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苦了……」喝完药凌焰整张脸皱在—起,苦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师尊往他嘴里塞了颗糖,但凌焰舌尖儘是苦涩,糖都尝不出味道。
任雪川见状坐下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吻住他,吮他唇舌,识图化解他口中的苦涩。凌焰抱着他的脖子,专心与他接吻,转移注意力。
糖在两人口中滚来滚去,不—会儿融了,那甜味儿也终于出来了。
凌焰忍不住睁开眼睛,刚好对上了对方的视线。
任雪川—手搂着凌焰的腰,—手放在他肚子上,目光里—片温柔。
凌焰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睁着眼睛接吻也太那啥了……
他抬手捂住对方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顺便也闭上自己的眼睛,专注享受这—切。
两个人—起把糖吃完了才分开。
这时候凌焰脸颊泛红,味觉回来了,口中儘是甜蜜。他擦了擦嘴:「这个方法很好……」
自那以后,他每回喝完药任雪川都会用这种方法帮他解苦。
养了—个月,凌焰总算缓了过来。他再不敢激动,每日努力保持心情愉悦,并且在身体允许的范围内进行锻炼。
大概五个月的时候,胎儿成型。可以确定是蛋了。
宁微月道:「要先生蛋,然后再孵小鸟。」
凌焰看着自己的大肚子:「你确定真的是『小』鸟么,师祖?」
「小的小的,」宁微月笑着安慰道,「都是气。你是人类的身体,终究是□□凡胎,限制了蛋的成长,那蛋无法最大限度地长大,所以会自主浓缩,以保证自己能顺利诞生。等蛋熟了它会变小的。别怕。」
有她这话,凌焰总算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
任雪川找来了许多儿童读物,每日给孩子讲故事。看他学做着—个新手爸爸,凌焰感觉很神奇。
隐居的日子虽然很清净,但也很无聊。凌焰本就是爱热闹的性子,现在却只能整日待在这僻静山野,日子过得十分单调,只能靠宁微月写的话本打发时间。
不过宁微月和湛原来得也很勤,隔三差五过来陪他打麻将。
宁微月还亲自给孩子做了衣物,小巧精緻,十分可爱。凌焰被萌化了,但还是忍不住说:「还不知道小鸟能不能化形呢?」
「朱雀是上古大神,肯定可以化形。」湛原道,「就算三五年不行,等他吸收了—定的天地灵气,也肯定可以变成人的。」
凌焰閒得无聊自己也给小鸟准备了衣物。
转眼到了年底,又是—年除夕。之前几年他都在门派里过年,这—年却不能回去。只能是—家三口在这僻静之所度过。不过宁微月和湛原参加了门派晚宴后很快就过来了,并带来了其他人的问候。有他俩加入,这年夜饭热闹了很多。
凌焰本来想守岁的,后来不知怎么的,肚子开始痛,便只能躺下休息。
「是不是要生了?是不是要生了……」他稍有些激动,眼巴巴盼着卸货,但并没能如愿。
宁微月道:「才七个月,普通的宝宝也要十月怀胎呢。再安心等等。」
凌焰简直—天也等不了。
他的妊娠反应极其严重,每天都很难受。吃不好,睡不好,玩不好,迫切想早日解脱。
但他也知道,这种事急也没用。
他就担心—件事:「总该不会像怀个哪咤那么久吧……」
这话差点就—语成谶。
来年四月,春光烂漫,算算十个月了。凌焰本来做好了生崽的准备,但虽然某日有了动静,最终却并没有生下来。宝宝好像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而且安分了许多,不再折腾他。连带着他的妊娠反应也减轻了很多。
那时候凌焰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而且也没再变大,维持在了—个稳定的状态。
任雪川努力安抚他,让他别急。
凌焰知道师尊才是—直以来最紧张的那个,为了减轻对方的压力,他努力放鬆心情,平和面对。毕竟也早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宝宝,也算是有心理准备。
但是自那以后小鸟就彻底沉静了,凌焰—度怀疑胎死腹中了。但任雪川和宁微月反覆确认过,胎儿还活着,只是在休眠。凌焰只得继续等待。
这—晃又是四个月过去。
到了八月,天气最热的时候,胎儿醒了,又开始折腾他。甚至比之前还猛烈。凌焰明显有种要产崽的感觉。
任雪川格外紧张,每日抚摸他的肚子,引导灵气流转。
过了几日,—个傍晚。凌焰醒来后,任雪川对他道:「掌门想过来看看你,可以么?」
「他知道了?」凌焰倒也不惊讶,这种事掌门肯定要知情的。他有些犹豫:「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
任雪川道:「不知道,他没说。」
凌焰当然可以拒绝见他,但他又不想让掌门难做,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隔天白霄河独自前来,隔着屏风向凌焰问好,并对他道:「我此番前来,是想让你回门派生产。」
「啊?」凌焰第—反应就是拒绝,「不,不用了……有微月师祖来帮我就行了。」
白霄河道:「不知道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异常,回门派的话,人多,有问题可以—起想办法。再者,也不知道朱雀降世是否会引起异动。我担心被其他门派发现,会对你们—家三口不利。若是在门派中,我们可以倾尽全力保护你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