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他压根儿不理会她的不安与妄动,俯低脸吻上她轻启的唇。
她凝着泪眼望住他,害怕此时此刻只是梦境,天一亮,梦一醒,一切转眼成空,徒留相思。
“没人告诉你被男人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卡诺低笑的吻上她带泪的眉眼,“把你漂亮的眼睛闭上,表现出一点害羞的样子,这样会让男人很心动,你想不想试试?”
“你会对我心动?”她怔怔的看他,像个傻瓜似的。
仿佛,她的灵魂被他双一会偷心的眸子给蛊惑了,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走……
“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他轻嘆,再次吻上她。
逼不得已?
“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眸子一闭,他突地从她的身上翻下,仰躺在糙地上,“我累了,席丝,让我睡一会。”
“不行,卡诺·潘,你不能躺在这里睡!”她翻身坐起想拉起他,一隻手却不小心碰触到他额头上滚烫不已的烧灼……
身体也是一样的热……
老天!他根本就在发烧!她竟然没发现他一直都在发着高烧……
第七章
睁开眼,首先映入卡诺眼帘的,是伴随着他二、三十年的景物,这表示他是在威登堡内,自己的房间里,那焦急的呼唤、黑色的身影、熟悉的香味……竟恍若一场梦,好长又好短的梦。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再睡上百年呢。”守在床边的安德烈神情疲惫不堪的开口嘲弄道。
“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甫进门的露茜一听到安德烈的话,不悦的直皱眉,“少爷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安德烈先生,你怎么可以讲出这种不得体的话来?要是少爷真再昏过去,我这把老骨头绝不饶你。”
露茜边嘀咕边走近卡诺的床边,一隻肥胖白皙的手关心的探上他的额头,又摸摸他的颈窝,确定他没再发烧之后才稍稍放下心。
“我去把炖好的鸡汤给端上来,少爷,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么差的身子得好好补一补才行。”说着,露茜略微肥胖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外。
“她像是你亲妈一样,这三天我的耳朵差些没让她念到长烂,活像是你变成现在这副德行是因为我的缘故,打死不愿相信你之所以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全都是因为你的愚蠢与天真所造成。”说完,安德烈揉揉酸痛不已的双肩,又伸手按摩一下太阳穴,舒展着双腿。
卡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才想挪动一下有些僵硬不堪的身子,便发现自己稍稍一动就扯痛全身的肌肉,让他忍不住皱起眉。
“我怎么了?为什么昏迷了三天三夜?”还真是该死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