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个人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能挪几步。
一个是跑,一个是挪,这是什么概念?是质的差别啊!!
思归对此忧郁极了。
葛俊卿轻轻帮她揉了一会儿肩膀胳膊后忽然又说道,“思归,你是我夫人,在家里有时也该适当的拿出点气势来,别总是逆来顺受的。不用怕,有我在呢。再怎么样我也不能让夫人在自己家里受委屈。”
思归正满脑子跑和挪这两个动作的巨大差距,压根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愣愣回头,“你说什么啊?”
葛俊卿道,“我听说今天思芊那丫头没大没小的冲你大呼小叫来着!她也是被太太宠坏了,你是她的嫂子,她怎么可以对你如此无礼,下回她再这样你来告诉我,我不饶她!”
葛俊卿因为今天对夫人很是感激,所以事事向着,百年难得一遇地准备在家里替自己夫人出头做主,满拟着夫人定会感动欣喜,谁知思归想一想忽然笑了,“我觉得没那么严重,不值得为这点事教训她。”
葛俊卿奇道,“她当众对你无礼你难道不生气?”
思归大度摆摆手,“那时她着急,情有可原嘛,”眯起眼睛回味,“况且二小姐生得漂亮,哎呀,我怎么觉得她骂起人来倒别有一番动人之处,啧啧,那小声音,听得人耳朵都苏——”忽然警觉,悬崖勒马,仰起头看看葛俊卿古怪无比的神情,干笑道,“我是说二小姐声音挺好听的哈!”
葛俊卿,“——”
☆、第九章
葛俊卿晚上给夫人揉完了胳膊后懒得再往别处去,就打算顺势留下,思归无所谓,扬声吩咐,“秋薴,去找大少爷房里的彩珠,让她把大少爷明早要替换的衣服送过来。”
秋薴脆生生地答应着去了。
葛俊卿笑微微看思归,“夫人最近看着有些不同。”
思归抬眼,“哪里不同?”
葛俊卿十分玩味地将她周身上下打量一圈,“不好说,仿佛是身形变了些。”
“噢,这个啊。”思归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最近天天练功,压腿,蹲马步,又是咏春拳又是举石锁的,房中没人时还会做几个伏地挺身和兔子跳,每天至少要练一个时辰,从不间断。
都这么努力锻炼了,身体还能不给点反应吗?十分期待地问葛俊卿,“我是不是变得健壮了一点?”
葛俊卿对她用的这个词十分诧异,“健壮?!你?”握拳堵着嘴轻轻咳嗽一声,“夫人最近都在练你家中学来的那套拳术么?应该是有些强健体魄的功效。不过,我方才是想说夫人近来身姿越发窈窕可人了。”
葛俊卿说了句略轻佻的话夸了思归,满拟着夫人听后要娇羞一下,谁知思归像受了大刺激一样,神情震惊,“窈窕——还-还-还可人?”
她这么辛苦是想练肌肉的啊!不是想练曲线!!欲哭无泪地在心中吶喊:老天爷,不带这么玩人的!
葛俊卿看她傻呆呆的神情十分可爱,忍不住伸手捏捏思归的下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