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师尊被绑着,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用羽毛拂过一个神秘的地方。
任雪川难得警觉起来,严肃道:「你想干嘛?」
凌焰看了他一眼:「我……我想……」
他想反攻啊啊啊!
他这回穿书本来就是想攻一次师尊的!哪想到还是被师尊给攻了。简直没天理!
他继续用羽毛挠师尊那里。
挠第三下的时候任雪川就挣断髮带,将他给扑倒了,顺便以最快的速度反将他绑了起来,然后抽走他手里的羽毛。
「你作弊!!」凌焰大叫起来,「你作弊!!」
任雪川用羽毛轻轻拂他的脸,微微挑眉:「是又如何?」
「咱们讲道理好不好?」凌焰垂死挣扎着,「师尊,全世界最好的师尊,我最喜欢你了……你,你就让我那啥一次行么?就一次……我保证不弄疼你的!」
「不行,」任雪川道,「想都别想。」
「为什么?」凌焰撇撇嘴,「咱俩不是相爱么?那谁上谁下也没那么重要吧……我都让着你那么多次了,你说是吧?」
任雪川抬手抚摸他的脸,他凝望着他,眼神有过一丝迷离:「不知为何,总感觉好像上辈子,上上辈子就认识你了……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生生世世都该被我……」
占有。
凌焰听到这句感觉有点不对:「你……你是从我身上看到朱雀的影子了吧……」
他曾进入过对方的梦境,瞧见曾经的朱雀亲吻过师尊的额头。
妈呀,突如其来的替身梗?太狗血了!!
任雪川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提醒道:「我也梦见过朱雀亲吻你。」
「哦。」这下凌焰不好计较了。
确实也不该瞎几把吃醋,朱雀是神明,亲吻额头只是祝愿而已。
但他还是不爽,凭什么我生生世世就该被你上啊!凭什么!苍天啊,这合理么?
这……
他脑中白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惊天脑洞。
「你该不会!」凌焰盯着自家师尊,心里产生一个可怕的想法,这傢伙,该不会跟自己一样……是个穿书者吧……该不会之前也跟自己穿过同一本书吧……该不会是跟着自己一起来的吧……
不然他为什么会说出生生世世这种话!还生生世世被他那什么……
「什么?」任雪川用羽毛刮他鼻尖。
凌焰试探性地问:「师尊,你有没有感觉,自己曾经,好像……去过别的世界?」
「别的世界?」任雪川微微皱眉,「什么叫别的世界?别的世界是怎样的?」
凌焰道:「你就说你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
「有,」任雪川道,「没遇到你之前经常……那时候杂念太多,时常做梦,醒来就忘了。」
「那……」凌焰又问,「你梦到过我么?」
任雪川道:「是不是问过这个问题?」
「啊,对……」凌焰先前确实问过,当时师尊也承认梦到过他,但没说梦到他做什么了。
他追问:「那你之前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梦,里面有没有我?」
任雪川道:「偶尔有模糊的身影,看不到脸,不知道是不是你。」
他打量凌焰,又道:「现在看你,倒是有几分熟悉……」
凌焰心情一时十分复杂,他搞不懂对方是不是自己之前穿书时遇到的人,现在不很流行穿来穿去都是同一个人么?他无法判断对方是失忆了,还是装的。
任雪川问:「这重要么?」
「这……」凌焰想说重要,想了想又回答,「不重要……已经不重要了。你放开我,让我那什么一次就行了……」
这话成功让他差点被羽毛折磨死。
不过这回任雪川倒是没不管不顾不停歇。
两人得防着朱雀。
朱雀自从去过一趟酒仙居后,开始频频往那边飞。一般是白天去老祖宗那儿玩耍,晚上回青阳峰过夜。而且他晚上是非要待在父母身边的,固定卧在他们枕边睡觉。不让他进屋他就抗议,叽叽喳喳骂骂咧咧叫得漫山遍野都能听见,师徒俩颇为无奈,只能放他进去。
虽然他只是一隻鸟,但由于太聪明,凌焰实在不敢当着他的面跟师尊那啥。
所以,每当他们想亲近的时候,就只能选在白天,但是白天师徒俩待在房内不出门,外人一看就知道在干啥,这也挺不好意思的……
朱雀除了每日往老祖那里跑,还经常飞到屋顶,在那里发出悠长的鸣叫。
或者说,吟唱。
每当他吟唱之时,会有肉眼难以察觉的红色光辉扩散开来,拂过漫山遍野,散入天际。
凌焰不解:「这是在做什么?」
任雪川抬头看着屋顶上的小鸟:「感召。」
「感召?」凌焰有点疑惑,「他想召唤什么?」
任雪川道:「同族吧。」
朱雀的同族就是鸟族了。每当他吟唱之时山林的鸟儿们也会进行呼应。还好他每天也就早晚吟唱一次,不会太吵。
他的成长速度很快,几乎每天都在长大,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有鸽子大小了,身上的羽毛也愈发鲜艷明丽。
洪星岚在请示过任雪川之后跟家里报信。
他蹲在池塘边,画了个阵法,水面变成了镜面,照出了玄武和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