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行言嗯了一声,说道:「我算了下时间差不多。」

关明理啧啧啧了几声,情感丰富地说:「之前没见过你对人这么上心,怎么?想抛弃过去,重新投入小床伴的怀抱了?」

「……」邬行言沉默了半秒,「你不要瞎说。」

关明理立马叫了起来:「喂喂喂!你这不厚道啊,我可是看见了,人家那嘴肿的跟香肠一样,你还赖帐?有种吃没种认啊?」

「不是……」邬行言语气中带了点无奈,「我是亲了,但是我没……」

「啪啪啪,」关明理伸出一隻手在自己胳膊上拍了几下,当做掌声,说,「这不就对了嘛,大大方方地承认,你可别说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你没上他?」

邬行言不吭声了。

「你说你这多不地道,」关明理继续感慨,「把人家拐到你家去吃饭,还亲上了,亲上了啥事没干我就不说什么了,你还不送人家回家,让我送,你这干的什么事?是不是回头还要叫我帮你上了他啊?不过抱歉,我对男的没兴趣。」

他一连串嘴炮打的那个利落,让邬行言半响没说话。

「算了,」邬行言嘆了口气,然后掉了个话题问:「你和他说什么了吗?」

说了,说了好多。

但是这话可不能和他说。

关明理做贼心虚,也没想到邬行言话头这么准,随便就逮着了,于是他眼睛乱转,回的话都不利索了:「啧,为什么是我、我和他说什么啊,你还、还不许人家和我聊天呀?」

「你那嘴跟坏掉的水龙头似的,把不住秘密。」邬行言听语气就知道了,这心虚样儿、

他皱着眉毛问,「你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啊,他问我要名片我就给了啊。」关明理模模糊糊的回答,试图把这一页揭过去。

「你是不是和他说了我的事?」邬行言想到关明理恶迹斑斑的往事,有点怀疑。

关明理迅速地回答:「没有!」

打死也不能承认!

邬行言这下知道了。

总之,关明理的话反着听,准没错。

「你和他说什么了?」邬行言想到平日圈里人对他脾气的各种误传,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说我内心少女什么的吧?」

关明理砸吧了下嘴:「就说了一点……你不想我说,人家还不想听呢,我估计他也就是左耳听,右耳出,当个笑话听就完了。」

「……拿我当笑话,」邬行言沉声说道,「这齣场费你给的起吗?」

关明理不说话了,缩着头打算当鸵鸟。

邬行言听见那头半天都没什么声音,气得额上青筋暴起,直接掐了电话。

关明理听见那头没啥动静了,呼的舒了口气。

「连个小编剧都搞不定,还不许我给你加把火啊,就等着人家母性泛滥啊?」他耸了耸肩,「活该注孤生,都是个死人了还惦记个屁,我看这个就挺好的,大不了多花点时间捧一捧嘛,再说了,床伴讲什么感情啊。」

说着,他吹了口哨,慢慢地鬆开了油门。

皇城到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将钥匙丢给了侍者,再抬头又是一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

邬行言的别墅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他坐在床沿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眼睛乌黑,看上去就要融入夜色一般。

床边的小夜灯刚刚关上,现在摸上去肯定还是滚烫的。

早知道就不该一时脑热,让老关去接他……

邬行言忍不住嘆了口气。

那时候他没忍住,就亲了下去,抬头看见方宁介呆了的表情,他自己也傻了,回过神来就只能看见一个远去的背影。

不是不想衝上去,把他拉住,不管怎样,好歹也应该先把他送回家。

邬行言在风中掐掉了关明理的电话,鼻子都冻得通红,打开相机的前置摄像头,就能看见他的狼狈样,要是被娱记看到了,明天各大报社的头条绝对是准的。

方宁介的态度也奇怪地很……那天来公司的时候,那殷勤样儿,简直恨不得爬自己身上去,谁知道就出去做了个小采访的功夫,变天了……

他头疼地按了一会儿太阳穴,弄不懂方宁介的态度,心里也烦躁得很,于是拿过手机,发了条简讯。

to方宁介

晚安。

系统:您的简讯发送成功!

邬行言捏着手机发了半天呆,照旧没收到回信,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此时已是半夜,他嘆了口气,打了个电话:「明天帮我打十万到宁介的帐户吧,对,帐号……你顺便查一下吧。」

助理睡的正香,被一个电话吵醒,上司还提出了一个无理的要求,不禁让她仰天痛哭,身边的老公嘟囔了一句,伸手把她卷进被子里,捂紧了。

窗外浅浅的光洒了一片,原来已经月中天。

☆、第12章 一次葬礼。【修】

邬行言在之后的一个星期都没有再主动和方宁介联繫。

他被一件事绊住了,被一件比方宁介重要很多的事情绊住了:江穆的头七。

说是头七也不对,江穆死于车祸,死前名声又臭不可闻,他的家人只敢悄悄地把他下葬。这次头七,也不过是借个噱头来重新布置的一场葬礼罢了,死者为大,大众需要报纸们对江穆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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