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行言轻笑一声,忽然鬆了一口气,「是啊,鸿门宴。」
「鸿门宴的话……朕不得不去。」方宁介感嘆道,「项庄,你可得好好保护我啊!」
「说什么瞎话。」
他们都把对方说的话当做笑话,却没想到这的的确确都变成了真的。
当方宁介坐在旋转餐厅的某个vip包厢里时,他不禁感嘆,一切都是缘分。
「不用拘束。」邬广川全身黑色的西装,里面着灰色的衬衫,没有扣上扣子,一条低调的单色亮银领带安安静静地系在了他的颈上,袖口上一枚银色袖扣更显高调奢华。
方宁介的目光忍不住飘到了袖扣上。
「这是法国设计师Clarence的作品。」邬广川伸出手,横在桌子上,方便他观赏。
方宁介有些不好意思,收回了目光。
「你知道世界上最贵的袖扣吗?」邬广川浅抿了一口大吉岭茶,看上去兴致很高。
方宁介略一思考,答道:「是那一对金丝雀扣吧,据说单价卖到四百多万美元。」
「是啊。」邬广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喜欢袖扣吗?我家里就有一对金丝雀扣,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
方宁介额上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连连摆手,「还是不用了,我只怕这快三千万的东西挂在袖子上,能让我睡不着觉。」
「是吗?」邬广川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起来,「我的儿子身价可不止三千万,方先生揽物之心倒是让我佩服。在英国为这对袖扣千金一掷的时候,我可没你现在这么爽快。」
话题一下子转变的太快,方宁介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扣上一顶高帽。
节奏都在对方手里,真是个老狐狸。
方宁介恨得直咬牙,偏偏现在又说不出什么『爱情万岁』『爱情无价』之类老掉牙、引人呕吐的酸话。
邬广川忽然大笑起来,眼尾出现了几条细碎的纹路,看上去倒是给这个精明的男人多了一点时间斧刻的痕迹,「别紧张,别紧张。」
方宁介讪笑一声。
邬广川再次执杯浅抿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行言从小在家里娇生惯养,有些臭脾气也请你不要在意……」
方宁介:嗯?臭脾气?娇生惯养?你的儿子和我老婆(?)是一个人吗?
「方先生能否预估一下,将来最高的年薪会是多少呢?」邬广川周身又有意无意地露出了那种气势,给方宁介造成了不小的压迫感。
其实这是一个很刁钻的问题,对于男人来说,什么最重要?当然是面子。就像女人见面会炫耀家世、服饰、甚至男朋友一样,男人也少不了这种虚荣的心理。而且当获得别人肯定的时候,那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自信,是很多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同理,作为财富的象征,年薪也是值得炫耀的资本。
但此时,年薪的问题无论是往大了说、还是小了说,在邬广川面前都显得不值一提。
方宁介此时终于回过神来。
无论是高级的旋转餐厅,大吉岭茶,他袖子上的一对袖扣,还是年薪,都是对方在有意无意地营造一个贵族的氛围,就像一个城堡的主人,在向他显示,城堡是多么高大,而他只能被阻拦在外、永远不能踏入这个圣地。
方宁介收起漂游的思绪,语气无波无澜,甚至有一副风轻云淡的自然与轻鬆,「我想,千金一掷为行言买一对袖扣的小钱,还是有的。」
邬广川挑挑眉,语气里似乎带着讚赏,「方先生真是才气过人--」
不能让他继续掌握主动权了。
方宁介暗下心思,打断了他的话,「邬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邬广川被打断后眉头微皱,但很快『川』就停止了流淌,他的表情依旧是一个长辈、一个上级、一个上层贵族所拥有的平静、包容、威严和低调。
「您的妻子,邬行言的母亲,当初是怎么和您在一起的?」
方宁介问。
在他问出口的那一瞬间,邬广川的的确确露出了一丝意外。
邬广川轻轻一笑,微微露出了那种胜券在握的表情,「家族利益。」
他回答的如此坦诚,倒是让方宁介一愣。
「你能劝行言结婚吗?」他把双手迭起,目光看起来似乎很真诚。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这次又是短小菌……(⊙v⊙)嗯,看着我闪亮的大眼睛,我尊的尊的会在明天把字数补到三千的!
顺便,上一章已经补足三千,没有看的小伙伴们快去看吧~\(≧▽≦)/~
已经买过的小伙伴们是不用付钱哒!
还有就是……蠢作者……嗯,玩的很开心……嗯,还要跟你们说一点……就是orz本来从彩妆区里爬出来的我……
昨天又跌回坑里去了嘤嘤嘤嘤。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手动再见)每次从彩妆区里出来都感觉身体仿佛被掏空_(:зゝ∠)_
好孩子们千万不要学我QAQ太伤感了。
准备下一次轮空的时候去旅游哈哈哈哈~\(≧▽≦)/~
好辣,虽然这几天懒癌发作(不更新的感觉真的超级爽)但是会慢慢调整过来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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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秋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15 21:37: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