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行言实力不差,自然看见了上面的字。
「没什么意思。」他轻描淡写地拿了过来。
「你知道凶手是谁,」方宁介继续说,「甚至可以说你其实一早就猜到了对不对?」
邬行言陷入了沉默。
「你不和我说,是因为不愿意说,对吗?」他等了许久还没有等到邬行言的回答,心里就已经知道了答案,「我知道了。」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害你。」邬行言解释道。
方宁介点点头,「我知道。」
对方回答的如此干脆,倒是让邬行言一瞬间失去了辩解的机会。
「你今晚还住你那个别墅吗?」
邬行言半天没说话,最后僵着脖子嗯了一声。
「行吧,」方宁介站了起来,开始穿外套、套围巾,「从解放路上走,那条路上有一家的炸鸡排特别好吃。」
邬行言愣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不走?」方宁介挑眉。
邬行言瞪大了眼睛,样子呆呆愣愣的,「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回家的意思。」
「回家?你回哪儿去?」邬行言问。
「回你家啊。」方宁介无奈地笑了起来,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这儿我还能住吗?」
邬行言黯然,「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先帮你去酒店订个房间。」
方宁介歪着头、双手插袋,看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他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你是不是傻啊……我要和你同居,听懂了?」
「……没懂。」
「……」方宁介简直想抄起傢伙就抡过去,最后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走了过去挽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拉出了房间。
邬行言似乎还想发表什么意见,最后被方宁介一个眼神瞪过去、只能委委屈屈地憋回了肚子里。
蔡进正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啃着苹果看着电视,听见动静往他们俩这儿瞥了一眼,「哟,怎么了这是?」
方宁介冲他挥了挥手,「我今天晚上不在这儿住了。」
「啧啧啧,」蔡进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他,「走之前还要撒一把狗粮,真是好兄弟。」
方宁介露出一个根本不是发自内心的微笑,直接拉着邬行言走人。
「你到底怎么了?」
邬行言皱着眉甩开了对方的手,「你当着他的面你瞎说什么?」
方宁介也被这一甩弄的莫名其妙,「我怎么瞎说了?」
他难得一脸烦躁,「那个姓蔡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少和他说话。」
方宁介捋了一下头髮,看上去心情倒是放鬆了很多,很有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我搬出来就少和他说话了啊。」
「……」邬行言被他噎了一下,「我这是担心你、算了。」
他负气地转了过去,背朝方宁介。
「我知道你担心,回家吧。」方宁介上去拽了拽他的胳膊,「嗯?」
邬行言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胆子肥了不少,火气也大的不行。他一把甩开了方宁介,「你别闹,回什么家,我去给你订房间。」
说着,果真拿起手机要打电话。
方宁介劈手抢过手机,顺便从他口袋里顺走了钥匙,一溜烟地打开车门、窜进了副驾驶座。
「方宁介!」邬行言目瞪口呆,跑上前去开始拍车窗,「你下来!」
方宁介指了指驾驶座,「你上来。」
「……」邬行言深呼了一口气,走了半圈上前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
方宁介体贴地帮他把钥匙/插/了进去,平静地说:「开车吧。」
「你不是知道是谁了吗?」邬行言没动。
方宁介点点头。
「那你还在蔡进面前说那些话?那你还敢住我家?那你还敢和我有联繫?」邬行言逼问,「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害的吗?」
「我知道啊。」方宁介淡淡的说,就好像他说的并不是自己的事情,「如果没有你,我也许会活的很狼狈,但是至少不会死。」
他顿了顿,自嘲道:「不对,没有你,我也许不会陷入那次抄袭危机。」
「不过呢,反正我不可能重来一次,事情也不会更坏了。」
邬行言用大拇指掐着食指的一侧,咬着嘴唇说:「不,如果这样,事情也许会更坏。」
「妈的,你烦不烦?」方宁介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然后凑过去扯住对方的衣领,不耐烦地说道,「你别给我瞎几把乱扯那些玩意儿!他妈的就不能直接回家吗?你老操心这些东西干什么?你是国家主席吗?啊?你就不能想想今天晚上能用什么姿势把我哔到爽?妈的我都和你在一起了,你不想着发/情你瞎想什么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是粗长的一章!~\(≧▽≦)/~
嗷,我保持日更的决心终于干掉了页游orz
今天码不动了,如果有隐藏字数的内容,应该是明天告知,观看方法老规矩,某浪嘿嘿嘿。
大概还有十万字完结xd也就是八月完结,然后九月就开新坑,九月十五号要军训,所以从现在开始要存稿w(麻蛋大纲都没有写完啊!)
新坑是个古耽坑,重生+系统+探案悬疑,嗷!这次的宗旨就是要爽爽爽!
文案还没有撸出来,我儘量一个星期内完成2333话说我好想写夫夫相性一百问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