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地,白豆腐拉起了一直躲在桌子上面的茂茂。
睁开眼,茂茂又吓了一条,显得既茫然又无助。
茂茂:啊!!!!好多鬼!
惹得集体纷纷都白了他一眼,景天更是小跑过来揪了揪茂茂的大耳朵。
「老大~」
很惶恐的茂茂这样说。
景天扬了扬眉毛,意思他继续。
「白……徐道长,我们,们这是要出,出客栈吗?」茂茂反倒是问起了又点了几道符的白豆腐。
「没错。」白豆腐轻声回答。
景天注意到,白豆腐的衣服似乎也沾染上了这灰白的色彩,整个人显得缥缈了起来,虽然以前也感觉很是遥不可及,但自从白豆腐成了他景天的仆人之后就没有这样过了!
「不过——」
「是你们先出去,我来对付那……」
「够了」,谁也没有料到景天会这样愤怒,他又喊,「白豆腐,我来!」
没有再说,景天就那么跑了回去,跑过了白豆腐,跑过那些障碍的桌椅,跑过飘在空中的鬼魂,冲向——黑白色彩。
「……你愿意相信奴家吗?」
「作为人,我不该相信你,但——」
「哈,那就由奴家来给出足够的诚信吧,如何?」
「……」
「呼~」
蓦然瞪大了眼,景天摇了摇自己的头,刚刚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好慢啊,我都快饿死了。」
「得了,看这个客栈都快要倒闭的样子,没准连个厨师都没有!」
「这位客官,你这话说什么?我们这里的可是从江南来的大厨!连镇上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茂茂?唐大小姐?还有……客栈老闆的声音,奇怪,刚才似乎……景天捂住自己的头,抬眼看了四周。
没有什么鬼,也没什么奇怪的香味,只有昏黄的油灯,在夜幕下静静燃烧。
在这其中,柜檯旁边的桌子上坐着他们五个人。
随即,他看见了白豆腐的眼,那眼底清明,其中疑惑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情愫。
「景兄弟,你刚才一下子就睡过去,累了吗?」
「哪有的事!」
看看白豆腐还背着点行李,他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拿着把破剑走着,哪有什么累的。
「那……」
「没事,真没事——睡多了有些昏吧。刚才,有发生过什么吗?」
他低声问了一下,也不知道问自己还是问的是白豆腐。
除此之外,他感觉自己的头是挺疼的,好像被砸了一下,索性没什么。
他看着白豆腐,说话的却是龙葵。
「哥哥,刚才雪见姐姐直接砸了桌子,吓得那老闆直接就同意了,不过还说什么几天前死了什么人,不吉利的,要住就住吧。」
龙葵甜甜地一笑,关心地看着景天捂住头的手,好奇地又说。
「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
他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灰白的世界。
斜眼看了看白豆腐,他欲言又止,而茂茂还在担忧自己的晚饭能不能早点过来,饿死了。
或许,刚才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他忘记了最后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恩……我写,反正最后总要圆回去的,也许吧……
实话实说,打斗啥的,我都任性了……啊,如果有人觉得我写得不错,在下会很高兴的。
☆、千里追踪
既如暮雪绕青丝,何妨盘石无转移。
那天晚上的事情,景天没再想起,晚饭的时候吃了很多,都撑着了,跟着茂茂这个难兄难弟一起摸到了房间里。
很是古怪,那客栈老闆头次说住满了人,结果偌大个客栈连个住的人都没有,问起那害怕极了的小二,只是复述了一番据唐大小姐说过的客栈老闆一样的话,有个人死在了这里,不知道原因,而最近的村子里也接连死人,除了些老人,就连年轻的汉子也死了。
诡异,诡异。
更古怪的是,白豆腐有钱还不多定几间房,天知道那客栈老闆听说白豆腐是什么蜀山的道长,高兴得那脸上的肥肉都笑了起来,巴不得多送几间房给他们几个人住。
然而,白豆腐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定了两间房,一间给妹妹跟八婆,一间就是他们三个挤。
这间房还挺大的,景天走进来的时候感慨了一下。
有两张床,一个在外间,一个在内间。
没等景天先说什么,茂茂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倒在了外间的软塌上,怎么摇都不醒了,真是雷打不动。
他挑了挑眉,还准备使用些——「景兄弟,要休息了。」
真是,白豆腐怎么早不说晚不说?他心中诽谤着,还莫名其妙带着点欣喜。
白豆腐关了门,审视了一番这屋子,点了点头。
随即,那墨色的双眸就钉在了景天的身上,很深的颜色。
不知谁拆了髮带,青丝泄下,与白衣映照,竟然让人感觉脸上起火了。
不就是个白豆腐吗!景天心里头骂了自己一声,就装作很自然地咳了一声,咳咳咳。
「白豆腐,你先。」
「?长卿不明景兄弟这是何意?」
白豆腐就这样走了过去,脱下了外衣,放在了椅子上,他里面也是一身白白的,真不愧是白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