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吗?」周思源照情感博主教的,仰起头,伸出粉红小舌舔舔唇,拱起腰身,媚声说:「你来摸摸我这儿,看看有没有狐狸尾巴?」
此情此景,真的太诱惑了啊!林觉晓根本控制不住,弯下身子,伸出狗爪子朝周思源腰下摸过去。
「唔,尾巴藏得太深了,我再摸摸。」林觉晓探手,不知不觉,整个人伏到周思源身上。
周思源扭动身子,盘腿勾住林觉晓的腰身,抬起头道:「我们狐狸的尾巴,有时候会藏在胸口。」
「还有这样的事?」林觉晓看向周思源胸口,研究一下说:「藏在左边还是右边?」
「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周思源呵气如兰,引诱着林觉晓。
林觉晓伸出了爪子,感嘆出声说:「哇哦,这手感太好了!」
周思源挺了挺胸,低低叫一声,媚眼如丝瞧向林觉晓。
林觉晓狗叫一声,压住周思源说:「亲亲宝贝,你愿意给我生一个宝宝吗?」
「愿意,咱们生十个宝宝?」周思源配合动作。
下一秒,两人纠缠在一起,因动作太激烈,沙髮根本容不下他们,一下双双滚到地下。
「咚」一声,周思源后脑着地,痛叫出声,这一痛一叫,清醒了一大半,不由猛然推开林觉晓,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说:「狗男人!」
林觉晓:「……」
周思源趁机衝进洗手间,拿起花洒对着脸喷水,喷了好一会,甩着头去照镜子,喃喃自问道:「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周思源揉脸,掀头髮,摇头说:「不对,这不是我。」
「你是狐狸精!」林觉晓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周思源一下打开门,把林觉晓拉进洗手间,拿起花洒朝她脸上喷。
林觉晓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也略略清醒了过来。
下一刻,林觉晓退出洗手间,对着门内的周思源说:「我去书房睡。」
第二天,林觉晓是被手机吵醒的。
周太的声音生气说:「思源,你这是鬼迷心窍了吗?昨晚喝酒喝到半夜才回来,回来还打觉晓?」
林觉晓迷迷糊糊道:「我没打他呀!」
「还说没有?她脑子后面好大一个包,手背也破皮了。我知道,你不就是放不下那个江如心,要拿她撒气么?你还不起来,赶紧跟她道个歉?」周太冷哼着说:「她进门也一段时间了,我这个婆婆还知道送她一套蓝钻,你呢?送过她什么?今天赶紧陪着去买买珠宝首饰,让她下了这口气。」
林觉晓忙忙答应。
周思源上了车,不知道怎么的,不大好意思看林觉晓。
林觉晓想起昨晚的事,同样不好意思看周思源。
两人气氛有些古怪。
车子开出去一半,还是周思源先开口说:「昨晚,我喝多了。」
「嗯嗯,我也是喝多了。」林觉晓神使鬼差说:「不过,你的尾巴到底藏在哪儿了?」
周思源耳根一下发热,骂道:「狗男人!」
话音一落,他不由尴尬坏了,忙忙转开脸,看向窗外。
林觉晓闷笑一声,紧接着,大笑起来,边笑边说:「话说,你昨晚其实很可爱。」
周思源「哼」一声说:「承让,你也很雄壮。」
林觉晓到底是想起周思源昨晚摔到后脑的事,问道:「昨晚没摔坏吧?」
周思源摸摸后脑说:「我妈给了一瓶茶油,抹上去凉丝丝,很快消肿了。」
「怪不得我嗅到一股绿茶味。」林觉晓笑了。
车子到了商场,林觉晓挑着喜欢的牌子,刷卡买了一套钻石首饰和一套白金首饰,又买了几套衣服,便带着周思源去吃饭。
这一次,林觉晓没有阻止周思源吃肉,只是在他吃得欢时,有意无意道:「胖是胖点,胜在手感好。」
周思源放下筷子,似笑非笑说:「要不,今晚再上上手?」
「上就上,谁怕谁?」林觉晓不输下风。
两人互瞪一眼,继续吃肉。
到了晚上,林觉晓还是去书房睡。
哎,不睡书房的话,万一真的火星撞地球,让周思源怀上怎么办?
我现在像个渣男啊!林觉晓捶一下自己的头。
正胡思乱想,周思源打了电话下来说:「觉明刚打我电话,提起周五慈善晚会捐款的事,他说凑够钱了,问到时要怎么捐法才引人注意,才有宣传效果?我让他打给你,你跟他说吧。」
林觉晓笑着说:「这小子还在怪姐夫对姐姐不好,不想理我呢,我打给他吧!」
周五晚上,林觉晓收拾好,检查完周思源的妆容和晚装,看着没有问题了,两人才一道出发。
两人到了商会大门外,见林楚然和夏玉佩带着林觉明,已先来一步,正在等他们,忙迎上去说话。
「觉晓,你今晚特别漂亮!」夏玉佩见「女儿」穿着高檔晚礼报,戴着名家设计的钻石首饰,不由双眼发亮,悄悄问道:「思源买给你的?」
周思源点点头,正要夸夸自己,就听夏玉佩感嘆说:「狗男人做错了事,是一定会买首饰赔罪道歉的,惯例了。」
周思源:「……」
会场的人听闻周思源等人来了,忙出来迎接他们,笑着夸周思源道:「小周太今晚真是艷光四射,比明星还要明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