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有趣,看自己被……”她脸色变得很古怪,像吃了苦虫似的:“……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你看。”
季说:“那你可以看啊。”
她被气个半死,转身就往房间里走。季传送到她背后,轻轻抱住她。姐姐的拥抱冷淡而疏离,不过她还是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季把脸轻轻贴在她背后,说:“你知道我没买。你不准凶我。”
后半句话说的很轻声,霓瞬间泄了气——她对姐姐一向没办法,即使是深渊之主也没办法。
她说:“我只是警告你。因为他们确实画的很过分……不过隐去了你我的名字,也没法提起诉讼,而且我觉得得让他们有点想念比较好。我们从来不干涉太多文化方面的事情。但是……”
季的尾巴缠绕上她的腰。霓解开尾巴,转过身来,把姐姐抱起来。
姐姐在她怀里很轻,像一个梦。
她声音困得要命:“陪我睡一会。我要困死了。”
季顿了许久,才点头说:“好。”
她把姐姐抱到床上,放在侧边,给她盖好被子。季侧躺在床上,像个被小孩子用来玩过家家的玩具似的,睁着眼睛一动也不动。霓帮她解开身上的束缚带,鬆开头髮,她仍然一动不动。霓嘆了口气,自己躺上床,也把她搂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