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么晚了,」附湛敲了敲袁茹的房门,对他们说,「不适合谈这些事情,但是明天有展会,我还估计到邬广川最近会对展会有点儿动作,因此,这事儿还是早点解决。」
附湛又敲了好几次,房间里才传来了脚步声。
「咔哒。」
因为刚从床上爬下来,袁茹的头髮有些凌乱,但是还是挡不住她的风情。
方宁介心里嘆了口气,当初以为有一个这么美丽、还很贤惠的女朋友是天上难得的幸福,现在想想,越美丽的女人越可能心狠手辣,果然说的不错。
「进来吧。」袁茹脸上还有倦色,她强打精神,侧了侧身,把道路让了出来。
「邬广川那边肯定已经知道我回国的消息了。」袁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然后从兜里拿出了一根烟,点了放到嘴边吸了一口,又慢慢地吐了出来。
附湛勾了勾唇角,「不奇怪,他要是不知道,那才要我惊讶了。」
袁茹夹着烟的手摆了摆,看样子有些不耐烦,「我能给你的所有资料都在这儿了,早点解决吧。」
附湛看向方宁介和邬行言两人,拿起了桌上放的一迭资料,解释道,「我联繫到了袁茹,她还保留着当初车祸联繫人的消息,只不过……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个男人了。这是我从警局调过来的当天车祸的录像、和一些材料。」
方宁介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你没必要帮我们。」邬行言代替他,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附湛点点头,「我的确没必要帮江穆,但是我想,你会需要我的帮忙。」
方宁介的脸色瞬间黑了,站了起来,那一瞬间他似乎是想要发作,却被邬行言按住了手腕,才勉勉强强地坐了回去。
「就当做……我给江穆的补偿吧。」附湛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方宁介冷着脸,「他不会稀罕的。」
附湛轻笑出声,「你说得对,他不会稀罕的……我也不稀罕。」
邬行言皱了皱眉,「好了,你们两个斗什么嘴,都什么时候了。」
袁茹抖了抖烟,抓了抓散落的头髮,「你们要说什么快点说,这么晚了,三个男人都在我房里,我可不放心。」
附湛:「……」
邬行言:「……」
方宁介:「………………呃,我只想说,我们三个都是gay……对你硬不起来的。」
袁茹:「……」
附湛恼羞成怒的看了一眼方宁介。
方宁介则还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夹在中间的邬行言表示有些尴尬,他敲了敲桌子,试图把话题拉回去,「证据不足……袁小姐,你还能找出那个男人的联繫地址?」
袁茹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语气颓丧,「他只怕……早就死了。」
「没有录音资料,只有车祸的录像和一个证人,这官司我们不可能赢。」邬行言摇了摇头,「邬广川不会让我们赢。」
「话别说的太早,」袁茹嘆了口气,掐掉了只剩下半根的烟,「当初他的部署是,让我把江穆约出来,然后司机去撞人,还有一个人在江穆门口盯他,给我们报信,一共是三个人。不过,司机只是坐牢去了,可没死。」
方宁介握紧了拳头,看着袁茹的眼睛里染着几分怒意。
她说的不是别人,不是一条可以撞死的狗,是他,是他江穆啊!
作者有话要说:袁小姐……嗯,这就蜜汁尴尬了2333333
=。=我最近越来越高冷了有木有!hhh
☆、第59章 (一章)
夜已经深。
袁茹双眼无神、背部微驼、但还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燃剩半根的烟,那瘦削的肩似乎只靠着手里的这样的东西来寻找安全感。
邬行言和附湛已经离开,只留下方宁介一个人和袁茹待在一起。
「你想问什么?」袁茹轻轻地说,语气满是疲惫,仿佛这句话已经承载了她满身的力气。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窗帘留着一半、并没有拉,房间里可以看见窗外漆黑一片的夜、和玻璃窗上映射出来的两道身影。
方宁介皱了皱眉,「这个窗户……是单向透视玻璃吗?」
袁茹没有想到是这个问题,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单向?」
方宁介大步走过去,一把把窗帘拉了起来,将整个房间都挡的严严实实,「……没什么。」
「你坚持要单独和我聊聊,」袁茹撑着沙发,调整了一下坐姿,儘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颓废,「不是想和我聊窗户的问题吧?」
方宁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当然不是。」
袁茹轻笑一声,「那不就对了?年轻人,坐下来,喝一杯咖啡,心平气和的聊一聊吧。我已经不年轻了,你可不能剥夺我睡美容觉的时间。」
年轻人……
方宁介真想讽刺地笑一声,但是当他听到了后面一句,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今年……袁茹应该是29了吧?
也许这个年纪已经接近男人的黄金时期,但对于女人而言,却已经迈入了加速枯萎的时间段。
细细看来,袁茹的眼角果然已经长出了一些皱纹,皮肤也没有以前那样水嫩白皙……
「方先生,这么盯着我看,不太礼貌吧?」袁茹轻笑着说。
方宁介移开了视线,淡淡的回答,「我只是在想,你在美国经历了什么,老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