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千该万该,刚刚在机场的时候就应该逃开,而不是跟着他上了车,来到这个义大利无人不知的威登堡。
义大利贵族势力最庞大的一支便数威登家族,据说上任威登堡堡主的女儿安娜·威登,下嫁给东方男子潘哲生,却因为是独生女之故,在威登伯爵过世之后,自然而然接任堡主之位,爵位则由其独子继承。
据说,安娜·威登的独子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大人骑马打猎,短短一个小时便猎获了三隻白兔及一头野猪,赢得了堡内人民的拥戴及推崇。
卡诺·潘……潘卡诺?看来她身边的男人便是活哲生的独生子无疑,也就是现任的威登伯爵。席丝的心更沉了,有大片乌云遮面之感。也许一般女人会以进入威登堡为荣,而觉得兴高采烈,但她不同,虽然她也十分乐于参观这有数百年历史的威登堡,如果她的身份不是义大利黑手党首领的女儿的话。
卡诺·潘如果知道他买下的女奴是麦克·凯恩的独生女儿,她的处境就更加的危险了,也许下一秒钟便被人关进了那建堡之初即有的水牢,从此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就算老爸把整个义大利翻过来,可能都找不到她。
老天,她究竟是玩出火来了,没事竟然跑到威登堡来!
然而此刻就算一颗心纷乱杂杳不已,她的眸子却也还是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车子所行走过的路径,连路灯及铺设路面的石板颜色都不放过。
知己知彼才能顺利逃跑,已经五十二小时了,她实在不能再浪费逃生的时间,等那群蠢蛋来救她。
卡诺将她的不安扫进眼底,心里为她沉着的表现而深深喝采,她已经知道自己进入虎穴,却还是可以眼观八方,更镇定的思索自身处境,不慌不忙、冷静从容,真是难能可贵。
“待会我会叫露茜带你熟悉堡里的环境,威登堡大到你难以想像,没事不要乱跑,免得迷路,知道吗?”
这句好心的叮咛,听起来却似乎别有所指。
席丝瞅向唇边带笑的他,不领情的别开脸去,望向窗外。
卡诺伸出手去将她的脸转向他,嘴角虽仍带笑,眸光中却有着不容人反抗的威严,“你的脾气要改改,身为女奴,主人说话的时候要恭敬聆听,主人说一你不能说二,主人要你做什么你都得照做,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她扬起下巴不驯地看着他,“你能对我怎么样?最多不过一条命罢了。”
“有太多方法比要你一条命来得好玩且有趣,如果你真的想试试看也无妨,只要到时候不要哭着来求我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