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爷他……」俞斯洋想到了期间司诺诚的所有表现,满是疑惑。
陆瑶,「他失忆了!」
俞斯洋「?」
不是,之前不是已经失忆过了吗?现在是,失忆的失忆?
回去的路上,陆瑶跟霍成峰亲自汇报。
霍成峰,「嗯,辛苦你了,东港城那边确实需要你去坐镇!」
陆瑶挑眉,「我在这边待不了多久!」她还要去查八荒镜的下落,不可能一直留在东港城!
霍成峰沉吟片刻,「那边还有不少傅氏余党,很多人的关係盘根错节,很难理清楚啊!」
陆瑶,「找出来,全杀了!」今天晚上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郭焦,那些人还有胆子冒出来她不介意再砍死几个!
霍成峰一个激灵,忙道,「你别慌,我联繫霍北野,他应该也在东部,我让他过来帮忙处理?」
陆瑶「嗯,有劳!」
临到挂断前,霍成峰突然道,「对了,那个月氏的祭祀大典你要去的吧?邀请函你拿到了吗?」
陆瑶闻言皱眉,低头看了一眼刚才俞斯洋拿给她的请柬,还没捂热。
她比季同早几天离开帝都,所以并不知道季同还给她留了请柬。
「毕竟是月氏第一次邀请战部长老殿的人参加,你要去吗?」
陆瑶手指在硬壳封面上敲了敲,「待定!」
上面写的时间是四天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四天后还在不在东港城,所以一切都是未知数!
回到别墅,陆瑶被归玄告知,司诺诚回来后就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没出来。
陆瑶想了想去敲门。
门背后,司诺诚对着猫眼看了一眼,发现是陆瑶,忙缩回头去。
「师父,你需要宵夜吗?」
陆瑶看到猫眼前晃了一下,也感应得到隔着一道门的熟悉气息!
司诺诚心尖一跳,用手压住,艰难拒绝,「哦,不,不用了,为师要休息了!」
说完,他果真走到大床前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像个蚕茧!
陆瑶没坚持,「那好!」
司诺诚听到门口脚步声走开,心里一阵失落,突然冒出脑袋来,「徒儿!」
陆瑶站定,走回来,「怎么了?」
司诺诚卷了卷被子,表情怎么看怎么委屈巴巴,但声音却依然维持着一个师父该有的语气。
「那个,从明天早上开始,师父教你练剑吧!」
陆瑶迟迟没出声,房间里的司诺诚心臟一个紧绷。
「她会不会不答应啊?」
馒头「……」
「她要是不答应我又该怎么说呢?」
馒头「……」
「你一个当师父的卑微成这样,你还要脸不?你干脆不要叫师父了,叫侍夫得了!」
馒头的吐槽把司诺诚吓了一跳,「你闭嘴,你龌蹉!」
馒头「……」
好的,龌蹉的是我,你老人家清高得很!
一人一宠吵得一番,门外陆瑶已经答了,「好!」
司诺诚「!」
幸福来得好快啊!
裹着被子的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欢喜开始在床上打滚,滚多了掉地上,暗道丢脸,赶紧爬起来重新躺回去,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才睡过去!
翌日一早,司诺诚穿着陆瑶给他准备的衣服,又拿了归玄的剑!
为什么拿归玄的?因为他苦恼地发现,他的本命剑居然拿不出来了!
他不慌,准备改天再试试,但当务之急是要教徒儿练剑!
昨天她用的是鞭子吧,他们剑修以战正道用的可都是剑,剑对于他们剑修来说是什么呢?
如果是男剑修,那他的剑就是他的命,他的老婆,他的一切!
而如果是女
剑修的,同样如此!
而且,既然是剑修怎么能用鞭子呢?一定是他以前没认真教,他真是个失败的师父啊!
一想到这些,司诺诚看向陆瑶的眼神满是愧疚之色。
陆瑶「?」一大早起来就被他如此怜悯?
「先热身吧!」
于是两人在别墅前的草地上开始热身,单臂伏地挺身,引体向上,单手倒立。
司诺诚看着陆瑶能一隻手支撑起整个身体疯狂鼓掌,「徒儿好厉害!」
旁边的一众围观者「……」
你好像对你的徒儿一无所知啊!
接下来是剑法,真正剑修的剑法是没有那些耍酷耍帅的花招的,他们出剑一剑就能定山河,司诺诚便是如此,使出一套剑法毁了一座花园。
当无数炸飞的草皮在人们头顶上飞蹿时,那种之前他一出手毁掉一座庄园的噩梦又一次浮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不好!
这特么又来了!
然司诺诚反手一招,那些飞舞的草皮就瞬间落地,除了半空还有草屑在纷纷扬扬地飘舞,刚才眼前那一幕炸飞的画面仿佛从未发生。
出剑气势汹汹,杀气凛冽,却又瞬间能做到收放自如,剑术和力道的控制简直堪称精妙绝伦!
林峤摸着一头的绿,惊嘆,「我家主子就是厉害啊!」
以前是赚钱厉害,然后是傻得厉害,紧接着又傻又凶,现在不傻了也不凶了,但是武力值厉害啊!
归玄轻嘆「确实又恢復了一点!」
旁边的天锐闻言若有所思,「只恢復了一点?」