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越溪显得十分高兴,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乐呵呵道:「小傢伙嗓门还挺大。」
任雪川与凌焰向其请安,而后落座。
凌焰道:「先前请太师祖给他赐名的。」
宫越溪抬手抓住小鸟,枯瘦的手轻轻摸摸他的羽毛,笑着道:「叫陵光吧。陵光本就是朱雀的名字,也不必再想其他的了。」
「陵光……」凌焰念了下这个名字,感觉挺不错,「很好听呢。」
酒仙居的猫们听到鸟叫声,齐刷刷从外面进来了。
任雪川如临大敌,马上挡住它们,不让它们靠近朱雀。
朱雀却自个儿从宫越溪手中飞出,落在猫跟前,好奇地打量它们。
几隻猫也低头看他,小心翼翼地闻闻,轻轻用爪子摸摸他。
宫越溪在旁叮嘱道:「这可是朱雀,不能吃的。」
凌焰对自家儿子的反应速度很自信,他不担心朱雀被吃,倒是担心小鸟把猫烧死,于是也叮嘱道:「不可以喷火烧猫猫哦。」
朱雀扭头对他啾了声,算是答应了。
很快,猫和鸟玩到了起,彼此都很温柔,没有攻击对方。不过小鸟明显更机灵点,玩了会儿就腻了,又飞回宫越溪身上,用红色的鸟嘴叼他的袖子,叼他的髮丝,像是在他身上找什么东西。
凌焰生怕小鸟乱啄老祖,赶紧将他抓了回来。小鸟却挣脱他,又往宫越溪那边跑。
「他倒是很喜欢您。」凌焰感慨。
「是吧,」宫越溪手捧着小鸟,手挠他毛绒绒的胸脯,「我也很喜欢他,怎么会这么小……跟小鸡似的。」
朱雀抬头,冲他叫了声。
「哟,还不高兴了。」宫越溪忍不住大笑。
凌焰道:「他可聪明了,还记仇。」
任雪川喝了口茶,淡淡道:「还双标。」
双标这个词是他跟凌焰学的。
凌焰听了努力憋笑,又低声道:「双标和记仇都是遗传你的……」
任雪川虽然不太认同,但也无法反驳,只能背了这黑锅。
不久天色渐暗,师徒俩起身告辞。
凌焰对朱雀道:「走了,跟老祖宗告别。」
他伸出手,想让小鸟飞过来。小鸟却缩在宫越溪怀里不动,只衝他叫了两声。
「他似乎是想留下陪我这糟老头子,」宫越溪抬头看他们,「不如……让他留下吧?你们明日再来接他。」
凌焰下意识地看向师尊。
任雪川道:「就怕他折腾您。」
「没关係,」宫越溪摸摸小鸟的头,「我看他挺乖的。要不你们留在客房休息也行。」
老祖这里从不让人留宿的,任雪川看小鸟不像是要闹事的样子,便带着凌焰回去了。
走之前他对朱雀道:「玩够了自己回去吧。」
朱雀:「啾。」
回到青阳峰后,凌焰始终忐忑不安。朱雀出生到现在,也就破壳那日离开过父母身边,后来就直由他陪着。他很担心那傢伙晚上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影响老祖休息。更担心小鸟时兴起又到处喷火。
任雪川却心很大,相信小鸟不会那么不懂事,让他也放宽心。
凌焰现在身体好了很多,不需要再每天睡觉,他让任雪川躺着休息,自己则是在旁边打坐练功陪着他。
他练了会儿,却被对方抓了过去,握住了腰。
凌焰被迫趴在师尊身上,还惦记着对方之前昏了几天,忍不住担忧地问:「你行么?」
这话瞬间激怒了任雪川。
他翻身将人压在下面,骂了句:「不知死活。」
凌焰被这四个字击中,忍不住抖了下,可以说是又害怕又兴奋!
他已经很久没和师尊内个了……先前他身体太差了,好不容易康復后,两人又忙着孵蛋,不敢纵情。现在小鸟也破壳了,终于可以那啥了吧!
他正想去扒对方,任雪川却已经抽了自己的髮带。
头乌黑的髮丝散落下来,落在凌焰脸上,他看呆了……
散发的师尊也太好看了吧呜呜呜!!
凌焰感觉自己要喷鼻血了。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子,刚摸完双手就被任雪川用髮带绑了起来。
卧槽……凌焰惊了:「师尊,你……你跟谁学的?」
任雪川道:「话本。」
「话本?」凌焰想起来,之前他怀孕的时候,让师尊给自己当过有声读物男主播……读了各种不堪入耳的东西,各种场景,各种姿势……
妈呀,所以现在算是学以致用了么?
很好!!
任雪川掀开碍事的被褥,将其堆在侧边。这时候,他无意间在床上发现了好东西
羽毛。
朱雀的羽毛。
他捏起那根红色的羽毛,拿给凌焰看,然后开始用羽毛挠他。
「哎!」凌焰马上大叫声,「别,我怕痒。」
任雪川笑了下:「怕痒就对了。」
然后他用那根红色羽毛,开始折磨人。
「别别别,求你了。」凌焰现在点也不期待了!
他完全没法坚持,没法硬抗,直接开始求饶:「别用这个行么?我真的不行……师尊……别这样……我,我再也不说你不行了!!」
任雪川拿着羽毛拂过他俊秀的脸:「家里有人,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