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刑部,必然跟明茜一样暴毙。这辆马车会送你去郊外,见你三个师妹,她们都在郊外大宅等你。」
白嘉乐错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她被放过了?
「以后你们就住在郊外宅子里,将军府会有人贴身保护你们。」
贴……贴身保护?
白嘉乐错愕。
女魔头特意派了人贴身保护她们几个?
她们几个,就算死在街头,也没人会多问几句,现在居然能享受贴身保护?
苏凌倒是直言不讳:「你们死了,桃姑娘会伤心。」
她惴惴不安坐下,生怕叶青墨发脾气。
可叶青墨却轻轻拉着她的手,给她捂热双手,看不出半点生气的样子。
她这才偷偷嘆了一口气。
吃过饭后,她跟着叶青墨回府。
一进房内,她就听见房门啪地一声关死了,她吓了一大跳,赶紧回头看。
却没想,叶青墨忽然变了脸,抱着她,疯狂地亲。
她差点喘不上气。
叶青墨不顾一切撬开她的唇,唇舌缠绵。
白和桃这才知道,原来她还在生气。
气自己就这么走了……
她轻轻回应,想消解叶青墨的怒气,却没想到,引起叶青墨更加疯狂的掠夺。
糟了!
她想起那些画!
不,不行,太可怕!
她想抽离,叶青墨不肯,把她逼到床上。
半推半拉间,她倒下了。
……
……
……
像薄纱抚过,像清泉淌过,像盛夏的溪水,洗去一身的浮躁,让她舒缓自在。
她感觉像做完瑜伽一样,浑身上下都舒坦了。
奇怪了,不像画里那样崩溃,明明很舒服呀。
怎么回事?
她惊诧了一下。
然后,她就听见耳后,一个清冷的声音:
「你适应了吗?」
「啥?」什么叫适应?不是结束了吗?
「你适应的话,我就开始了。」
不……不是!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什么叫开始了?
她什么意思,她还没开始吗!
错愕中,一阵巨大的猛浪袭向了她,她像晕了船一样,再也分不清东西南北。
她浑身酸痛,哭得比画里害惨。
她醒来时,叶青墨有事,已经先走了。
苏凌守在门外,一听见动静,就笑眯眯走进来,道:「桃姑娘,饿了吧,可要吃些东西?」
白和桃艰难坐起来,瞪着苏凌。
苏凌一脸莫名其妙,「桃妹妹,怎么了?瞪我做什么?」
「苏姐,你那些画里,有没有轻鬆一点的,不用哭的那种?」白和桃嗓子都哑了。
苏凌装出一副不太懂的样子:「画就是画,画得怎样,是画师决定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她不信!
不是苏凌教的,叶青墨从哪儿学那么多花招!
她明明已经把画都撕毁了,可叶青墨居然还会?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些花招全都是画里画过的。
不行了,有一次就会有两次。
她不排斥与叶青墨的接触,毕竟已经同吃同住那么久,可她接受不了叶青墨的那些重把戏。
她得引导重口味的叶青墨,往温柔的方向发展——到「做瑜伽」那步就行了,后面就不用了!
夜里,叶青墨回来的时候,推开房门,不由得小小讶了一下。
房内挂着各种画,都是些搂搂抱抱、摸来摸去的玩意,但也仅限摸来摸去,对她这种已经开过荤的人来说,实在看不上。
然而,她也没忘了自己还在瞎这件事,直接就装看不到。
白和桃气鼓鼓坐在床边。
「谁惹你了?」叶青墨明知故问。
白和桃气势汹汹:「你今天下午那样,是不对的,是不道德的!你做的那些姿……姿势,还有动……动作,那些都是不知廉耻的!」
「嗯。」叶青墨应得很敷衍,反正她挺开心。
佳人在身下,要廉耻干什么。
「你不知羞耻!你个狗东西!」她都不敢回忆细节。
「嗯。」叶青墨居然点头了。
白和桃更气了!
「你看看这些画,抱一抱就行了!」
「我看不到。」她凉凉道。
「我讲给你听,这幅是抱一抱就行了,那幅……那幅顶多就是摸一摸,还有那边那幅,人家就轻轻地亲了一下,多美好!你再看看你,没有人跟你一样不知廉耻的!」
「哦。」叶青墨忽然抱住她。
白和桃吓了一大跳:「你……你干什么?你没听进去吗?」
「你讲没用,不如你上手教吧,我学得快一些。」
「等……等等等!」
叶青墨没等,又把她薅到床上去了。
第十八章
夜深了,可叶青墨依旧没有睡,她抚摸着身边的人。
与她贴得更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白和桃正在熟睡,却微微皱眉,似乎觉得不舒服。
叶青墨知道自己手指粗糙,让她难受了,不由得又放柔了力度。
最后,她嫌手指摩挲不够,直接把脸贴上去,贴着白和桃软软糯糯的脸,一呼一吸,都嗅着她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