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闻言深吸了一口气,跳了下去,蹲在了他的身边,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但眸底却划过一抹深谙。
「师父,明天不练了!」
司诺诚「啊?」了一声,脱口而出,「为什么?」他说着就要坐起来,但胸口的疼痛让他脸色一白,不过这种痛他还承受得了,这不每天晚上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他的体质是一如既往的好!
「追求武学境界的提升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徒儿,你这样不行啊?」
陆瑶「我不行?」
司诺诚愣了一下,咦,怎么感觉这话有点不对?
但下一秒陆瑶就拉过他的手将他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揽着后背也腰身的手一用力,司诺诚身体一轻,一个失重感应,陆瑶抱着他从深坑一跃而出。
司诺诚「!!!」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恍若被雷击!
他被徒儿抱起来了?
公主抱?
司诺诚大脑空白,表情空白,语言更是空白,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置身在一片死寂般的虚空之中,四周的一切他都感应不到了!
这种空白一直持续到他被陆瑶抱着回了别墅,当着那么多的人将他放置在了柔软的大沙发上,整个过程他都呆呆的,眼瞳里有着三观尽毁的震惊和茫然。
归玄看到被放下来的主子浑身僵硬得像殭尸,顿时忍不住想笑,走过来问,「需要叫医生吗?」
陆瑶点头,「他肋骨断了三根!」
叫医生吧,这几天都是陆瑶在晚上的时候替他疗伤,不然以他现在的身体机能怎么可能恢復得这么快?
起初陆瑶是不想让他疼,因为晚上疼得哭唧唧的司诺诚实怎么哄都哄不好,可一听到明天他还要继续时,陆瑶就改变了注意。
还是得让他疼一下,否则他还真以为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刀枪不入,真的是睡一觉就痊癒呢?
司诺诚这才回了神,「啊?」了一声,僵硬如他却依然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幸好被归玄按住。
「主子,你肋骨断了!」
司诺诚表情还是茫然的,「啊,我知道啊!」肋骨断了,断了就断了,是肋骨断了又不是腿断了,他能走能跑能飞,不用她抱的啊!
归玄看他如此不以为意,看了看那边坐着的陆瑶,低声对司诺诚道,「主子,您疼吗?」
司诺诚脑子还没有恢復正常运转,如实道,「疼的!」但又飞快摇头,「不疼!」也就那么一点点啦,剑修要是怕
疼,还打什么架啊?
归玄继续,「您是不疼了,可陆小姐觉得疼了,怎么办?」
司诺诚表情有些懵「?」他没伤到徒儿啊,他确定呢!
归玄循序渐进,压低嗓音,「陆小姐真的疼了,这里!」说完他伸手在自己的心口处拍了拍。
司诺诚「?」
归玄看他表情依然呆呆的,内心嘆了一口气,他尽力了!
有着剑修之魂的主子现在满脑子都是剑,怕是一时半会也理解不了他这话的意思。
难怪修真界都在说剑修是最没脑子的,当然陆瑶除外,面前这一个就是典型的范本!
司诺诚被要求躺着不能动,这要是以前他早就爬起来上蹿下跳了,可今天被陆瑶抱回来后离奇般地安静了。
这期间,左重阳和副手来到大厅,就在旁边跟陆瑶谈事情,他都乖乖地躺着一动不动。
左重阳和副手无法忽视那边躺着的伤患,还特意过来打了招呼表示关心,而司诺诚则躺着表情空白地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在他们谈事间,司诺诚诡异的安静,连神识内的尖叫今天都神奇般地没出现,于是空荡荡的神识里只响起了司诺诚的木讷的声音。
「她抱我了,她没抱我,她抱我了,她……」
第527章 哪怕是身不由己!
如果此时司诺诚手里有一朵花,那一定是花瓣满地,说一句扯一瓣!
察觉到神识里的白糰子缩了缩,司诺诚一下子反应过来。
「馒头!」
白糰子「?」我都这么低调了可为什么还要被他拽出来?
虽然它已经被主子的自言自语给麻木了,很想装死,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威压,它一抖,团了团,颤巍巍回应。
「哎!」
司诺诚「?」
白糰子今天的反应简直就像是以前能你对骂撕逼的小婊砸突然跟你姐妹手挽手握手言和了的感觉?
司诺诚,「她抱我了!」
白糰子「哦!」
司诺诚,「她是我徒儿,但是她抱我了!」她是不是大孽不道啊?
白糰子「哦!」
司诺诚「你是不是坏了?」
「你才……」白糰子脱口就要骂你才坏了你劝架都坏了,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亲亲,人家没有坏呢!」
司诺诚「!」还说没坏,他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我跟你说,我徒儿抱我了!」
白糰子「……」尼玛劳资看见了也听到了你还要说几遍啊,不就抱了吗?你晚上抱人家还抱少了吗?整天白天正人君子晚上哭唧唧当禽兽,你闷不是个东西啊啊啊!
可它啥都不能说,说了就得被压扁,它太难了!
于是接下来又是司诺诚的自言自语,白糰子麻木地一声不吭,一直到左重阳他们谈完了事情,陆瑶走到他身边,白糰子才从絮叨中被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