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回来了？」
霓虹灯小弟里原本的大哥，陶桦挤在最前面，啪啪拍他瘦弱的胸膛，「老大，是不是有事儿用到兄弟们？」
辛桥眼瞅着公司员工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忍不住挨个脑门儿敲上去，「公司里大喊大叫，像什么样子？」
「还有，」辛桥瞪陶桦，「你这么乱叫，陶副总怎么想？」
陶桦委屈：「我爸不让我说是他儿子……」
破案了。
辛桥：「……」
原来陶副总也嫌丢人吗？这跟恨不得满世界炫耀陶梓的陶副总，完全不是一个爸爸。
「莉娜没带你们去培训吗？」
陶桦心虚地别开眼，辛桥转向黄毛，「阿黄，你说。」
茅强小声提醒：「老大，我不叫阿黄，我叫茅强。」
「我知道，我叫辛桥，你们不也叫我老大吗？」辛桥换一个人，催促，「彩虹灯，你说。」
彩虹灯，也就是袁志新，根本不在乎辛桥叫他什么，憨憨道：「培训的人还没来，陶桦说要带我们在公司里转转，我们就出来了。」
辛桥一眼扫过去，四人全都低下头作羞愧状。
可他们手背在身后怼来怼去，显然没一个真的在认错。
辛桥此刻的心情，就像是班主任看到熊孩子在讲台上看到学生做小动作，心累极了。
果然，贪便宜没好货。
偏偏这几个人个顶个的瘦，唯一一个壮实的，就是袁志新，就是看起来不太机灵。
但不机灵有不机灵的好处。
辛桥欣赏地拍拍他的手臂，「好好学做助理，回头去公司艺人身边替我保护她，老大不会亏待你的。」
「诶！保证完成任务。」袁志新响亮地回应。
陶桦等人恶狠狠地瞪向袁志新，仿佛他是个叛徒。
「至于其他人……」
辛桥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一时间有些哽住。
陶桦他们几个，是一个三流大学的学生，在学校里整天吊儿郎当混日子，现在大四，别人都去实习，就他们这些家里头有点儿老可以啃的，一点儿没想过实习工作的事儿。
辛桥也是看透他们的憨批本质，知道怂成他们几个这样的，干不出什么坏事儿，这才想着物尽其用。
可实在是太难安排了！
「算了，你们先好好培训，看老师反馈，再安排你们。」
辛桥打发走五人，叫祖静到办公室来谈娜仁的事。
「小辛总，我认为这个热度，咱们不能放弃。」祖静认真地说，「娜仁是第四名成团，番茄TV那边给的资源肯定比不上前三，如果不能在这一年内最大限度的往上走，限定团解散的那一天，也许就是娜仁人气跌落的时候。」
「你想怎么做？」
「炒起来，黑红也是红，等到娜仁走到别人无法忽视的高度，我们再想办法为她洗白，圈内很多人都是这么营销起来的。」
辛桥脸上没有笑意，「如果是陶梓或者谭净，我也许会同意，可娜仁年纪小，性格单纯，万一受不了怎么办？」
「可是小辛总，选择这条路，就不可能永远接触不到。」祖静据理力争，「只要在我们控制范围内儘可能的保护娜仁，我认为是有利的。」
辛桥身体前倾，逼问：「现在的问题是，你能保证在可控范围内吗？」
娜仁之前黑粉不多，又在节目组封闭没回来，之前都是私信里有些污言秽语，没有上升到网络之外。
可有公司收到陶梓黑粉寄过来的噁心东西在前，以现在网上对娜仁和伊泽讨论度，黑粉会迟到但绝对不会不到。
陶梓就算成天无所畏惧的，辛桥都吩咐人不要送到她面前去，更不要说娜仁。
「好的作品才能让她的人气经久不衰，我认为TAT现在要做的，是儘量保持她人气的同时，让她拥有代表作。」
「她现在的活动都要由番茄TV安排，跟限定团走，那么TAT娱乐就有一年的准备时间。」
祖静问：「小辛总是想为娜仁出专辑？可现在也就流量歌手的歌赚钱，好多歌手做音乐都要自己搭钱。」
「这个我会和皮总监商量，你现在先想办法降低绯闻对娜仁的坏影响。」
但基于未来两人的不确定性，也不能否认得太绝对。
辛桥犹豫了一下，问：「我听说其他公司对这种事情的公关，会选择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是，有一件更引人注意的事情出现，再撤撤热搜，引导一下舆论，慢慢就会平復。」祖静问，「需要去准备吗？」
「找陶梓黑料那次，还有这次，针对过咱们公司的，别招惹没干系的人。」
辛桥也不是个宽宏大度的性子，可有些事，还是要讲究些道义的。
……
傍晚下班，辛桥去烧烤店买了一大把烤串，打包带走。
路过超市，又买了一提啤酒，提回家。
娜仁一听她回来，赶忙迎过来，见到烧烤，更是开心：「队长，你真好！」
辛桥隔空给了她一个么么哒，笑道：「吃完这顿烧烤，明天就去楼下健身房练起来，我已经把你的名字在会所登记好了。」
娜仁拎着烧烤，忽觉手上有千斤重。
辛桥见她那小模样，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轻浮地问：「乖娜宝，那这串儿，你是撸还是不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