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其他人虽然想阻止十束,但强行用武力阻拦只会更加刺激他。所以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旁边伺机而动。
看着十束这近乎自虐的攻击方式,原本就因为刚才的事情对他心存愧疚的出云忍不住开口:“十束,你先冷静下来。尊,他不会有事。”
出云也很担心周防在里面的情况,但他相信周防。尊可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他的王,不会随便丢下他们。
“闭嘴,出云。”现在这个结合了黑暗和原本意识的十束有着十束的记忆,却不再有属于十束的那份感情,他冷冷的看了眼出云,冷声道,“等把king救出来之后,我再跟你好好算一算刚才那笔帐。”
十束冰冷的视线像锐利的匕首直插出云心臟。真正让人伤心的并非敌人的恶语,而是同伴的恨意。出云没办法去责怪十束,原本就是因为他的自私,十束才变成现在这样。
在十束用冰冷甚至充满了恨意的眼神看着出云的瞬间,他脑中飞快的闪过他们三个一起的时光。
是他一手毁掉了这样的幸福。
有一瞬间,出云觉得自己的情绪也快要崩溃。
“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站在出云旁边的宗像注意到出云的情绪变化,他不带任何情绪的开口,“但你这幅样子可没资格跟在那个男人身后。”
宗像没有再说任何多余的话,如果他真是那个赤王看上的人的话,简单的一句话已经足够。
“尊。”出云不停的默念着这个名字,就好像这个名字带着神奇的能力一样,原先接近崩溃的他瞬间又满状态復活。
出云拍了拍自己的脸,又变回了吠舞罗的二当家。已经发生的事情,现在再后悔也于事无补。与其将时间浪费在没用的后悔上,不如多花些时间思考该如何解决目前的麻烦。
周防不在,他代表的就是周防,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他的王丢脸。
“绿王,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十束暂时冷静下来吗?”推了推墨镜,出云问着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的绿野。
绿野沉思了片刻后,才道:“他现在这个身体,麻醉药估计对他已经无效。要是战斗的话,只会更加加剧他的负面情绪。当然,办法也不是没有,只不过…”
绿野言辞闪烁,似有难言之隐。
“只不过什么?”宗像上前一步道,“绿王,事已至此,我希望您不要再有任何隐瞒。”
“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只不过我不相信你们。”绿野有些冷漠的看着两人道。
他虽然受那个人所託来帮忙,但从小遭遇背叛的他除了自己唯一的氏族外,并不信任任何人。
宗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温文有礼的看着绿野道:“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
旁边的出云也附和道:“我也一样,只要能让十束冷静下来,不管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会做。”
“我,我也是。”和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的八田也立刻附议。在看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后,他对周防有着大大的改观。尤其是他们之间的这种羁绊,更是让他感动。
八田甚至觉得加入这样的团队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伏见虽然觉得这事和自己无关,但周防毕竟救了美咲,他也算是欠周防一个人情。这次就当还他一个人情,毕竟他一点都不喜欢欠人人情。
所以,在绿王的视线落在唯一没有表态的他身上的时候,伏见耸肩表示他也一样。
全员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绿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罐子,他从药罐中倒出四粒绿色的药丸,并且把这药丸分别给了房间里的四个人后,才道:“你们先把这药服下。” “这是什么?”伏见将药丸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之后问道。
“毒药。”绿野答得很干脆,“二十四小时候没有解药的话就会窒息而亡。”
房间突然一片沉默。过了一会后,伏见突然冷笑:“绿王,你该不会想用这种无聊的方法把我们全部毒死吧。”
“我对杀人没兴趣。”绿野面无表情的开口,“只不过如果我在这二十四小时内死掉的话,你们也会死。因为我制的药除了我本人外根本没人能解。”从绿王这两句话里,宗像已经猜到了他会这么做的原因。
“恕我直言。”宗像冷静且平静的开口,“绿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刚才说的那个办法应该会让您在短时间内失去意识或者反抗能力,所以您才会想用这毒药牵制我们,对吧?”
“没错。”绿野再次坦率的承认,他继续说明道,“我的能力有麻醉的效果,能够让人陷入沉睡中,哪怕是对普通麻醉剂已经免疫的十束也一样。但因为使用能力太耗体力,我一天只能使用两次。刚才在进这里的时候,我已经用过一次。如果再用第二次的话,我会因为体力耗尽而陷入睡眠中。本来,你们也会因为麻醉效果而昏睡,但那样的话,如果敌人突然来袭就太危险,所以我会事先让你们服下解毒剂。”一下说了太多的话,体力稍差的绿野又有些喘不过气,他停顿了片刻后才又道:“为了防止你们趁我睡着的时候攻击我,我才会让你们事先服下那毒药。放心好了,我最多睡四个小时,等我醒来之后自然会给你们解药。顺便一提,你们别指望从我身上搜到解药,因为解药是要用我的能力特别製造。总之一句话,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们也会死。”
绿野拍了拍手,问道:“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回答了。”
这其实是场不公平交易,绿野若是不值得信任,又或者心怀恶意,那他们就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