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听话。乖!”雪海飘若紧紧地抱着娃娃。
“飘若,给我一个机会好么?”娃娃把头埋在她的怀中哭道。
“娃娃,我不能。”雪海飘若说道,在此刻,好必须断绝掉娃娃的念头,不能再继续。不能再让娃娃继续下去,否则……她不敢想像自己下一次是否还能如这次这般及时控制住。
“飘若……”娃娃紧紧地拽住雪海飘若,却在瞬间觉得她飘得好远。
“娃娃告诉我,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雪海飘若问道,今天晚上太反常,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涌起□!
敲门声陡然响起,声音显得急切。
雪海飘若看了下门,放开娃娃,拿了条浴巾,将头上及身上擦干,换了件干的浴袍去把门打开,却见到雪痕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前。
“雪痕,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娃娃呢?”雪痕伸头往内看了一眼。
娃娃僵立在浴室中,从身到心皆一片冰凉,当头浇下的冰冷犹如今晚雪海飘若对她的态度。
“在浴室,什么事?”雪海飘若觉得有点不妙。凭她与雪痕几年的交情及长时间的相处,极少见过雪痕的脸色如此难看。
“娃娃偷了我的蛊。”雪痕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蛊室中的蛊少了两隻。”
雪海飘若皱了皱眉,说道,“不可能吧?”
雪痕摊开掌心,一枚髮夹出现在她的手掌中。这髮夹是娃娃的,一共五支。
“少了什么蛊?”雪海飘若问道,她有点不明白,娃娃偷蛊做什么?
“一隻催情蛊,一隻肉蛊。那隻肉蛊还好说,是专门培养来餵灵蛊的,但那隻催情蛊是蛊城里面仅剩的一隻催情蛊了,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这类蛊便绝种了。”
“催情蛊?”雪海飘若的心念一动,回头往浴室看去,冲娃娃喊道,“娃娃,你是不是偷了雪痕的蛊?”
娃娃裸着身体全身挂着水珠从浴室里走出。
看也不看两人一眼,趴在床下把蛊盅拿出来,塞到雪痕的手中,便往外走。
“娃娃。”雪海飘若衝出去一把拉住她,“你去哪?回去把衣服穿上。”
娃娃木然的脱开雪海飘若的手,眼中却流下两行热泪,鼻子中一阵酸楚。
雪海飘若冲雪痕抱歉一笑,说道,“雪痕,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待。另一隻蛊我会负责找回来的。”
“不用了,那蛊只是蛊食,不怎么重要。你还是看好娃娃吧,这孩子有点不对劲。”雪痕抱着蛊盅往回头,临走之时还不放心地看了娃娃一眼。本来是打算好好地教训她一顿的,可是看到娃娃现在的模样,她也不好再火上焦油。还是回去把蛊室的防御布好一点,免得再遭贼。
雪海飘若将娃娃拉进房门,拿出浴巾替她将身上的水擦干,再返身去衣橱中g拿衣服替娃娃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