开开心心。
这晚吃饭,大家都喝了一点红酒,林觉晓一高兴,多喝了一点,等上楼洗漱完,才发现有点醉意,一下摊在北北的床上,不想再下楼。
周思源端了一杯茶上楼给林觉晓,一边说:「起来喝杯茶,这是年前有人送给爷爷的特级龙井,共总只有四两,我刚喝了一杯,给你顺一杯上来了。」
林觉晓闻言起来,接过茶轻轻一嗅,眼睛一亮,点头说:「闻着就清香沁脾。」
她轻呷一口,齿颊留香,不由感嘆说:「果然好喝。」
周思源看林觉晓喝完,接过杯子搁在旁边柜檯上,坐到北北的床上给林觉晓揉肩膀,柔声问:「今天累不累?」
林觉晓有些受用,不知不觉把头倚到周思源胸前,「嗯」一声说:「是有点累。」
她说完惊觉周思源身上滚烫,忙要移开身子,不想早被周思源搂实了。
周思源在林觉晓耳边吹气,低声说:「觉晓,我还有哪儿做得不好吗?」
凭心而论,周思源这段时间表现是良好的。
林觉晓也没法昧着良心说他做得不好,便抿抿嘴说:「你还有进步空间。」
周思源见林觉晓没有真箇用力推开他,便试探着亲了亲她的耳垂,耳语说:「你给我机会,我一定努力再进步进步。」
林觉晓虽然喝了一杯茶,酒意未消,被周思源这样一搂一亲,身子有些发软,想要推开周思源,结果扭了扭,反变成半推半就。
周思源一下手脚并用,把林觉晓放倒,整个人伏了上去。
可能是憋太长时间了,周思源有些需索无度,直到下半夜,林觉晓沙了嗓子求饶,他才勉强停止下来。
第二日,林觉晓睡到近中午才醒来,一睁开眼睛,就见周思源坐到床边,温柔笑着说:「醒了?」
林觉晓只觉全身酸痛,再想想昨晚的情况,瞬间红了脸,一下拉了被子盖住脸,闷声说:「你迴避一下,我要起来穿衣服。」
周思源低低笑了,「有什么好迴避的?从前换壳子时,我每晚洗澡,有什么地方不熟悉?而且昨晚……」
林觉晓从被子里探出头,气道:「避不避?」
「好好,我迴避就是。」周思源笑着下楼了。
等林觉晓穿好衣服洗漱完,听见房门响,周思源又上楼了。
周思源手里拿了一瓶药油给林觉晓看,「你昨晚不是说腰痛,我给你擦擦药油。」
「不用,我自己来。」林觉晓一想昨晚的姿势,俏脸再度发烫,狠狠瞪一眼周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