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并不知晓,早在半天之前,另一个城市有着令他们意想不到的另一番风景。
时间还要推回到早晨挂完韩骕的电话,韩母躺在病床上,一脸的愁思。等韩父打完水进来,叫了一声,她才回神。
「喝点水吧。」倒了水,把杯子递给自己老婆,「问出那姑娘是谁了吗?」
「她说是韩骕同事,按理说一家公司里的真要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里面员工知道韩骕的个人情况也是说得清楚的。奇怪就奇怪在其余人都没来,就她一个人来了,我总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你说会不会是......」
老韩笑笑,催促她快些喝水:「怎么?怀疑你儿子有外遇?」
「这倒不会,我生的孩子我能不了解?况且我看那姑娘也就那样,真不一定有咱们儿媳妇能干懂事,漂亮程度也一般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也不是韩骕喜欢的类型。」
「那不就行了。」
韩母又问:「她说她叫什么来着?」
「小陈。」
......
昨天,韩骕因为个人原因没有参加公司的高层聚会,陈瑾姝在饭局上,有意无意通过江总打探,企图从喝过酒的江总口中撬出些什么。
「哦,小韩啊,他母亲遇到了点小事,进医院了,他连夜赶回了老家。」
陈瑾姝听到这里,笑了笑:「是吗?」
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
江总明白她的心思,借着酒意开口:「小陈啊,你是个好女人,人漂亮,能力又强,天涯何处无芳草呢,总有人会赏识你这朵娇花。」他指指对面,「我看咱们房总监就很不错,年轻有为。以前呢我撮合你们是想着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的多了,也不多你一个,也不少你一个,可人家韩总是正人君子......」
陈瑾姝又尴尬地笑笑,坐在她对面的房总监确实很好,只是个头实在太矮,估计只有一米七一二,她穿高跟鞋都快有他高了。
「这样吧。」江总猜出她在想什么,又说,「你代替公司去慰问慰问,回头我把地址发给你......」
就这样,陈瑾姝在第二天早上一早就开车去了韩骕老家,与正好离开的韩骕失之交臂。
......
韩母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儿子离开前因为走得着急,忙着给她办手续时,因为碍事,扯下来的领带忘记带走了,刚才小陈陪她聊天的时候,她不小心说漏了句嘴,那姑娘就很热情地说要帮韩骕捎带上。
「老韩,要不咱们打个电话跟儿子说一声吧。」
「哎,你怎么把这事也说了出来。」
「\'我那不也是话赶话正好聊到了嘛。」
来者说是韩骕的同事,又是关心她过来看望她,还没摸清底细前,即使再觉得唐突,她也不能给人家姑娘脸色,只能笑着与她交谈几句。
这不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还能聊什么,韩母就说:「你们都很忙,不要为了我耽误事情,本来我不准备让老韩给儿子打电话的,这不回来一趟,尽顾着为我折腾了,急得领带都没带走。」
陈瑾姝赶紧回:「阿姨,我给他带上吧,正好我回去可以送到他办公室。」
「不用不用,你来看我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能再麻烦你呢,再说这是私人物品交给你也不合适。」
话里的拒绝之意已经非常明显。
陈瑾姝却仍然坚持:「真没关係,都是同事,回去后我也不需要亲自送,交给他的助理就好了。」
「那好吧。」
韩母本就不是个会与人过多纠缠的人,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第32章 意外
她给韩骕打电话的时间是晚上十点。
那个时候的韩骕已经到家有一会儿了, 正在书房开线上会议,结束后,关了电脑, 走出去一看, 夏冰坐在沙发上拿着她经常化妆用的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竟然连她看了十多遍还津津有味的电视剧都提不起兴趣。
韩骕到她身边, 提醒道:「时间不早了, 快去洗澡。」
夏冰点点头, 却长嘆了一声:「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竟然得了杨艷红女士的「真传」, 在怀孕期间, 鼻根处长了几颗小小的雀斑。虽然不明显,但以前她的皮肤那可是人人都很羡慕的吹弹可破, 因为鲜少长痘, 说是剥了壳的鸡蛋都丝毫不夸张。
「要说当年......」又是一番高谈阔论, 想起张铭跟她说的话, 坐在沙发上嘤嘤嘤地趴在身后埋头假哭:「完了, 完了, 从此以后我就真要成了黄脸婆了。完全可以预料到未来三十岁以后的生活, 你会越看越觉得我不顺眼, 最终被其他年轻的小姑娘勾了魂。」
天气热, 家里空调温度打得又高,夏冰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雪纺碎花连衣裙,光着脚踩在瓷砖地板上。韩骕摘下了刚才工作时戴的眼镜,帮她把鞋子穿好,掰正了她的脑袋,噙着笑说:「放心,要是选漂亮的, 怎么也轮不到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好歹她也是他们院的院花,建筑系的系花!两大头衔怎么选漂亮的就轮不到她了呢?虽然比起那些大明星确实差了一丢丢......
就一点点而已!
脸不红心不跳,夏冰穿上了拖鞋,准备去洗澡,临走前还瞪了韩骕一眼。韩骕俯身拿了遥控器把电视关了,跟着她一起往浴室走。
走到一半,夏冰觉得不对劲,回头瞧见韩骕也进了洗手间,问:「你跟我进来干什么?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