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个鸡放开放开!」方宁介一边抽气一边乱叫。
邬行言调整了动作,直接把人套在怀里,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别闹,你不是要我说吗?」
「放开!」他哪儿听的进,只顾着挣扎。
「其实很简单,我和他之间没什么关係,」邬行言有些无奈,声音里还有点不安,「只是我都二十九了……」
方宁介一愣。
那一瞬间,他心里有点涩涩的。
其实邬行言没什么错。是啊,人家都二十九了,身体健康、长相俊美、器大活好,哦最后一个有待考证,但是总之,他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人,找个人发泄一下没什么不对,而且邬行言只是暗恋着他,没什么必要为自己守身如玉。
「你生气了吗?」邬行言心里如小鹿乱撞,满满的不安。
☆、第30章 城
「你生气了吗?」邬行言心里如小鹿乱撞,满满的不安。
方宁介一愣,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生什么气,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邬行言动作微僵,半响后放开了搂着他的手,「我去热一下。」
他故作轻鬆地说,然后脚步一转,走向了厨房。
方宁介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看去,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无所事事地坐到了沙发上。
「叮!」
邬行言从微波炉里拿出吃的,用盘子摆了放到了他面前。
「渴了吗?有牛奶,」邬行言扒拉了一下塑胶袋,「我给你热热?」
方宁介的表情却一瞬间凝滞了。
「怎么了?」
「牛奶……」方宁介甩了甩头,低声说,「没事,袁茹以前老是给我泡牛奶,她现在在哪儿?」
「她出国了。」邬行言默默地把牛奶藏回了袋子里,打算过会儿拿去扔掉,免得方宁介『触景生情』。
「什么?」方宁介眼睛瞪得老大,「出国了?!」
「是啊,我查了她,她好像在你出车祸的一个月前就办了签证,你……之后她就去了新加坡,」说到这里,邬行言疑惑地说,「但是很奇怪,我的朋友前不久告诉我,她在新加坡待了不到一个月,然后就飞去了美国,之后就再也查不到她的消息了。」
方宁介脸色晦暗,语气阴沉,「她之前从来没和我说过她要出国。」
「这个檔口出国肯定有问题。」邬行言思索了一下,最后道,「我过会儿和我朋友说一下,叫他再去查查好了。」
方宁介咬了一口肉串,孜然味和肉香调在一起,他忍不住又干掉了几串儿,才抽出空来问:「你朋友是谁啊?」
「算是和我从小长大的吧,他的爸爸是我妈家里的司机。」邬行言解释道。
「说到你家,」方宁介忍不住好奇了起来,「我倒是挺好奇的,你的身份已经和女子高校十大谜题相併列了你知不知道?你怎么保密的这么好的?」
一提这个,邬行言的脸色就微微地变了。
他苦笑道:「我爸是比较保守的商业大亨,他以前就很反对我进娱乐圈,不过我那时候比较叛逆,做事也比较绝,直接断了和家里的联繫……后来我出名了,他也知道让我退圈是不可能了,就帮我上上下下打点好了,估计……也是怕传出去,我丢了他的脸吧。」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方宁介的同情心又泛滥起来了,他忍不住问道:「既然这样,当初你干嘛要坚持做演员?」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是很喜欢演戏,」邬行言看着他略带惊讶的眼神,解释道,「我爸要我去接管他的公司,我不想做这个,正好那时候有个经纪人来找我,想要签我,我就答应了。」
「你的经纪人?罗泽吗?真难得啊,听说罗泽很少签那些外面的新人了,只接公司里顺眼的。」方宁介啧啧了几声。
「一开始不是他,是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男人,后来我红了,我爸就付了解约金,把我塞到了现在的公司,还让罗泽来带我。」
「我的天,」方宁介看着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你爸也太一手遮天了吧,你跟个太子爷似的啊。」
「哪有那么夸张。」邬行言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讨论自己的家庭,嘴角的笑也是淡淡的,只是因为方宁介有兴趣,所以才讲给他听。
方宁介一开始没看出来,「那个经纪人也挺可怜的啊,好不容易培养了你这么个苗子,最后给他人做嫁衣了,不过你爸给的钱应该挺多的吧?就像剧本里一样,爸爸开了一张支票,豪气的撒了出去:离开我儿子!哈哈哈哈!」
他脑补地太欢乐,直接笑着仰了过去。
邬行言握着茶杯的手忽然一顿,一字未说。
「哈哈哈……」方宁介的笑声越来越小,最后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邬行言摇了摇头,「我爸给的解约金是给的公司,不是给的他,他后来也被公司开除了,被业界封杀,没有一个想出头的新人愿意待在他手下,最后他只能转行,做唱片人,结果赔的血本无归,最后从公司楼上跳了下去。」
方宁介脸上残留的笑意和血色渐渐淡去了。
邬行言难得没有再去关心他,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他跳下去之前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和我说,我现在有名气了,他很开心,他看见我第一眼就知道我能红。说完了他就把电话掐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